魏在淩使勁揉了揉眼睛,感覺自己身體有些虛弱。
他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讓夜師姐見笑了,這極品靈器真不是我這種境界可以使用的。”
夜然並不認為魏在淩實力弱的觀點,反而對他能維持靈器這麽長時間更加重視起來。
她溫柔地安慰道:“魏師弟,莫要著急,如此複雜的靈路肯定不是一下就完成的。”
夜然接著倒了杯茶水,走到魏在淩麵前,送到他的手中。
密室中的氛圍顯得狹小而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些許渾濁的氣息。
但是混雜在這空間裏的,還有夜然身上那甜美的香氣,這令魏在淩的小心髒狂跳不止。
魏在淩感激地說道:“謝夜師姐。”
他更加不敢抬頭看夜然,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接茶水。
然而,在這種慌亂之中難免會犯錯,魏在淩碰巧又觸碰到了夜然的手指。
夜然的手指特別滑膩,觸感簡直令人難以忘懷。
而夜然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舉動,小手閃電般地向後縮了回去。
即使在昏暗的密室中,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麵色微紅的樣子。
魏在淩顧不上滾燙的茶水,狂喝了幾口以掩飾剛才的尷尬。
他憨笑著對夜然說道:“夜師姐,這茶水真甜。”
夜然聞言,噗嗤一聲,笑得花枝招展。
雙眼直直地凝望著魏在淩,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戲謔,說道:“這一點都不好笑。”
魏在淩憨憨一笑,突然感覺到這一刻,自己與夜師姐之間的距離被無形的拉近了,感覺甚是奇妙。
在笑過之後,儲存在五髒之中的至純靈力慢慢地又布滿了全身,讓魏在淩感到一種活力四射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似乎能夠戰勝一切困難。
但也知道這種靈力的消耗很快,無法支撐到最後,隻能通過吸收靈石中的靈力來續命。
魏在淩從懷中掏出一個泛著藍光的中型靈石,這是他之前就預料到的事情,所以提前準備了五顆放在身上。
這也是他僅有的五顆靈石了,還是前日在銅殿外師兄們給予的診斷費,每一顆都對他來說都非常寶貴。
魏在淩一手握著靈石,一手拿著化靈木鏡,重新開始激發裏麵的靈路。
他的額頭上大汗淋漓,但沒有停下的意思,隻有堅持下去,才能找到希望的曙光。
滴答滴答!
汗水不斷地從魏在淩的額頭滑落,落入石板之上,最終消失不見。
夜然望著魏在淩手中的靈石,眼中閃爍著驚訝之色。
她注意到了靈石內部的藍光逐漸變淺,這是魏在淩的手掌在瘋狂地吸收著靈力。
他的吸收效率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每一滴靈力似乎都在他的掌中迅速轉化為自身的力量。
夜然皺起了秀眉,心中暗暗歎息,覺得魏在淩的身上隱藏著許多秘密,對他的好奇和興趣越來越濃厚。
突然,魏在淩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
他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龐大的外來靈力,巨大的痛苦讓他措手不及,還是咬牙堅持著。
如果他放棄了,那麽他將失去這次機會,重新激發化靈木鏡的機會也將減少。
夜然看著他那咬緊牙關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
她知道這種痛苦是無法言喻的,但魏在淩卻能忍受下來,這種毅力讓她感到震撼。
夜然情不自禁地掏出自己的貼身手帕,細細地擦拭著魏在淩的額頭。
她的手法輕柔而細致,仿佛怕弄疼了他一樣。
擦了兩下後,夜然突然一愣,眼神飄忽不定。
她心中湧起一股矛盾的情緒,她不知道為何會對一個剛見過幾次麵的男子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
隨後,夜然感到一陣做賊心虛的感覺。
她用餘光掃了一圈密室,發現四下無人,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輕輕撫了撫自己挺拔的胸口,試圖平息內心的紛亂。
時間慢慢流逝,魏在淩一顆接著一顆地消耗靈石。
每一顆靈石都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但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小心翼翼地沒有讓靈石在他的手中爆裂開來。
夜然默默地觀察著魏在淩,她看著他不斷消耗著靈石,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舍。
她知道這些靈石對於魏在淩來說至關重要,但她也不忍心阻止他為了續命而付出的努力。
當第五顆靈石即將消耗完畢時,夜然決定出手相助。
她從納戒中掏出自己的靈石,悄然替換了上去。
魏在淩全神貫注地投入到複刻靈路上,陷入了一種癡迷的狀態,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切的發生,把全部的身心都放在識海上。
識海之中,一幅巨大的畫卷展開在他們麵前。
一幅壯麗的靈路拚圖浮現在魏在淩的識海中,連綿不絕,波瀾壯闊。
這幅拚圖由無數的靈力路線組成,錯綜複雜,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迷宮。
魏在淩將這幅拚圖拉近放大,仔細研究著其中複雜的靈力路線。
每一個交匯點、每一個轉折處都蘊含著無盡的奧秘和挑戰。
仿佛隻有通過這幅拚圖的考驗,他才能找到正確的靈力路徑,成功複刻起這件極品靈器。
但是,他也發現了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
在這幅巨大的靈路拚圖中,唯獨缺少了一塊關鍵的部分。
這一塊處於樞紐地位,是靈力的起點,通向未知的目的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內心的紛亂。
中心靈路拚圖在魏在淩的控製下,開始閃爍不定,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
突然之間,一聲輕響傳來,像是兩種東西奇妙地結合在一起。
整個靈路地圖頓時大放光彩,絢麗奪目,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重新湧入自己的體內。
他隨即身體一軟,伏倒在案麵上。
在不省人事之前,耳邊隱約傳來夜然師姐充滿關心的喊聲。
“魏師兄!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