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地竟有匹夫出現,整個客棧鴉雀無聲。
正在跟魏在淩介紹,客棧周圍環境的熱情小二,嚇得連連後退。
“管事的!徐家潘大人來了…”
從小二哆嗦的嘴角可以看出,這不是魏在淩,而是在其身後揭穿他匹夫身份的莫名男子。
客棧管事聞言,氣喘籲籲地從後院跑來。
“潘大人…咱家客棧上個月的利錢可是早就送到府上去了啊。”
“送過去了,本大人就不能來你這破客棧喝口茶麽!還是麵子不夠大,喝不起你家的茶水啊。”
潘護衛踢了踢坐在椅子上,一臉緊張的食客,“滾!什麽檔次,和本大人挨得這麽近。”
呼啦~!
一時間淩雲客棧的店客,除了幾個頭鐵的,頓時走空了一大半。
在客棧前廳,以魏在淩為圓心,方圓三丈之內,空無一人。
這傻子也知道,這個叫什麽潘大人的,所說的匹夫正是他。
若魏在淩疑惑的是,自己剛入這不周城沒多久,怎麽會引來如此的敵手呢,簡直莫名其妙。
難道是應姿派來的?
不太可能,應家勢力沒有這麽遠,兩城一般很少來往。
何況他進入到這不周城後,也沒有聽說什麽匹夫,不能住進城內的客棧之類的規定。
那既然這裏客棧不歡迎他,那走便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再去尋找一個看不出他匹夫身份的就好了,他拖了拖身上的大背囊,沒有與這潘大人搭話,向著淩雲客棧之外走去。
“我說讓你走了嗎?看你這衣衫襤褸的樣子,竟然還能背著這麽大的行囊,打眼一看就不像是一個好人。”
“說不定行囊裏麵,就是搶奪的財物。”
魏在淩腳步一顫,感覺自己隱藏得已經夠好了。
在包裹之中,大多數都是魏在淩在養天山上從應族匹夫身上,搜刮得來的零散靈石,以及世俗中所流通的少量銀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暗歎著,怪不得讓人感覺到異常了。
在這汙穢的衣衫之外,自己又扛了一個這麽大個的行囊,在這客棧之中,確實顯眼。
並且行囊之外,還**出一串。玉珠,給人一種極大的反差感。
“大人說笑了,我身為匹夫不假,可身上的包裹非搶奪而來,本人是從淩居城中逃難而來,不得不把身上的家當,全部都攜帶在身上,若城中不歡迎我這樣的匹夫,在下不作停留,會立馬離開不周城。”
“我身為徐家的護衛,而徐家在這不州城中也擔有護衛之職,碰見你這種偷盜之人,自然有責任去抓捕,還城中百姓一個安慰。”
跟隨在潘護衛,身後而來的幾名隨從巫者,瞬間將魏在淩圍了起來,麵色皆透露著不善。
“大人,抓捕此人,可不可以去客棧之外進行…”
潘護衛一巴掌,把淩雲客棧管事呼出三丈之外,肥胖的身軀在撞斷了兩張桌椅才停止,飯菜與碗具碎裂了一地。
“大爺我想去哪裏抓捕,就去哪裏抓捕,再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把這破客棧給你拆了。”說完之後,潘護衛淩厲的眼神轉向魏在淩。
“再給你一次機會,將你身上的行囊交給我,束手就擒,老老實實地跟我回徐家接受審問,如若不然,我即刻將你殘殺在此。”
“大人,是不是對我有所誤會,在下剛進入不周城沒多久,怎麽會行偷盜之事呢?”
魏在淩,不想在這裏動起手來,畢竟在陌生的地方發生衝突,不知道後麵又要引發什麽惡劣的後果。
最好是能用言語解決,即使那花點靈石也是劃算的。
不過,這個行囊他是萬萬不能送出去的,沒有了裏麵的資源補充,自己絕對到不了煉虛殿。
他隨手從包裹中,摸出五顆小型靈石,又往包裹悄悄地送了一顆。
隨後魏在淩舉著雙手想遞到潘護衛麵前,說道:“這些靈石,送給大人喝茶了。“
“還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四顆小型靈石,說你是偷盜而來,現在人贓俱獲,給我拿下!”
圍著魏在淩的幾個隨從,瞬間激發隱藏在身體中,血肉以下的各部血色印記。
“這是想要我的命啊,既然如此,那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魏在淩在敵人血色印記,還未全部激發出來前,不再隱藏自己匹夫的身份,掏出包裹中的青竹斧,向著周圍的隨從掃去。
青竹斧的斧刃,自然地越過他們的防禦,向著血色紋路割去。
有幾個隨從還未反應,血色紋路就被勾中,在身體外部爆發一小團紅色煙霧,最後渾身抽搐,倒地而亡。
這就是巫者的命脈,一般隱藏於血肉之下,肉眼難以觀察到具體的位置。
每一個巫者,體內血色紋路的位置都是不傳之謎,是一種死門的存在。
還剩下兩個激發完血色紋路的隨從,隻見他們麵部一陣潮紅,身體上的血脈流速加快。
這種奇異的血色紋路,好像這給了他們一種非凡的力量,激發了身體上長的各種潛能。
魏在淩二話不說,頓時激發體內的淡藍色本命鎧甲。
潘護衛見鎧甲出現,大為震驚,憤怒道:“這兩個廢物,不是說煉體境後期匹夫嗎,怎麽到了內壯境了。”
這幾個隨從肯定是難以抵擋魏在淩的攻勢,潘護衛嘴角輕啟,【重字訣】開始顯現。
魏在淩在養天山中,早已見識到這種法訣蘊含的力量。
他提前激發起自己體內的至純靈力,加快體內功法的運轉增強爆發力,用於抵消這種重量突增的情況。
“嗯~?怎麽回事。”潘護衛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重字訣】打入魏在淩體內,仿佛像失去了作用一樣。
“這小子有點邪性,先給我牽製住。”
潘護衛大手一抖,一根長槍出現在手中,他再次口齒清吐【輕字決】,長槍速度加快,銀光一閃。
緊接著,【重字訣】閃爍,一時間長槍變得有千斤之重,直接撞在魏在淩的身上。
嘭!衣衫爆裂。
“怎麽會!這不是城主府二少爺的衣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