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語醒來看到陌生的環境,害怕極了。
她快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還好,完好無損,沒有人碰過她!
她本來要去探班謝流箏,人在影視基地門口下了車。
一輛麵包車突然停在她身後,她當時聽到了車子停下的聲音,剛要回頭去看,嘴巴突然被捂住。
越掙紮眼前越黑,最後徹底陷入了昏迷。
該死,這裏是哪裏?
誰綁架了她?
“去調查清楚,誰在我房間塞了人,我重重有賞。”
猛地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宋輕語愣了一下。
這聲音,怎麽聽著像顧總?
她正要打開房門走出去,顧遠東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戴著麵具走了進來,“宋小姐——”
“顧總!真的是你!”
看到顧遠東的那一瞬間,宋輕語內心的慌亂和害怕消散了一半,她知道顧遠東不會傷害她。
“這裏是你房間?那我怎麽會在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裴京墨將一杯溫水遞給了宋輕語,“你所有的問題,待會兒都會水落石出,你別著急,先喝點水壓壓驚。”
宋輕語接過了水,“謝謝顧總——對了顧總,你有看到我手機嗎?我今天沒去找我朋友,我怕她擔心。”
“沒有。”
“哦——”
另一邊。
白翼年剛將不聽話的傅臨寒弄上床,裴京墨的電話打了過來。
有人往裴京墨的房塞人不奇怪,畢竟誰不想討好太子爺。
可特麽塞的人是他老婆,還是不能見光的那種老婆。
那就出大事了。
知道對方肯定在等賞,白翼年拿著傅臨寒的手機發了一條群聊。
很快,魚兒上鉤了。
孟育成和楚行之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裴京墨老早打開了門,白翼年帶著兩人進來的那一瞬間——
除了白翼年和裴京墨外,其他三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孟育成滿臉驚愕,腦子裏跟灌了漿糊似的,已經轉不動了。
而楚行之的第一反應是孟育成弄錯了人。
看到顧遠東穿著睡袍,他心裏一緊。
該死,顧遠東進房間到現在快一個多小時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那小語——
見宋輕語穿戴整齊,不像是被人欺負過的樣子,楚行之疾步走到宋輕語麵前,“小語,你沒事吧?”
宋輕語皺著眉看著楚行之,“到底怎麽回事?”
楚行之的臉色很難看,他咬了咬牙,不知道該怎麽跟宋輕語解釋。
裴京墨慵懶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白開水給他喝出了伏特加的感覺,“說說吧,我也想聽聽怎麽回事?”
他銳利的目光猶如刀鋒,讓楚行之和孟育成為之一震,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
白翼年搭上孟育成的肩膀,笑眯眯地在他耳旁開口,“孟少先來。”
孟育成雙腿一軟。
都知道京圈太子身邊有兩個好兄弟。
傅臨寒雖然脾氣暴躁,能動手就絕不嗶嗶,但他其實是最單純無害的一個。
太子爺一直在軍營,外界對他隻有傳聞。
而這個白少那是真真正正的笑麵虎,看起來斯文紳士,手段極其殘忍恐怖。
之前有個不長眼的暴發戶惹了他,被他扒光了丟在鼓樓大街,顏麵盡失,再也沒出來過。
孟育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二位麵前撒謊。
“太子爺,白少……我……我和行之也是一番好意,知道太子爺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我們就想幫一幫他。”
孟育成臉色慘白如紙,人抖得跟個篩糠似的,“哪知道搞錯了人。”
其實並沒有搞錯!
太子爺的白月光就是宋輕語!
白翼年知道裴京墨想說什麽,代替他說道:“那是你搞錯了,還是楚少搞錯了。”
“是……是我派去的私家偵探搞錯的。”
一直沒開口的裴京墨,緩緩開口,“讓他來。”
私家偵探也在酒店附近,他同樣也在等著領賞。
接到孟育成的電話後,顛顛就來了。
進了房間,才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還沒看清房間裏的一切,臉上被孟育成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混蛋!我給你那麽多錢讓你調查,你竟然弄錯了人!”
“啊?”
私家偵探被打蒙了,“什麽搞錯了?”
“那位是宋家千金宋輕語,是楚少的……前女友,怎麽可能是太子爺的白月光。”
孟育成人都麻了。
本以為好事要來了,沒想到一下子捅了個大簍子。
現在別說顧遠東會不會放過他,楚行之恐怕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太子爺?
私家偵探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當即嚇得腿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太……太子爺,饒命啊!”
白翼年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說說吧,你是怎麽確定宋小姐就是遠東的白月光?回答得好你可以活著離開這裏,回答的不好——”
後麵的話他沒說出來,但足以讓人肝膽俱裂。
私家偵探瑟瑟發抖,“我跟了太子爺好長一段時間,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除了宋小姐……他送她回過家,後來宋小姐母親的遺作拍賣,他也去了。”
裴京墨看了宋輕語一眼,他知道宋輕語肯定會糾結這個問題,所以他問出來是想讓宋輕語知道答案。
宋輕語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她一直看著楚行之,雙手因為憤怒攥緊了拳頭。
裴京墨給白翼年使了一個眼色,白翼年將私家偵探丟給了保鏢。
“啪——”
宋輕語忍無可忍,給了楚行之一巴掌。
“楚行之,你是瘋了?還是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如果說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挽回她,那他現在就是整個人品跟道德都有問題。
楚行之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知道他不該相信孟育成的辦事能力!
現在好了,得罪了顧遠東不說,連小語恐怕都要恨死他了。
“小語,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會把你帶到這裏,否則,我一定會阻止。”
宋輕語失望又憤怒地瞪著她,“你的意思是換成其他人,你就能這麽做了?”
為了討好一個人,犧牲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我……不是那樣的,小語,你聽我解釋!”
楚行之激動得想去抓宋輕語的手,還沒碰到,被一個大力緊緊抓住。
他瞬間動彈不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
裴京墨甩開楚行之,寒潭一般的黑眸冷冷地睨了兩人一眼,“還不滾,是想等著我給你們獎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