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鍾主動給我打電話,說是要跟我協商離婚,卻在我到的時候身邊帶了一個胡然。果然是賤到一家了,現在離婚都知道帶上備胎了!

坐了下來,點了一杯普洱茶:“你想怎樣協商?!”

“當然是要把財產劃分幹淨了!我聽金姨說,你走的時候把家裏的一張銀行卡帶走了,你還真夠可以的,現在財產都轉移完全了是不是?!”胡然冷眼看著我,就好像看著天敵一樣!

我苦笑,金鍾前一天還拉著我的手怎麽都不肯離婚,現在卻跟胡然出雙入對了起來,這分明就是在諷刺著我。

“我要和金鍾單獨談談!”我看著胡然,示意她現在這個外人可以先行離開!

胡然看了一眼金鍾,見金鍾默認,也不好意思留了下來,起身的時候故意摸著自己的肚子,讓我一點都好受不起來。

“其實是她非要跟著過來的.....”金鍾看著我試圖解釋。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這些,你說的要協商離婚,是要要回那張銀行卡嗎?!”我直入主題懶得跟他磨嘰。

金鍾搖了搖頭:“月淇,是我對不起你,那張銀行卡是你應得的。”

“那你他媽的找個女人來跟我說銀行卡的事情?!金鍾,你別在我麵前裝個什麽傻逼深情的樣子,我看著都想吐!”我冷笑,他的稱呼都改了,由老婆變成了月淇,這無疑就是對離婚這件事情最大的認可。

“月淇.....”金鍾見我翻臉柔情喚著我的名字。

我低下頭摸著茶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既然你也說了,那十萬塊是我應得的,現在也沒有經濟糾紛了,挑個時間去把婚離了吧!”

“對不起......”金鍾低著頭。

我看了沒有看他就起身往外走了,走到茶館的門口就遇到了還沒有走的胡然。

“安月淇,你是不是恨不得我的孩子一早就沒有了?!”胡然攔著我,還在計較著那天在金鍾家裏的糾紛。

我點了點頭:“對!恨不得你孩子那天夭折,恨不得生出來是沒有*!”

“你!”胡然咬著唇看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沒有破口大罵出來,漸漸平複了心情勾著嘴角笑道:“我才不和你計較,現在金鍾要跟你離婚,你們早就不該在一起了。”

“對啊,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偕老,最好永遠都別提到我!”我明白,一個小三上位的婚姻會有多難經營,咄咄逼人的胡然,根本就不可能讓金鍾死心塌地,要不然四年前怎麽會有胡然介紹我給金鍾認識的事情!

“安月淇,你別忘記了,到底是誰先遇到的金鍾!”胡然也不甘示弱。

“誰先遇到都沒有關係,我看好你們慘不忍睹的愛情!”我揚手就準備要走。

“難道你不知道一年前,金鍾為什麽會忽然又和我好上嗎?!”胡然快步上來攔著我。

看得出來,她今天是要好好羞辱我一番了。

揚起笑臉:“有那必要嗎?!”

“安月淇,你怎麽蠢成這樣,想起來,我還是挺同情你的!”胡然冷笑,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欣慰。

我瞟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伸手過去抓了一把:“謝謝,我祝你們幸福!”狠狠捏了一把。

胡然吃痛,不顧形象地吼了一句:“你神經病吧!你是不是見我兒子好好的,你現在不爽,非要把我兒子弄沒了才甘心嗎?!”一把甩開我的手,捂著肚子。

我冷笑:“這不是一報還一報嗎?!反正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胡然,你還別不信,現在我什麽都幹得出來!”

“你也該過過什麽都沒有的日子了,你知道那三年我是怎麽過的嗎?!”胡然瞪著我,有些痛苦。

我揉了揉鼻子:“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月淇,怎麽了?”金鍾結了賬出了茶坊看著我和胡然吵了起來,第一個喊的是我的名字。

“親愛的.....她想把我們的孩子弄掉!”胡然撲了上去,一臉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我先走了!”

胡然想上來抓著我,金鍾一把攬住她:“你要幹什麽?!”

“我跟她沒完,你不知道她剛剛怎麽對你兒子的!”胡然尖聲喊痛。

“你不是也把她兒子弄沒了嗎?!要不是你,她現在會跟我離婚?!”金鍾訓斥著胡然,我站住了腳步,他們之間本沒有那麽和諧。

“對!要不是我,你能做到主管的位置?!”胡然氣急敗壞,直接說起了他們的工作,“一年前,要不是我因為你的幾句情話,可能到現在你還是個小銷售在外麵跑著呢!”

我重新邁開了步子,一年前?嗬嗬,原來他們重新開始關係,不過就是因為一個主管的位置!金鍾啊金鍾,一個老婆都比不上一個主管的位置!女人到底在你的心裏算個什麽東西!

金鍾似乎察覺到什麽,忙叫胡然閉嘴,胡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是收不住的,對著我的背影大聲喊道:“是啊,金鍾為了升個職都能把你背叛了,你看看你嫁的什麽丈夫.......”

後麵的話我再沒有聽到,胡然啊胡然,你那麽拚命要嫁給金鍾,是因為你的愛,你卻忘了金鍾是因為什麽跟你在一起的,難免你不會步我的後塵!

第二天,金鍾就在婆婆的陪同下來到了民政局,婆婆手裏緊緊拽著戶口本和一直為我和金鍾保管著的結婚證,一見我和小美下車,就焦急地跑了過來:“月淇啊,最近還好吧?!”

我看了她一眼,臉上爬滿了皺紋,已經不像我之前看到的她那樣精神了,估計這胡然搬過去也折騰了她不少。

點了點頭,示意金鍾可以進去了。

走了一半,金鍾卻卻步了:“月淇,對不起......以後要有什麽事情,告訴我!”他帶著墨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放心,我不是胡然,感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繼續往前走,手裏拿著婆婆剛剛拽著的結婚證和戶口本。

“月淇......”金鍾跟上來小聲地呼喚我。

“別說了,都到了這一步,我不會祝你們幸福的,婚禮不用通知我!”走到櫃台麵前,領了號,坐在大廳裏候著。

他們結婚,大概是沒有臉麵辦酒席吧,這胡然要嫁金鍾,憋屈的事情肯定不止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