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是金鍾的,是別人的!”我看著金鍾,孩子在**哭得撕心裂肺我也懶得管,這麽醜的孩子,我都不敢承認這是我生的!上次在月淇家裏的時候,孩子和月淇一起摔倒,他查看的隻有月淇,沒有孩子,更加沒有我!想一想,我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沒有一個可以期許的未來,更沒有一個持續溫暖的現在,我還死守在這裏幹什麽!
金鍾低著頭不敢看金姨,金姨紅著眼睛又是給了金鍾一個耳光:“這事你也早就知道?”
“沒有了,媽,孩子是我的。你別多想了!”金鍾最終還是說孩子是他的,他還是覺得歉疚我太多。
金姨被金鍾哄著回了房間,那天晚上誰都不安逸。
原本以為生活就算再難受,我也可以忍受,可安月淇卻不這樣認為,她跑了過來,告訴金姨那孩子不是金鍾,從此,我所安心要過上一輩子的夢被打破了,我被扔了出去,像扔一個乞丐地扔了出去。金鍾送我回了張傑給我租的房子,他也同樣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
張傑依舊對我好,甚至對金鍾更加感激,這樣一個被蒙在鼓裏的老男人,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憐的。
可是,隻要有一個人不安心現在的生活,一切的東西都會改變的。
比如我,比如安月淇。
表舅生病了,我抱著孩子急衝衝地跑了過去,在護士那裏得到了表舅的病情,到了病房看著表舅一個人坐在**發呆,我有些擔心地坐在一邊上的板凳上把孩子放在了腿上,看著表舅:“表舅,你還好吧!?這麽大的事情你們怎麽都瞞著我?”
表舅對我一點都不友好,白了我一眼,臉轉向了窗外,也不吭聲,我知道,他是在恨我,恨我弄掉了他的外孫,恨我把金鍾逼得離開了月淇。
“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現在也離開了金鍾。表舅,我們還是一家人是不是!”我笑著將包裏早就準備好了的五萬塊錢放在表舅的床邊,我知道給月淇她一定不會要的,表舅和表舅媽卻是見錢眼開的人,這五萬塊,至少可以給他們家減少一點負擔!
“我都不治療,要你的錢幹什麽!”話是那樣說,表舅還是把錢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我淡淡一笑:“您這都晚期了,還不治!我聽護士多,你現在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回頭有空我多來看看你!”言外之意,還是感謝下他這些年對我的照顧。
表舅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我並不知道這樣的消息他們從來沒有告訴表舅,我有些慌張地笑道:“哎喲,表舅,你別聽我在這裏胡說,情況還是要醫生才能確認,那護士都是在亂說的!”
表舅很快就一臉不高興地將我趕走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樣完全不是出自我本意卻讓表舅提前結束了生命!
當月淇來質問我的時候,我理虧,我說什麽似乎都沒有用,她認定了是我說了刺激表舅的話,我也沒有什麽好爭辯的。
也是因為這樣,月淇終於開始報複我了,跑到了張傑的公司裏,將一切的實情都說了出來,可是張傑,懷疑這孩子也不是他的,我的生活徹底崩塌了。
我決心離開金鍾,好好做一個小三,卻被月淇給弄得麵目全非。我數次跑到了張傑的辦公室,直到我在公司裏發現了她,她過得很滋潤,老爸死了都還那麽滋潤,我心裏不甘心,她不是和蘇江在一起嗎?!我也讓他們不好過起來,我把蘇江對車動了手腳的事情告訴了月淇,很快月淇也離開了蘇江。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別人傷我一分,我要用一萬分來對付!
正是因為我有這樣的思想,正是因為,我不屈於人,我自己被自己推進了萬丈深淵。
我把孩子放在了張傑的家裏,留了一份親子鑒定在孩子的衣裹中,我不要再這樣坐以待斃了,不要再一直都被牽著鼻子走了!
我回了綿陽,找到了當時被我扔棄的孩子,他長得很可愛,和金鍾幾乎一模一樣。看著孩子害怕地躲在角落了,我多麽後悔當年要是直接抱著孩子到金鍾的麵前,後來的悲劇也不會一再地發生。
我給他取名叫棟棟,他姓金,是金鍾的孩子!
起初孩子是不願意跟我走的,哭著鬧著說自己沒有媽媽,聽到他的話,我眼淚就下來了,抱著他:“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媽媽錯了!”
這個孩子聲音清脆,卻格外敏感,每做一件小事都是小心翼翼,我心疼他,我後悔了,作為媽媽,我有多失敗!看著孩子,我一定要給他一個幸福的家庭,一定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在綿陽,我呆了半個月跟這個孩子培養感情,可他總是躲著我,害怕我,好像那天我有個不高興就會把他吃了一樣。
晚上,我抱著棟棟不停地給他講著爸爸的故事,給他講了一個再完美不過的故事,故事裏,爸爸是好人,媽媽是壞人,媽媽要回去找爸爸。他才抱著我,鬧著要找爸爸。孩子是單純的,我知道自己可能不會在金鍾的身邊呆多長時間,所以孩子一定要覺得自己的爸爸是個好人!
回到成都的時候,我牽著棟棟去了金鍾家裏,金姨看著我,就要把我往外攆,當我讓棟棟叫奶奶的時候,金姨最終被棟棟的乖巧感動了,深凹的眼睛裏閃著淚光,這仿佛是她失而複得的孫子。
“胡然,這個孩子真的是金鍾的?!”金姨上下打量著棟棟,連一根頭發絲都不放過,她在警惕我是不是還在騙她。
我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將頭藏在我懷裏的棟棟:“他叫金棟棟,你可以拿金鍾的頭發給棟棟的頭發去做鑒定。當時月淇和金鍾結婚,我什麽也沒有說,把棟棟生了下來。”隻有我自己知道,生孩子不過就是因為我已經打了三次孩子了,如果再打下去,我這輩子做母親的權利可能就微乎其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