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撲了上來,哭著鬧著喊著:“你們都看看,那個婚禮是我的!是我的!這個女人一出來,我老公就不要我了!”
那些人紛紛扭頭望向了酒店門口,確實那裏的照片是胡然和金鍾的。
我冷眼看著胡然:“是啊,我就搶你老公了,怎麽了?哼,你這麽可憐,你老公也不心疼你,還要死皮賴臉纏著我,我都煩了!好好跟你老公說說,讓他別纏著我了!”
鍾艾擋在我的前麵,胡然才沒有揪住我的頭發,我一閃,上去直接拽住胡然的胳膊,繼續說道:“還有,你也照照鏡子,你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敢要你!”我也不顧周圍人說三道四了,她愛怎樣說怎樣說起,公道自在人心。
“要不要我管你屁事,你最好離我老公遠一點!”胡然扭過身子想要抓我。
我抓著她另一個胳膊,直接對鍾艾說道:“給精神病院打電話,趕緊把她帶走,這樣的瘋子在社會上會擾亂社會治安的!”
那些圍觀的人噓籲:“原來是個瘋婆子啊!”
“你才是瘋婆子,你們才是瘋子!你們全家都是瘋子!”胡然衝著那些人吼。
鍾艾拿著手機,嬉笑著:“剛好,前些天我也查了號碼,你等會,我馬上就打!”說著已經把號碼翻出來了直接撥了過去。
胡然一見鍾艾聽著我的話,立馬是慌了,拚命要掙脫我,要去搶鍾艾的手機,嘴裏甚至恬不知恥地罵道:“鍾艾,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賤人,不準打電話!”
越是害怕去麵對,越是證明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不正常!
“誰有娘生沒娘教的了!自己的媽現在都還在戒毒所呢,以前都是給男人上的,都不知道你是誰的種!還好意思現在說別人有娘生沒娘教!我說胡然,你還要臉不!”鍾艾白了一眼胡然,也罵開了。
這一吵一鬧,周圍的人也再也不是同情胡然而說三道四了,頻頻鄙夷地看著胡然。
鍾艾的話就好像是一把利劍,往胡然的心上直接插穿了,胡然就跟瘋狗一樣,拚命掙脫了我的束縛,衝上去要抓鍾艾的手機,我上去拉著她,鍾艾往邊上一躲,胡然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砰的一聲,手裏的高跟鞋腳跟剛剛好抵在她的胸口。摔得太重了,傷口重新破裂,我聽到了她的一聲慘叫,隨後她的背部的白色婚紗浸滿了血漬。
“打120!”我喊著鍾艾。
鍾艾一看滿是血,嚇得手機差點掉了下去。
周圍的人也紛紛往後退了些,是要證明這事與他們沒有什麽關係!
救護車還沒有過來,金鍾和金姨他們聽到消息也從酒店裏出來了,一看胡然這個樣子金姨抱著棟棟迅速拉著金鍾他爸開車回家去了。金鍾留在這裏善後,我和鍾艾就打算要走。
胡然抓著我的腿死活不放手,我冷眼看著她:“是命重要,還是報複我重要?!”
胡然怔怔地看著我,我蹲下來,在她的臉上打了兩下,“這是還給你的!以後,我會嚐嚐去看你的,還有嬢嬢!”一個在戒毒所,一個在精神病院,這兩母子還真是的一家人呢!
救護車來的時候,金鍾跟了過去,鍾艾拉著我去了天府廣場,似乎是有什麽話要同我講。
我看著鍾艾,最終還是跟她道謝:“謝謝你,以後我想我的生活就平靜了!”
“真的不打算原諒我哥嗎?!”鍾艾認真地看著我,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這些日子她抽煙的數量又有所增加。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每次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原諒了,可每次看到金鍾和別的女人有什麽都會嫉妒,這是天性還是不甘心,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其實,經曆了那麽多,我想我哥也該明白了到底誰對他才是最重要的。嫂子,你要相信,浪子回頭金不換。依我哥現在的條件,找個女人還是很簡單的,可是就是因為和你經曆了那麽多,他才發現他的心裏有你啊!隻有失去過才會更加珍惜,你就給我哥一個機會吧!”鍾艾勸著我。
我苦笑:“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還記得這裏嗎?上次我媽過來,把我拉走了,就是這裏。那天我媽知道了你是我嫂子的時候,你知道她對我說了什麽嗎?!”鍾艾吸了一口煙,望向了那個*揮手的雕像。
我看著鍾艾,要是她沒有出現,我再就和金鍾沒有了關係,我能再見到金鍾,也多虧了她。
“我媽說,金鍾配不上你,讓我別管你們的事情,要是我哥的事情鬧大了,我爸也就不會再找金鍾母子了!可是現實呢,一個男人心裏有誰,他會回來的!我爸愛金鍾的媽媽,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就好像,我哥心裏愛著的人是你,不是別人一樣!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的位置!”鍾艾繼續說道。
我勉強勾著嘴角,是啊?原諒?說得那麽容易,那是因為她沒有感同身受,如果我這個時候回頭了,連我自己恐怕都會看不起我自己了!
“該說的話我也說了,我覺得我哥還是很愛你的!”鍾艾將煙掐滅,抱著我的手臂,玩笑道:“以前我可一眼也看中了你,看來我們家的人眼光都是這樣不錯!”
“開什麽玩笑!除了胡然,你哥還有那麽多女的,我哪裏顧及地過來呀!”我白了鍾艾一眼。
鍾艾笑了:“看吧,還說自己不介意!分明就是介意了!前段時間我爸倒是給我哥介紹了不少女的,我哥可是一個都沒看上,直接跟我爸說得,他除了你誰都不娶。要不是你媽那件事,他能答應和胡然結婚嗎?!”
我瞪大了眼睛,在雙流見到的女人隻是金鍾他爸介紹的?!那撞上了好幾回,我爸見過,我也見過,要是同一個女人的話,金鍾也當斷不斷了!想到這裏,我怔了一下,我是在介意他和別的女人相親嗎!?不!我不想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