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結束,同事們陸陸續續被男女朋友接走。

宋輕語也跟解長河和顧遠東告別,打算回家。

剛走出餐廳,看到盛玉茹整個人都掛在楚行之身上,對著楚行之撒嬌發嗲,“你怎麽才來接我啊,人家等你等得心都焦了。”

她踮起腳尖去親楚行之,楚行之皺著眉嫌棄地躲開。

餘光看到出來的宋輕語後,他慌忙推開了盛玉茹。

盛玉茹沒親到人,嘟著嘴要親親,見楚行之的眼睛一直盯著門口。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宋輕語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都這麽久了,他竟然還惦記著宋輕語!

“哼,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那份心,宋輕語即便跟她那個工人老公離婚,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人家現在心比天高,盯上我表哥了。”

突然,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了餐廳門口,幾百萬的車讓眾人紛紛側目。

車門打開,穿著一個紅色大衣的陸蓉蓉從車上下來,她明豔動人,很是酷颯。

“未來的總裁夫人來接顧總了。”

“顧總也太幸福了吧?”

“顧總今晚喝了不少牛尾湯,今晚肯定是個美妙的夜晚。”

眾人捂著嘴在一旁曖昧地議論紛紛,宋輕語不明白牛尾湯和美妙的夜晚有什麽聯係。

附近打車的人比較多,宋輕語一直沒等到車。

這麽冷的天,楚行之看著都覺得心疼,該死的裴京墨,他能給小語什麽幸福。

他不顧盛玉茹憤怒的目光,朝宋輕語走了過去,“小語,我送你回去吧。”

盛玉茹的眼睛像激光似的射了過來,那意思很明顯,宋輕語要是敢上楚行之的車,就要讓宋輕語好看。

宋輕語倒不是怕她,隻是不想再和楚行之有什麽牽扯。

“不用了,謝謝。”

盛玉茹輕哼一聲,扭著腰走到陸蓉蓉麵前,“蓉蓉姐,你可要把我表哥看好了,免得有些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把我表哥從你手裏搶走。”

意識到盛玉茹說的是謝流箏,陸蓉蓉不屑地輕哼一聲。

上次下藥被別的男人睡了之後,謝流箏倒是老實了很多。

沒有再來糾纏過顧遠東,而顧遠東那樣的人,即便嘴上不說,心裏肯定還是膈應被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

看吧,隻要她略微出手,什麽白月光不白月光的,通通解決。

“哼,還沒有人能從我手裏搶走什麽。”

說著,陸蓉蓉涼涼地睨了宋輕語一眼,“宋小姐,謝小姐還好嗎?”

宋輕語蹙眉,陸蓉蓉怎麽會突然問起箏箏?

“謝謝陸小姐關心,箏箏很好。”

“那就好,本來還擔心她因為上次的事,造成什麽心理陰影呢。”

陸蓉蓉的話讓宋輕語很不舒服,“箏箏又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有心理陰影,真正該有陰影的是給她下藥的人。”

“嗬——”

陸蓉蓉冷笑一聲,如果宋輕語不是天啟集團的員工,顧遠東和傅臨寒好像也很看重她,就這樣的小人物,她才不會放在眼裏。

“玉茹,遠東還在餐廳?”

“嗯。”

盛玉茹給了陸蓉蓉一個曖昧的眼神,“蓉蓉姐,加油。”

陸蓉蓉大衣下麵隻穿了一件蕾絲睡裙,她就不信這樣還拿不下顧遠東。

然而,陸蓉蓉走進餐廳,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顧遠東的身影,盛玉茹總不會騙她吧?

正想著找個人問問,突然看到了宋輕語的丈夫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不得不說,那個男人長得很有型,表麵上是個冷酷無情的人,實際上對宋輕語很體貼很溫柔。

他是來找宋輕語的?

宋輕語不是在門口嗎?他沒看到?

