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

宋心蕊滿臉憤怒地衝向宋輕語,手還沒碰到宋輕語,被裴京墨一把推開。

裴京墨再也受不了宋輕語在他麵前受一點傷,下意識將人護在了懷裏。

察覺到裴京墨緊繃的身體,宋輕語猜到他可能是因為上次她被打的事耿耿於懷,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隨後憤怒地看向宋心蕊,“你幹什麽?”

“剛剛你也在宴會裏麵,為什麽不幫我?害得我臉都丟盡了。”

宋輕語冷冷一笑,“你也知道丟臉,那我憑什麽跟你一起丟臉?”

“你是我姐!”

“繼的而已,不親。”

“你……”

之前宋心蕊那些小打小鬧,宋輕語懶得計較,但沒想到她竟然大膽到跑去勾引顧遠東。

顧遠東是誰?

京圈太子爺。

聽說他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得罪他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隻是將宋心蕊轟出來,已經算輕的了。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以後別再犯蠢了,免得把自己的小命玩沒了。”

“你少教訓我!”

宋心蕊不知悔改,“今天參加宴會的女人,哪個不想勾引太子爺,我隻是做了大家都想做的事罷了。”

宋輕語皺眉,“那你知道為什麽那些女人隻敢想,不敢做嗎?”

“她們在裝矜持裝千金小姐,誰不知道那些人私底下玩得一個比一個亂。”

宋輕語真想一榔頭砸開宋心蕊的腦子看一看,裏麵到底被宋延鋒和劉玉娥灌輸了什麽東西。

“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敢得罪顧遠東,少看點偶像劇,以為自己是女主角,能成為人人羨豔的太子妃。”

宋心蕊最討厭宋輕語這副高高在上,看她好像在看陰溝裏的老鼠一般的眼神。

明明都是宋家的女兒,她卻背著私生女的罵名,被人看不起。

這些年,她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讓宋延鋒越來越喜歡自己,器重自己,甚至背上了振興宋家的責任。

好不容易花大價錢買了一張邀請函,結果沒成功,反而丟盡了顏麵。

她咽不下這口氣,更讓她生氣的是,宋輕語明明看到她被人拖走,卻沒有救她。

說不過宋輕語,她憤怒的眸子落在了裴京墨身上。

“哼,這就是你那個農民工老公吧?你嫁給他是不是看上他那張臉了?”

宋輕語懶得搭理瘋子,看了裴京墨一眼,“我們走。”

裴京墨點了點頭,宋心蕊卻還不願意放過他們,跑過去攔住兩人的去路。

她盯著裴京墨冷哼,“真可憐啊,你老婆來參加宴會,竟然不帶你。”

“宋心蕊!”

“你知道她為什麽不帶你嗎?因為她也想勾引顧遠東,你一個農民工,能帶給她多少金錢利益?遲早有一天,她要麽讓你頭頂變綠,要麽甩了你。”

“啪——”

宋輕語忍無可忍,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宋心蕊的臉上。

宋心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宋輕語,“你打我?”

“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給你打個對稱。”

宋輕語拉上裴京墨的手,“我們回家。”

裴京墨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心髒處酥酥麻麻的。

他走了兩步,回頭看了宋心蕊一眼。

那一眼,冰冷而銳利,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利刃,讓宋心蕊不寒而栗。

同樣的眼神,她好像也在宴會場見過。

到了摩托車停放的地方,宋輕語才鬆開裴京墨的手,“抱歉,我繼妹瘋言瘋語,她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裴京墨看著突然空了的手心,心好像也跟著空了一下。

他收起情緒淡淡道:“嗯,沒放心上。”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手鏈怎麽不見了。”

“哦……剛剛在宴會場不小心掉了,我自己戴不上就放包裏了。”

“我幫你戴上。”

宋輕語剛要拒絕,想到裴京墨前段時間說他是她丈夫,讓她信任他。

又想到剛剛宋心蕊說了那樣的話,她要是拒絕,怕裴京墨多想,便點了點頭。

她從小包裏拿出手鏈,遞給裴京墨後,將手伸了過去。

裴京墨的眼神充滿了溫柔和專注,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小心翼翼,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他輕輕地抬起她的手,將手鏈的一端穿過她的手指,然後緩緩地環繞她的手腕。

手指輕輕滑過她的皮膚,帶來了一陣輕微的顫栗,宋輕語的心又亂了。

察覺到一股曖昧的氣息,宋輕語輕咳一聲,“好了嗎?”

“快了。”

手鏈完美地貼合在她的手腕上,裴京墨輕輕地按下了扣環,確保它不會滑落,才緩緩抽了手。

操!

光是碰一碰,裴京墨已經不滿足了。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真正擁抱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見裴京墨拿著頭盔沒有像往常那般套在她頭上,宋輕語問道:“怎麽了?”

“我給你打車吧,你坐車回去,我騎車回去。”

“為什麽?”

裴京墨沉默了。

宋輕語瞬間明白了,她取下頭發,從裴京墨手裏接過頭盔自己戴上,“我就喜歡坐摩托車,不怕堵車也不怕暈車,還能吹晚風。”

好歹是自己雇來的老公,一定要小心維護他的自尊心才行。

為了讓裴京墨知道自己不後悔跟他結婚,車子發動的時候,宋輕語還主動抱住了他的腰。

裴京墨看著腹部環繞的纖細手臂,勾了勾嘴角。

楚行之站在路口,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心髒被撕扯著痛。

晚上。

楚行之再一次去了雲頂會所。

孟育成看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不知道該怎麽勸他。

直到他再一次要喝的時候,孟育成按住了他的手,“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人家現在夫妻恩愛,你在這裏借酒消愁,何必呢?”

“不光是小語,顧遠東也不見我。”

楚行之覺得自己很失敗,尤其是最近,好像所有人所有事都在跟他作對。

鬱悶、煩躁、快要瘋了!

“誒……”

孟育成摟著楚行之的肩膀,“說起顧遠東,我今天打聽到,他好像有個暗戀多年而未得到的白月光。”

楚行之不耐煩地甩開孟育成,繼續喝酒,“那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說我們要是把他的白月光送到他**,他得償所願,是不是就能給我們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