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棟由於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所以也比較害羞,在張大媽家裏玩了好一會才放開了一點,支支吾吾地對些新鮮玩意特別感興趣,看著小美的兒子也是膽怯地站在門口一直望著。
說實話,胡然的孩子還是挺可愛的,和她根本就不像。
金鍾被小美一直罵著,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說。我坐在一邊上,也懶得跟他們說話,隻是看著棟棟站在門口一直望著小美的兒子睡覺。我貓著身子走了過去,小聲地問道:“要看點弟弟嗎?”
棟棟縮著腦袋,弱弱地點頭,我將他牽了進去,看著熟睡的孩子,他的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溫暖。孤兒院裏的小孩一定不少,他也曾這樣打發過自己的失落。我牽著他的小手,小手很溫暖,小*在我的手心裏,好像要將我所有的仇恨都融化了。
“姑姑,他好可愛!”棟棟忍不住要伸手過去。
我俯下身子在自己的嘴邊豎起食指,示意棟棟小聲點。棟棟很聽話,看著我點了點頭。他就那樣安靜地看了好久,才拉著我出去,金鍾已經準備走了,邀請我一起上去吃個飯,我直接拒絕了他,不得不說,除了胡然,我不想與他有任何的糾葛。他將我拉到了一邊:“你的腿都是因為我才這樣的,就當我道歉吧!”
我看了一眼對棟棟還算是客氣的小美,揉了揉鼻子:“胡然呢?”
“那是我家,她怎麽能住呢?”金鍾笑著。
我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沒有住過!”
“我知道我現在在你心裏什麽都算不上,可是現在,我能給你一個安心養腿的環境!”金鍾開始用別的東西來**我。
我推開他:“那麽多女人,你怎麽忙得過來!”冷笑之後對棟棟招了招手:“棟棟,快跟你回家吧,奶奶該想你了!”
棟棟現在對我也不是那麽芥蒂了,跑了過來拉著金鍾衝我做“再見”的手勢。
我摸了摸他的腦袋給他和金鍾開了門,金鍾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可我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將他和棟棟推出了門。
金鍾走後,小美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安月淇,你還挺行的嗎?欲擒故縱!我以前還小看你了!”
“什麽玩意!我就是不想跟金鍾過多的交流罷了!”我白了小美的一眼。
“哼,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懂嗎?要報複胡然,就是要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搶過來,看來你不僅僅是想要金鍾啊,連棟棟都不放過!”小美說話很犀利,不得不說金鍾倒是我計劃裏的東西,不過棟棟嘛,隻不過是真心有點可憐這個小孩!
“好了,我先回我弟那邊了,回頭再找你!”我拿起了自己的包,跟小美道別。
小美也沒有過多的挽留我,她清楚,我看到小孩心裏其實會難過上好一陣,再說了這裏還是在金鍾家的樓下,我更加不好受。隻是留我吃了一個晚飯才放我走。
我慢悠悠地往公交車站走去,剛剛出小區門口拐彎的地方,一個身影就衝了過來,速度很快,我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被一把推倒了,我的拐杖被搶了,這個人用著拐杖在我身上拚命地抽,直到有好心人上來勸拉,這才住了手,我捂著身上被打的地方,抬眼定睛一看,是胡然!
她被眾人拉著,指著我破口大罵:“你個賤女人,你連姐姐的老公都要搶,你還是不是人!”
眾人都以異樣的目光看著我,甚至我在某些人眼中看到了“活該”兩個字。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胡然:“到底是誰搶了誰的老公,你心情比我清楚!”
胡然又掄起拐杖朝著我的額頭就是一棍,折騰了一番之後的我,在那一棍之後,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我已經在醫院了,金鍾和小美站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被包上了紗布,隱隱作痛讓我頭暈目眩。
“你可算是醒了,要知道那個賤人會來這麽一說,我說什麽都不讓你走!”小美一把扯開金鍾,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小美:“胡然呢?!”
“現在還在警察局呢!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可不能完!這是故意傷害罪,咱要告死她!”小美越說越氣,手裏拿起手機開始給張燦打電話。
金鍾坐在床邊,伸手想要撫摸我的頭,我別過臉去:“別說話,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
“月淇.....對不起.....胡然現在是精神不正常了,她就是一個瘋子!”金鍾拉著我的手跟我解釋。
我苦笑:“是嗎?瘋子是不是定罪會少一點?瘋子是不是殺人都不犯法了?!”
“你先冷靜一會,我去給你倒杯水!”金鍾起身,我一把拉住他:“金鍾,你現在到底怎麽想的?!”
金鍾重新坐在了床邊,咬了咬唇給我說起了他們之間的事情:“胡然以前和我是一個公司,一起進的公司,所以後來談戀愛很正常。因為工作的原因,我不想那麽早要小孩,也是自己年輕,對她不太負責任,所以讓她去了好幾次醫院。她都是自己做了手術之後才告訴我的,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後來她懷上了棟棟,她完全沒有告訴我,那個時候我剛剛好也認識了你,所以根本就不關係她的事情。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前些日子,我去了醫院谘詢她的情況,她現在的精神有些失常,隻是她不願意去醫院,根本就沒有得到確認!”
我看著金鍾,看他還能胡編亂造到什麽時候。
“我說的都是真的。月淇,她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力撫養小孩,我剛剛把她勸說地把她女兒還給張總,現在就這個兒子了,是我親骨肉,我肯定要個撫養權。以後胡然呢,也就盡量把她送到醫院去,這樣對誰都好!”金鍾跟我說著他的計劃。
我冷笑:“她為了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就是這樣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