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拿出手機就要給顧遠東打電話。

裴京墨握住了她的手,“謝流箏是泛海娛樂的藝人,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已經聯係了傅少。”

不僅如此,裴京墨也在第一時間讓郭讓去查了監控。

“小語——”

傅臨寒穿著浴袍急匆匆趕來,同行的還有陸蓉蓉。

陸蓉蓉聽到浴室裏的聲音後,氣得差點沒把整個酒店都砸了。

叫得那麽假,分明就是在演戲!

沒過多久,傅臨寒急匆匆從浴室出來,陸蓉蓉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故意問道:“傅少,出什麽事了?”

“謝流箏不見了。”

“哦?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不見了?”

傅臨寒沒什麽心情應付陸蓉蓉,“我要去找人,陸小姐是要繼續留在這裏?”

陸蓉蓉看了浴室一眼,“遠東不去?”

“謝流箏是我公司旗下的藝人,東子去幹什麽?”

陸蓉蓉心底冷哼,別以為她不知道顧遠東的想法。

不就是怕她懷疑,故意忍著不去找,但又放心不下,才派傅臨寒去的吧!

沒關係,讓傅臨寒看到也是一樣的。

“我跟你一起去。”

她也要去看看謝流箏那個賤人的好下場。

很快,經理著急忙慌地跑來了。

太子爺親自調查監控找人,誰敢不快點。

但監控裏隻有謝流箏從酒吧出來,跌跌撞撞被人追的畫麵。

那兩個人被郭讓在外麵的花園找到時,全身**的被綁在樹上,

對方也夠狠,不光讓人脫了他們的衣服,還將他們的全身淋濕,被捂著嘴凍了兩三個小時。

全身沒了知覺,下身也很淒慘,以後都不能用了。

傅臨寒憤怒的一人給了一腳,“說!誰帶走了你們追的女孩?”

兩人跪在地上,眼淚鼻涕直流。

“我們也不知道!對方下手太快了,什麽都沒看清,就被打暈了。”

醒來被綁在樹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宋輕語一聽謝流箏被下了藥,還被不知名的人帶走,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去。

裴京墨扶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先找到人再說!”

他看了傅臨寒一眼,傅臨寒低咒一聲,“找!一間房一間房的找!”

山上雪很大,截胡謝流箏的人,應該不會冒著生命危險把她帶到山下去。

隻要還在山上就能找到。

隻是兩個小時過去了,恐怕已經——

知道宋輕語不找到謝流箏不罷休,裴京墨也沒勸她回去睡覺。

銳利冰冷的眸子落在了一旁的陸蓉蓉身上。

陸蓉蓉的臉色很難看,她隻是想讓人糟蹋了謝流箏,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事情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她不知道帶走謝流箏的人是誰?

如果對方起了歹心殺了謝流箏,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察覺到一道攝人的視線,她心虛地看過去,看到了宋輕語身邊的男人。

但那個男人並沒有看她。

聽說宋輕語有個工人老公,難道就是他。

淩晨,有些人已經睡了。

一間房一間房的找,工程量確實很大,但隻能這麽做。

沈晝結束後出門,兩個保鏢說道:“老大,這女人的身份好像不簡單,現在整個酒店都在找她。”

沈晝的表情有些回味,“管她是誰,味道倒是不錯,走吧。”

“那她……”

“救了她就夠了,其他的與我們無關。”

“是。”

三人一起離開。

走到電梯口時,聽到一個男人喊了一聲。

“小語——”

沈晝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男人走向了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臉色蒼白如紙的女孩。

她就是那個小魚?

長得是挺漂亮的!

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會是個同吧?

算了!

睡都睡了,管她是什麽?

回眸要離開的時候,驟然對上了一雙幽暗深邃的黑眸,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宿命般交匯。

雖隻一瞬便錯開,但又讓對方很不舒服。

裴京墨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

楚行之和盛玉茹在私湯裏廝混到現在,出來聽說謝流箏不見了,便立刻找了過來。

看到裴京墨一直摟著宋輕語,楚行之醋意橫生,但已經沒有了讓他放開小語的資格。

“小語,你別擔心,箏箏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盛玉茹心裏很不舒服,剛剛楚行之還跟自己纏綿,看到宋輕語眼裏就沒她了。

她不爽地輕哼一聲,“不作就不會死,誰讓她大晚上跑去酒吧的,自己不檢點,怪別人給他下藥嗎?”

宋輕語一聽這話炸了,“你滾!”

“我就不滾,被人下藥睡了也是她活該,一個明星連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怎麽混得娛樂圈!還有你,你們不是形影不離嗎?她去酒吧你為什麽沒陪著?”

楚行之皺著眉臉色難看地拉了她一把,“別說了!”

見楚行之維護宋輕語,盛玉茹更是憤怒,“我就說!”

他盛玉茹斜眼看了裴京墨一眼,“哼,我看是你老公來了,你們纏綿悱惻水乳交融,早就忘了謝流箏吧?有你這樣的閨蜜,也是謝流箏倒了八輩子黴。”

裴京墨看得出來宋輕語很自責,他將人護在懷裏,冷冷地看向盛玉茹,“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盛玉茹恨屋及烏,她討厭宋輕語,連帶著裴京墨也很討厭。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跟我說話!”

一個沒錢沒權沒勢的窮工人,也敢替宋輕語出頭。

想到宋輕語跟自己的二表哥不清不楚的,盛玉茹冷哼一聲,“看好你老婆,別什麽時候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盛玉茹!”宋輕語冷冷開口,“你有什麽可以衝著我來,但你若是再對箏箏和裴京墨胡說八道——”

“怎麽?你想打我?”

“你可以試試。”

“哼,那你打啊!”

盛玉茹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宋輕語麵前,“你打呀,你敢打嗎?”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了盛玉茹的臉上。

但打人的人不是宋輕語,而是誰也沒料到的裴京墨。

盛玉茹不可置信地看著裴京墨,表情越來越猙獰,“你特麽敢打我。”

左臉也被裴京墨甩了一耳光。

他力道不小,盛玉茹的臉瞬間腫了。

“我頭一次聽別人提這樣的要求,輕輕打你,她手會疼,我是她丈夫,我替她滿足你的願望。”

“你特麽找死!”

盛玉茹撲了上來,宋輕語情急之下擋在裴京墨麵前,“你敢動他!”

“人找到了!”

傅臨寒的聲音突然傳來,宋輕語也顧不得盛玉茹,直接跑了過去。

盛玉茹想跟過去算賬,被楚行之拉住,“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盛玉茹見楚行之不但不幫她,還吼她,氣得渾身發抖,“你瞎了嗎?是那個賤工人先打的我!”

楚行之剛剛看到宋輕語和裴京墨互相維護,心裏很不是滋味,把怨氣都撒在了盛玉茹身上。

“那也是你自找的!”

盛玉茹氣哭了,“楚行之,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