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還給他費什麽話!”

作為青陽峰主要煉器師的於真,看到徐正翰的囂張模樣,怎能不生氣。

這幾日雷達的煉製,夜然見他甚是用心和活躍,力排眾議,按照靈器的煉製數目給他分成。

現在可好,直接打翻了他夢寐已久的潑天富貴。

身為通脈境前期的匹夫,於真渾身霧氣蒙蒙,全身靈力極速循環,直至身後出現一股強烈的反推氣旋,這才向著徐正翰衝去。

他手掌輕輕一轉,一柄匕首裹挾著靈氣,胳膊上的肌肉瞬間炸裂,身體邊衝,邊向著前方投擲。

速度很快,連腳下的樹葉都沒有反應過來,於真早已出現在徐正翰的麵前。

麵對突如其來的氣旋匕首,徐正翰表現得絲毫不慌,脖子輕輕向右一靠,從容躲過。

於真見此,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的驚訝。

要是躲不過去這才是不合理呢。

再怎麽說,徐正翰也是通脈境中期的匹夫,他倆差了整整一個等級,本來就沒有勝出的必要。

奈何,於真沒聽從夜然的勸阻,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貿然進行戰鬥。

在靠近徐正翰時,於真心裏就已經後悔的要死,自己又何必再此出風頭呢。

這徐正翰周圍的氣場,給他一種極其恐怖的感覺,像是進了虎口似的。

他慌亂之中,直接高擺腿以傾斜的角度,向著徐正翰的頭部提去。

徐正翰先雙手護住頭部,卸下大部分的力量,右手快速的騰出來,順著於真前胸的空隙,直接轟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記響亮的耳光震驚了現場所有的人。

尤其是青陽峰的弟子們,看著於真師弟在地上砸出的大坑,臉上紅腫的血手印,感同身受。

有幾個膽小的弟子,不禁向後縮了縮,臉上滿是慶幸,仿佛在說,幸虧上去逞英雄的不是我。

“什麽玩意!真是顯著你了,不自量力。我都說了幾遍了,今日是來尋少峰主的狗,又不是來打架的。”

囂張跋扈的徐正翰,對著昏迷不醒的於真,抬腿就是一腳,正好踢到了夜然的腳下。

“於師弟!你怎麽樣?”

夜然焦急地呼喚著,一邊從納戒中找出藥瓶,將裏麵的五陰逆血散撒在了於真的嘴裏。

她轉頭看了一圈峰中的師弟師妹們,心中哀歎,這偌大的峰中竟然沒有一個可用之人,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懼怕。

青陽峰已死啊!

師傅在就好了...

那樣就不會讓一個外峰的弟子打上門來,而且殿門卻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任誰都會心生絕望的,何況是一位女子。

“徐師兄的來意,我早已知曉,也別藏著掖著了,從今日起我青陽峰將停止煉製雷...”

“慢著!”

平地一聲雷,充滿力量的聲音打斷了夜然的話。

眾人目光全都聚集在魏在淩的身上。

他絕對不能讓處心積慮才完成的雷達煉製,毀於一旦。

一顆大型靈石還沒有著落,怎麽能在這時候出錯呢。

“魏師弟!”夜然暗淡的神色,中,恢複了些許的希望,但是不多。

“放心師姐,這裏一切有我。”

不得不說,在安慰人的方麵,魏在淩是多大的牛都敢吃吹,隻要是能穩定夜然的情緒就行。

徐正翰看著獨自而來的魏在淩,笑出了聲,“真是可憐啊,青陽峰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內門主峰,竟然淪落到讓一個外門弟子撐場麵,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了大牙,哈哈哈哈!”

“這無關什麽內門外門,隻不過徐師兄一心想搗毀的雷達煉製,其中有我的一份。”

魏在淩透過餘光,望向落月閣中,心裏都在滴血。

原本在閣中完好無損的煉器火爐,上麵出現了一個人為擊毀的大洞,熾熱的碳漿潑灑一地,看著模樣短時間是無法在繼續使用了。

簡直是卑劣至極。

“徐師兄不是說,少峰主秦師兄的愛犬丟在了青陽峰嘛。”

“正巧,師弟我煉製的這件靈器,就是解決這個事情的,別說做一條狗了,就是尋找老鼠也是不在話下的。”

“不知少峰主秦師兄的愛犬長什麽樣子啊?我現在開始激活雷達靈器,若是真的在青陽峰中,定能發現它的蹤跡。”

正說著,魏在淩從懷中掏出雷達靈器,作勢就要激發,以青陽峰主峰的範圍來看,怎麽也不會超過十裏地,所以他才敢說此大話。

“吹牛皮誰不會啊,我還就不信你能找得到。”

“徐師兄,要不然就告訴他吧,一會少峰主見不到愛犬,又該怪罪我等了。”開碑峰一個看似與徐正翰關係密切的藍衣弟子,站在他的身後,悄悄地說著。

徐正翰好像是非常的不耐煩,本想著貓捉老鼠,好好戲弄一番。

隨即,他餓狠狠地望著魏在淩,“勸你小子走運,我家少峰主的愛犬,與其他犬最大的區別是有一個獨特的名字,辛辛苦苦養了幾年,好吃好喝地供著,轉眼就背叛他,往你們青陽峰這破地方來了。”

魏在淩已經是在控製不住自己的邊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鎮靜下來。

“叫什麽名字?可讓大夥一同尋找。”

“那犬啊,可是有名有姓的,姓方名寂山。不知道這條犬你們有沒有見過,我聽別人所講,它悄悄從我們開碑峰溜走,轉頭紮進了你們青陽峰內。

“當真是畜生一條,白眼啊。”

在徐正翰說完之後,他身後的同峰弟子們,笑的簡直合不攏嘴。

“方寂山~那是要少峰主的愛犬啊。”

“我說怎麽有日子沒見了,原來是跑到了這裏。”

眼神一愣的魏在淩,沒想到自己猜錯了主角,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果然,因雷達事件讓戲弄的秦所及,沒有善罷甘休,也不會這麽簡單地放過方寂山。

魏在淩此刻,沒有像夜然那般,一受到言語的挑釁,腦袋就失去了自我,隻剩下憤怒和想戰鬥的心。

他不能先出手,不管怎麽樣,此為大忌。

殿門中有明確規定,外門弟子不得對內門的弟子搶先出手,凡是違背者,若是被內門弟子給抹殺了,也是一死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