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我讓小美趕緊回家換身衣服,也讓她保密,畢竟老太太的嘴巴都是管不住的,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到了鄰居的耳朵裏,婆婆估計從此以後頭都抬不起來了!
小美進了家門後,我們三個才回去,婆婆又去打牌了,老年人睡不著,也隻有這點樂趣了。坐在客廳的三個人,沉默了好幾分鍾,我實在有些難受,看著坐在我對麵的胡然和金鍾,率先開了口:“說吧,你們打算怎麽辦?!”這樣的質問是我想過一萬遍的事情,問出口的時候,終究有些心痛,我最好的朋友搶了我的男人,滾了床單,有了身孕,隻在電視裏能看到的情節最終發生在了我的身上,跟誰說,都變成了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
胡然始終沒有抬頭,當一切都被拆穿的時候,胡然變得消停很多,甚至不敢多說一句話。
“這個孩子不能留。”金鍾看著我,憂傷的眼神。
我盯著金鍾,我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果斷不要那個孩子。
胡然猛地抬頭望著金鍾,眼看著眼淚就要下來了。我拿了一張紙遞給胡然:“你怎麽說?”她畢竟是孩子的母親,根據法律,她是最有權力決定孩子去留的人。
胡然接過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有些祈求地看著我:“月淇,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你們一個要生,一個要留!讓我怎麽辦?!”我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在肚子裏的活動早就能感覺到了,不再是以前還要借助其他來聽聽孩子的心跳了。
金鍾起身坐在了我的身邊,摸著我的肚子:“我金鍾的兒子在你的肚子裏,那個孩子絕對不能留!”
“啪!”我一個巴掌打在了金鍾的臉上,吸了吸鼻子苦笑著:“你把她的肚子就這樣高大了,現在你說這麽無情的話,你覺得這個孩子還能跟你姓嗎?!”
金鍾摸著自己的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胡然,最後地下了頭:“老婆,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怪不得胡然。”
“怪不得胡然?!你情我願的事情,難道你還能將她強奸了不成?!”我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金鍾的背上,結婚這麽多年,我幾乎都不對他發脾氣,第一次,我動手打了他。
“月淇,你別生氣!你也是做母親的人,應該在聽到了孩子的心跳的時候,再也舍不得了。是不是?!”胡然哭得泣不成聲,拉著我正要打金鍾的手:“我可以離開金鍾,離開你們的世界,但是這個孩子我必須留下來!”
“留下來?!我問你,你可能撐到生孩子那一天,但是,你的準生證怎麽辦?!孩子的戶口怎麽辦?!胡然,我告訴你,要生個孩子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反手抓著胡然,揮起了巴掌,可是怎麽都沒有落下來,這個幫了我不少的女人,還懷著孩子,我怎麽都下不去手。
“我都說了,這個孩子不能留!等你們從遂寧回來了,我們就去把手術做了!”金鍾幾乎是慍怒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