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同事們都沒有要準備離開的意思,一是這經理還沒有走大家不敢躁動,二是大家還是期待著看好戲的,乏味的工作總是需要這些東西來調劑,人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八卦。我還挺慶幸有這幫愛八卦的人,我也可以假裝著在人群裏“八卦”一番的。
旁邊的同事一臉興奮正要跟我說些什麽的時候,經理出來了,整張臉的神情都是那麽不自然,一看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他一聲怒吼:“看什麽看?!都不工作了是不是?!”
所有人也瞬間低下了頭,我也跟著低下頭假裝自己在認真地工作!
“張傑!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這個難道不是你的女兒?!”胡然的聲音穿透了整個辦公區,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鬧,我告訴你,什麽你也別想得到!”經理雖然壓低了聲音,靠得挺近的我卻是聽清了他話。現在是撕破了臉皮,胡然我看看你要怎麽收場。
“是嗎?那好!一會我就去你家!看看誰耗得過誰?!你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個東西叫做親子鑒定,隻要我簽字,沒有人能夠阻攔我!”胡然抱著孩子在一邊僵持著,孩子已經哭得撕心裂肺了!
“胡然,你別給我在這裏丟人現眼!”經理扯著胡然要往外麵走!
“去哪裏?我要你當著大家的麵給我說清楚!張傑,你對得起我嗎?!”胡然都快哭了。
“你要鬧,你就鬧,我下班了!”經理撒開了她,大步往外走,距離也越來越靠近我。
胡然當然不會放過經理,甩著身上的肥肉追了上去,不知道是我看著她的臉和她臃腫的身材還是什麽,我總感覺,她跑的時候整個樓層的地板都在顫抖!
經理走得很快,加上胡然的懷裏還抱了個孩子,所以根本就跟不上經理。
當胡然跑到我桌位的旁邊的時候,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頓住了腳,整個地板都安靜下來了。旁邊的同事一臉錯愕地看著胡然,又看了看我,攤手表示無奈。
我猛地抬頭,胡然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是你?!”
“對!是我!沒想到吧!”我站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拿起自己的包就準備往外麵走。
“嗬,這些都是你弄出來的吧?!”胡然跟了上來。
我隻看到了那些同事都投來詫異的眼神。
我倒是坦然,直接承認了:“對啊!你想怎樣?”
“你現在是要毀了我所有的生活才甘心嗎?先是在金鍾家,現在竟然跑到張傑的公司來了!”胡然緊跟著我,有些無奈的語氣又似乎不願意低頭。
我瞟了一眼她懷裏那個醜到爆的女兒,淡淡一笑:“這才是開始呢!”
“安月琪!你給我等著!胡然跺腳往前追經理去了,我嫣然一笑,我還想不到她還有什麽能讓我等著的!好,我就等在這裏,看你能怎麽樣!
離開公司之後,我沒有立即回家,隻因為在路上鍾艾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欣然去會這個女孩了。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誰要和她保持距離,更何況,她的身份是那麽地**我。一無所有的我,肯定不會讓傷害我的人好過,隻是在這個路上,我會盡量去不去傷害無辜的人。
見到鍾艾的時候,她是一個人,手裏拿了一個箱子,站在馬路牙子上抽著煙。
“離家出走了?”我斜著眼睛看著鍾艾,她來找我,肯定又是攤上了一堆事情。
鍾艾掐滅了煙頭,坐在箱子上:“你家在哪裏?”
“難不成你還要住我家?”我轉身往公交陳站走去。
“不然我還去找金鍾嗎?你可是我姐!”鍾艾拉著我的手,拖著箱子跟我走。
我站住,扭頭看著她:“你臉皮怎麽可以這麽厚?”
“你忘記了?我可是金鍾的妹妹,他臉皮有多厚,我就能有多厚!你放心,每天你回家我會給你做好吃的!”鍾艾嬉笑著,我是第一次見人臉厚成這樣的境界。
後來在鍾艾的軟磨硬泡下,我還是把她帶回了家,準確的說,她是跟著我到了家,死皮賴臉地跟了進來。
“姐,你知不知道金鍾為什麽這樣對你?”吃完晚飯後,鍾艾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問著我。
“還不是那個賤人!”我冷哼,也有些疲倦地坐在沙發上翻著電視節目。
“你是說胡然嗎?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吧?!”鍾艾斜著眼睛看著我,吐煙圈的模樣真是銷魂!
我一怔,除了升職,還有什麽能讓金鍾這樣?
“姐,你真是蠢!我要是你,早和那天來酒吧裏接你的那個男人好了,或者你可以選擇我!”鍾艾開著玩笑,我卻隻聽到了她說我蠢。
我點了點頭,我確實不是一般的蠢,曾一忍再忍,經過這麽多事情之後,竟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來?!
“你說說看,你怎麽混成了這樣,我怎麽沒有早點遇到你!唉,也怪我媽,對金鍾家的偏見太深。”鍾艾坐在了我的身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你說我爸還有我哥,哪一個是好男人?!所以,找個女人,肯定不會因為做AI這件事情上背叛你!更不會帶個孩子回來羞辱你!”
鍾艾的話讓我明白了,她為什麽剪了這樣的頭發會泡在less酒吧裏!
“你說說看,金鍾是為了什麽這樣對我?”不得不說,自從胡然的事情浮出水麵之後,金鍾從來沒有否認過他對我的感情,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能讓他背叛自己的婚姻來!
鍾艾訕笑著掐滅了煙頭,坐直了看著我:“你以為金鍾真的愛你?你知不知道金鍾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金鍾是我爸的親兒子,那德行肯定也差不了多少!”
我瞪大了眼睛,一個德行?是出軌出成了習慣還是?!我忽然想起之前在金鍾家裏聽到的金鍾和婆婆的耳語,婆婆曾經說過,他是什麽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如同五雷轟頂,原來,沒有胡然,我和金鍾的婚姻破裂都是一種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