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淇還不清楚狀況,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她是在深圳混過的人,穿起衣服來也比我這一身的職業裝好看,理所當然會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我幹咳一聲,金鍾也沒有說話。那一天,金鍾非要做東,給月淇接風,也是那一天,我這一輩子都命運都改變了。

金鍾帶著我們去唱歌,月淇和我不一樣,她安靜,隻坐在一邊上靜靜地聽著。金鍾看她一直沒怎麽說話,扯著她非要合唱一首《知心愛人》。看著金鍾不斷給月淇使眼色,那眼睛都快把安月淇給融化了,我在一邊上不停地給自己灌酒,我知道那一刻,我完了。

他們的歌還沒有唱完,我扯著金鍾除了包間:“你是不是看上了月淇?!”

金鍾閉口不說話,看著我眼睛閃爍著。

“從來你要什麽我都會幫你,可是月淇不行,你是我男人!”我抱著金鍾,千言萬語匯成了這一句話。

金鍾始終沒說話,拍著我的肩,卻在我最後要進包間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們的關係不要告訴月淇!”

我苦笑,沒有答應,可是,我是那麽忠於他,後來,月淇問起我和金鍾的關係,我隻是寥寥說道,隻是工作上的好夥伴,隻是生活中的好閨蜜。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天晚上金鍾留了月淇的號碼,小心翼翼地跟月淇發著曖昧短信。

月淇被視作了小三,我處處提防著她,用玩笑問著他和金鍾關係,後來她在成都開了店麵,搬了出去,我和她聯係就少了。一次工作聚餐的時候,我實在有些忍不住地問著金鍾:“你是不是愛上了月淇!”

金鍾有些喝多了,抱著我的肩膀說是,讓我好好勸下月淇。

月淇心裏有個蘇江,遂寧村裏的人都知道,月淇之所以離家不過就是因為我表舅和表舅*著她離開蘇江去相親。月淇是聽話的孩子,離開了蘇江,卻不願意去相親,這次從深圳回來,不過就是想偶爾回去在蘇爺爺那邊得到蘇江的消息,他們沒有聯係方式,就好像是兩個路人,再也沒有聯係。蘇爺爺從來對蘇江的消息閉口不談,更不給月淇電話號碼,所以她和蘇江的事情一再擱淺。

月淇曾經說過,她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臨走的時候沒有給蘇江任何消息,兩人便是從此陌路了。

抱著金鍾那一刻,我知道金鍾已經開始對月淇感了興趣,跟我兩年的戀愛,在月淇出現的時候已經變得不堪一擊了。

“你和月淇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哭了,哭得不像個人。

金鍾苦苦哀求著我,他從來沒有那樣對我,他要和月淇在一起,他覺得沒有月淇就沒法生活,甚至說如果我妨礙他們的關係,就從此和我一刀兩斷,以後誰都不認識誰。他對我是殘忍的,殘忍得他都忘記了,我曾為他付出了多少。

那一夜,金鍾在我那裏過的夜,喝醉了的他在我的身上喊著月淇的名字。

也是那一夜,讓我對金鍾有了重新的認識,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那死去的三個孩子!我不能讓月淇跟金鍾在一起,我不能!

可是月淇是我的妹妹,我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把她逼走?!

金鍾始終沒有得到安月淇的心,我知道安月淇心裏記掛著蘇江,隻要我表舅表舅媽一刺激,我隻要幫她打聽到蘇江在哪裏,她肯定會奮不顧身!

我打電話告訴了表舅表舅媽金鍾在追月淇,表舅表舅媽很快就從遂寧跟到了成都,熱情地讓月淇隻能在我這裏躲避。我在公司裏請了假,一個人跑回遂寧,找了蘇爺爺,軟磨硬泡終於得到了蘇江在江蘇的消息,得到了蘇江的號碼,興高采烈地回到了成都,一切都按照我想的那樣發展,可是一切又出乎我的意料。我表舅表舅媽的個性,我始終沒有猜透。

當我到了月淇的住處的時候,月淇哭得坐在了地上,表舅媽拿著水果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大聲喊道:“你要是不和那個金鍾好!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表舅媽的強勢嚇得我手裏的包都掉在了地上,我要上去拉,被表舅一把拉住,表舅嘴裏還勸著月淇:“金鍾有什麽不好的,你看看一個成都的城市戶口遠比我們那個鄉下堆裏好多了!蘇江有什麽!在外麵打拚了幾年,也不見得有什麽出息!出去給別人打工就是打工,最後可能在城市裏買個房子都困難!你再看看他家裏,除了那個破舊的瓦房子就隻有一個老人,以後你要是嫁過去該受多少的苦啊!”

我怔怔地看著我這對奇葩的表舅和表舅媽。

月淇在地上跪著,求著自己的媽不要做傻事。

隻見那刀在表舅媽的脖子上已經割出了一個紅血印,我瞪大了眼睛:“表舅媽,人家月淇不願意就不願意,你幹嘛非要勉強她?!”我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銷售員也能見了他們的法眼!

“胡然,你給我閉嘴!這是我們的家室!”表舅媽紅了眼睛,要月淇和金鍾好勢在必得。

在生命和愛情的麵前,月淇最終還是選擇了表舅媽的生命,葬送了自己的愛情,而一同跟著葬送的,還有我和蘇江的愛情!

月淇答應下來跟金鍾戀愛,表舅媽和表舅才放了心回遂寧,我拉著月淇:“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找到了蘇江的消息,隻要你現在去江蘇,表舅表舅媽就算再頑固也不會怎樣的!”我勸著月淇,我不能讓所有人都因為表舅表舅媽一同一輩子都不快樂。

月淇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臉看著我,良久才搖頭:“如果我媽真的出什麽事情怎麽辦?!我不敢!我愛蘇江,可是我能怎麽辦!”

月淇不知道我和金鍾的關係,她說的話完全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我拿著蘇江的聯係電話,被月淇撕了個粉碎,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聽從父母的安排,我再勸又有什麽用,隻是我的感情就該這樣葬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