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然有些不自然起來,最終還是把目的說了出來:“我和金鍾已經在一起了,希望你不要來破壞我們。”
看著胡然可憐的模樣,我忽然間來了興致,挑著眉頭看著胡然:“以前你破壞我們的時候想過有這一天沒有?!如果我說不是我來糾纏金鍾而是金鍾來糾纏我的?你又會怎麽樣?!胡然,你知道嗎,是你讓我相信了,這個世界上善惡有報的。”說話的時候,我望了一眼她的女兒,不可否認,我是故意的,胡然在我孩子 流了的時候,也是這樣來諷刺我的,時不時在我麵前摸摸肚子。不過還好,自從知道胡然的孩子是個兔唇再看到她女兒長成這樣,我也大多都釋懷了。
“簡直是不可理喻,你現在破壞別人的家庭還有臉說這些!”胡然急了,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
我直接攔在她的麵前:“破壞家庭?胡然,你也有臉說這些?!”
“安月淇,你別太過分了!”胡然瞪著我。
我冷哼一聲,伸手過去要摸那孩子,胡然警惕轉過身子將孩子護著,我微笑地收回了手:“本來我是不想和你計較的,現在你非要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什麽都能忍,但是你不要臉地推卸責任我是不能忍。以前是誰教唆我去假裝快遞給小三打電話的?是誰在我還沒有發現小三是誰的時候一直讓我離婚的?還是誰竟然有本事跑到我家裏來看金鍾的?!胡然,我以前不說,是給你一點麵子,現在你倒打一耙我可忍受不了,你要是再來騷擾我,你知道後果的!”
“什麽後果?!”胡然瞪大了眼睛,不斷後退最後又跌坐在沙發上,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我扭頭淡淡一笑,“金鍾既然能在我家樓下抱著樹睡一晚上,就證明你們那個家他沒有什麽好眷念的,隻要我回頭,金鍾是不是我一勾勾手指就回來了?!”
胡然坐在沙發上,瞪直了眼睛看著地板,良久才起身,一聲不吭地出了我家。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我不知道多開心,終於在憋了這麽久的氣之後反擊了她一下,我也要讓她嚐嚐患得患失的滋味!
那天之後,我就以為胡然和金鍾會徹底消失在我的生活裏,至少隻要我不回遂寧也就見不到他們了。
蘇爺爺在成都呆了一個禮拜後也走了,蘇爺爺是蘇江開車送回去的,折騰了一天蘇江回來就知道來了我這邊。他一過來就提著大包小包的吃的,都是從遂寧給我帶的豆腐幹,我看著他大冬天也能出那麽多的汗,給他扯了紙讓他擦擦汗,自己也在廚房裏忙活了起來,他幾次想過來幫忙,卻被我拒之門外,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之前也找了小美借了些錢,自從那天我明白心裏所想之後,我覺得,我和蘇江,就不該再有更多的糾葛了。
飯菜弄好了之後,蘇江脫了外套放在桌椅後麵,看著我一臉的興奮,“月淇,不好意思,這幾天老爺子鬧騰得厲害,所以也沒怎麽聯係你。”
我搖了搖頭:“還是你爺爺重要點,你也別老想著我。”
“怎麽我聽這話酸溜溜的,難道我爺爺的醋你也要吃嗎?!”蘇江笑眯了眼睛,咬著筷子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夾了一塊新燉的排骨在他碗裏:“我飯都沒吃,吃什麽醋?!”
“好了,不逗你了!”蘇江啃著排骨,眯著眼睛笑著:“說真的,一會你收拾收拾東西,去我那邊住,我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
我猛地抬頭,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現在是霸王要硬上弓了嗎?!
“怎麽這樣看著我?”蘇江見我眼神不太對,放下了筷子。
我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放下筷子,說道:“你等我一下。”說完我就起身進了房間,在抽屜裏把取下來包好的戒指和跟小美借的錢拿了出來,坐在餐桌上,將信封遞了過去:“這是那八萬塊,你先拿著。”
“你哪裏來的錢?我讓你過去跟我住,不是要真的你給我房租,我隻是想跟你住得近點,好照顧你!”蘇江看著那遝錢,有些急了。
我抿了抿嘴,又是將戒指放在信封上:“蘇江,我覺得.....有些事情過去了,就不能回頭了。”
“月淇.....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還是我爺爺跟你說什麽了!你放心,我回頭會跟我爺爺說明白的,你是一個好女人,我不能錯過你!”蘇江管也沒有管那戒指,一把抓著我的手。
我抽開手:“先吃飯吧,吃完了,我送你下樓。”
“月淇!”蘇江起身到我身邊坐下,再一次拉著我的手:“你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蘇江,我是離了婚的人,當你跪下來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心裏一百個不願意,我經曆過的事情,你始終不會懂的!”說實話,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有些難過,不知道是為什麽,即便是想清楚了自己心裏的感受,心裏還是像憋了個什麽似的,硌得我心慌。
“離了婚又怎麽樣,你別聽村裏那些人胡說八道,在我心裏,就是因為你曾經失去過,你才會更加珍惜。我珍惜你,從始至終。月淇,我隻是想好好照顧你罷了!”蘇江拉著我的手,我能感覺到他手心裏傳來的溫度。
我苦笑:“我怕了,我離開你,和金鍾結婚,和金鍾離婚了,我再回頭找你,這本不是什麽事情,可是我想得很清楚。時間已經將我對你的愛消磨殆盡,我愛金鍾,這是我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不是說了我可以等嗎?!為什麽連個機會都不給我?!”蘇江一臉的憂傷,我能看到當年我結婚時他的表情。
我低著頭,不敢再看他哀傷的眼睛,我怕傷害他,卻始終還是在傷害他。
“蘇江,你讓我冷靜幾天好嗎?!”我起身,拿起他的包將桌上的錢和戒指塞了進去。見我要下逐客令了,蘇江一把抓著包:“你不要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