不過這麽一看,這人的身影跟顧遠東還挺像的。

就在這時,解長河走了出來,“誒,你不是那個……小語的老公嗎?”

“解經理,我來接輕輕。”

“她已經走了啊,你沒看到嗎?”

“可能人太多了,沒注意,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解長河看著裴京墨離開的背影,為自己的上司歎了一口氣。

剛剛還讓輕語多喝點牛尾湯呢,這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嗎?

顧總實在是太慘了!

“解經理——”

聽到有人叫自己,解長河回頭看到了陸蓉蓉笑盈盈的臉,“陸……陸小姐?”

“是我,我是來接遠東的,他人呢?”

“他……”

解長河的腦子轉得很快,這個陸小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顧總喝了牛尾湯她就來了,而且打扮得這麽妖豔,一看就不安好心。

按常理來說,為了顧總好,解長河應該撮合顧總和陸蓉蓉。

但很明顯,顧總並不喜歡陸蓉蓉,他的身心都在宋輕語身上。

絕對不能讓顧總在衝動的時候,碰別的女人。

“他走了啊。”

陸蓉蓉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你確定?”

“嗐,我看著他上車離開的,還能有假?”

陸蓉蓉緊攥著拳頭,臉色出奇的難看,該死的盛玉茹竟然騙她!

她憤怒地離開餐廳後,解長河跑到洗手間門口喊道:“顧總,我幫你把陸小姐打發走了。”

洗手間安靜如雞。

“顧總?”

見沒人回應,解長河一個隔間一個隔間地找。

最後有些懵逼。

奇怪,他明明看著顧總進了洗手間沒出來啊,怎麽還蒸發了?

“行之,走了。”

楚行之的眼睛都快黏在宋輕語身上了,盛玉茹臉色陰沉地拽著他的胳膊,想趕緊把人帶走。

門口的人越來越少,宋輕語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已經有人接單了。

隻是距離有些遠。

“輕輕——”

突然,她聽到了裴京墨的聲音,她驚喜地朝聲音來源看去。

男人穿著黑色的大衣,因為身材高大修長,穿出了模特的感覺。

一副隨時拿刀砍人的長相,卻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向來不愛笑的人笑起來的時候,殺傷力相當大。

不光是宋輕語,連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宋輕語心動不已,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朝他跑了過去。

裴京墨張開雙手,將撲過來的人緊緊抱住,笑著親了親她的頭頂,“實在是太想你了,不想在家等。”

宋輕語的心跳得很快,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幸福。

“我也很想你。”

就在剛剛,看著別人的男女朋友來接對象的時候,宋輕語內心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感觸。

可當看到裴京墨的那一瞬間,她才知道這種驚喜有多令人愉悅。

楚行之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宋輕語笑著撲向別人,胸口像被人挖了一個大窟窿似的,鮮血淋漓。

明明,這一切本該是屬於他的!

盛玉茹嫉妒宋輕語離開了楚行之,還能找到裴京墨這樣對她好的男人。

又憤怒楚行之對宋輕語念念不忘。

“看到了吧,人家已經從你們的回憶中走出來了,你一個人自怨自艾陷在其中有什麽意思?”

每次往楚行之的胸口戳的刀子越狠,盛玉茹就越痛快,“有沒有一種可能,宋輕語其實沒有多愛你。”

楚行之不想聽盛玉茹說話,甩開她的胳膊驅車離開。

“誒……楚行之,你個混蛋王八蛋!”

這時,陸蓉蓉也走了出來,她冷冷地看著盛玉茹,“盛小姐,你還真是讓我白跑一趟啊!”

“啊?”

“顧總都走了!”

盛玉茹懵了,“不可能啊,我出來的時候,我表哥明明還在跟解經理說話。”

“哼,以後不確定的事,不要隨便說,免得浪費別人的時間。”

盛玉茹被陸蓉蓉甩臉子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嘿,她招誰惹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