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人潮如湧的城市,我竟沒有一處安身之所!

拖著個箱子,我有些無力起來,將箱子放了下來,坐在箱子上麵,抱著自己的包,我到底該去哪裏?順眼過去,一家賓館在街對麵,我拖著箱子用身份證登記了之後,將箱子拖進了房間。坐在**,一遍又一遍地翻著電視,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有些氣不過,洗了吧臉,將塵封很久的化妝品拿了出來,給自己花了一個美美的妝,換上最漂亮的衣服,穿上了高跟鞋,今天晚上我要告訴你們,我也是不好惹的!

飯都來不及吃,我就搭上了公交車,趕上了快要收班的地鐵,到了二環的時候,打了一個出租車坐到了金鍾家的小區門口。物管也算是認識我,直接也就讓我進去了,我在樓下趁著路邊的燈光給自己又補了個妝,現在的胡然肯定不想看我身材好著臉色滋潤的樣子!我是故意來刺激她的,她現在害得我沒有工作沒有地方住,她就該要嚐嚐苦頭了!

我清了清嗓子,踏著高跟鞋走到了三樓,“砰砰砰!”我敲得並不急切,慢慢悠悠地小敲了三聲。

門裏沒有反應,我又敲了三下,門總算是開了,開門的是婆婆,一見是我揉了揉眼睛,一幅根本就不相信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婆婆沒有給我讓道,我便知道了胡然肯定在裏麵。

“金姨,你先讓我進去好不好?”我看著婆婆,太久沒有稱呼她,最終還是用了見外的稱呼,畢竟也是離了婚的人。

婆婆怔了怔,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推開門直接進了門,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了沙發上好像是睡了一個人!我輕車熟路地將客廳的燈打開,金鍾在沙發上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又怎麽了?”不耐煩的樣子,放開手一看茶幾前麵站著我,“你怎麽來了?”

我冷哼一聲,“這個你恐怕得問問你老婆!”說著便徑直走向了以前金鍾和我的房間,“咚咚咚”我用了勁去敲那個房門。裏麵應該是熟睡的胡然罵罵咧咧起來:“怎麽了?想進來睡了?!”

“砰”一聲開了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人是我。

我淡淡一笑:“胡然,沒想到是我吧?你還把自己老公關在外麵睡沙發,你還真是不要臉!”

“誰不要臉了?安月淇,我讓我老公睡沙發礙你什麽事了?!”胡然將房門關上,想必是怕吵到她孩子!

我冷笑,回頭,婆婆正火急火燎地跟了過來,拉著胡然的衣袖:“別鬧了,別吵著孩子!”婆婆的腿腳還有點不方便的樣子,走起路來也沒有之前那麽利索了。

我轉身坐在了沙發上,金鍾也差不多起來了,穿戴好了,上去跟婆婆一道拉著快要跳腳的胡然。

我看著桌上一片淩亂的樣子,整個屋子大概也該有好幾天沒有打掃過了,茶幾上都是一層灰了!我看著被金鍾和婆婆攔著著的胡然,冷笑:“你現在把我的生活全部打亂了,現在你滿意了吧?”

“什麽?”婆婆和金鍾很詫異。

“打亂?我不就是告訴了那些人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安月淇啊,這人啊,還是要敢作敢當的好!”胡然冷笑,從茶幾的垃圾堆裏找了一個杯子接了點水,站在我的麵前斜著眼睛看著我。

“也就是你敢作敢當了?你現在是承認了去我的公司搗亂撒潑了?承認了在我房東那造謠生事了?”我質問著胡然。

胡然上下打量著我,冷哼了一聲:“穿得這麽性感又要去勾引誰呢?!”

我站了起來,原本我和她的身高是差不了多少的,但是我現在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我一站起來高出她大概快一個頭了!我半低著頭看著她:“某些人生了孩子就變樣了,是不是原來的金主看你身材走樣了,人也胖得跟豬一樣,所以就直接把你甩給金鍾了吧!”既然胡然沒有給我留半點餘地,我想我也不用顧忌她的麵子!

“你!”胡然顫抖著雙手指著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我微微一笑:“我怎麽了?你的孩子是不是金鍾的,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在胡然的身邊走了一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噠噠噠”的聲音,她眼神閃爍,終於是沒有了底氣。

“什麽?這孩子真的不是金鍾的?!”婆婆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著我的衣袖,通紅的眼睛是憤怒還是欣慰,我已經看不清了!

“媽,你先進屋!”金鍾拉著婆婆試圖讓婆婆進屋不讓她聽下去。

我上去一把拉住金鍾:“怎麽?你們現在還瞞著金姨的嗎?!為什麽不敢說,這孩子任誰都會想不可能是你的,你以為你們能瞞得過嗎!?”婆婆不喜歡胡然,更不喜歡這個所謂的孫女,那天在樓下我已經看出來了。

“你放開我!”婆婆怒瞪著金鍾,一把甩開金鍾的手,轉身捏著我的胳膊認真地問道:“那孩子真的不是金鍾的?!”

“安月淇!你個混蛋!”胡然瘋了一樣撲了上來,孩子在房間裏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這裏沒有一個人能顧忌得上孩子了!

我往旁邊一閃,隻見一個臃腫的胖子撲在了沙發上!

我大笑了起來:“都胖得人都瞄不準了!哎!真是可惜!”

胡然有些遲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再一次要往我身上撲,揚著手似乎要給我一巴掌。

金鍾一把抓住胡然的胳膊,冷眼瞪著胡然:“你要鬧到什麽時候?!”

“金鍾,你給我閃一邊去!”胡然起了性子,直直得瞪著金鍾。

“你說什麽!我早說了你那是野種!你還不承認!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個胡然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原來真的是不要臉到了這種境界!你趕緊把我給你的兩萬塊還給我,給個野種做什麽手術,又不是我金家的人!”婆婆上去拎著胡然的衣領,臉上的皺眉都擰在了一起。

“兩萬塊?”金鍾有些驚訝地看著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