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惜就奇怪了,遇見今天容淩雪突然到來這事,左天藍應該是生氣,應該是逃跑,可是,她既沒有生氣,也沒有逃跑,不僅如此,還真像傭人一樣搞了整個別墅的衛生,最後在頂樓愜意的欣賞星星和月亮。

而且,她今晚一直在笑,有淺笑嫣然,有燦爛若星。

“你笑什麽?”他不解的問她。

左天藍微微的歪了歪頭:“笑著麵對生活,這樣才是積極努力的人生啊,難道容先生想看到我哭?”

這個男人真難伺候,她如此開心麵對生活,他問為什麽笑?說白了,他一定是見不得她開心,就是想折磨得她一直哭,想想他們從開始到現在,他施暴,她哭,他搶左百川,她哭。

她現在笑了,輪到他惱火了。

早知如此,她就該早點笑,即使,是皮笑肉不笑也好。

“左天藍,你有什麽瞞著我的?”容爵惜凝視著她,一動也不動。

“沒有。”她斬釘截鐵的回答,即使臉上在笑,心裏卻是在流淚,原來這就是長大了吧!

她左天藍終於是長大了!

容爵惜哼了一聲:“你可以走了!”

“多謝容先生。”左天藍笑得更開心了,唉,忙了一天,終於可以走了。

容爵惜犀利的雙眸一凝,你笑成這樣,不就是等這一刻嗎?

從容爵惜的別墅裏麵出來之後,左天藍已經攔不到車了,出租車裏一直都有人。

她就這樣在路上走著,夜深人靜的時候,路上沒有什麽行人,就是車流都變得少多了,沒有了白天的喧鬧,這個城市的霓虹依然是那麽炫亮。

不用再假假的笑著,她恢複了平時的樣子。

不記得什麽時候看過一句話:如果生活欺騙了你,你也要微笑麵對生活。

無論是欺騙也好,還是欺負也罷,左天藍決定,要微笑麵對生活,盡管這很難,可是,哭著畢竟不是她的強項。

反正,容爵惜這個男人,心如鐵石,她就算是哭,他也會無動於衷。

所以,她寧願笑著,在他麵前更是要笑得格外燦爛。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她一定一定有辦法走出這樣的困境的。

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一輛布加迪威龍跑車,就這樣停在了她的前方不遠處。

左天藍微微一怔,站在原地沒有動。

而這輛車的主人,慢慢的打開了駕駛室的門,走出來,而後來到了她的身邊,他帶著清風般的笑意:“天藍,人生何處不相逢,是不是?”

深夜路上的邂逅,蘇子默則顯得那般隨和自然,而左天藍則有些吃驚了。

“子默,這麽晚你怎麽不休息,還在路上瞎逛?”她問。

“你呢?”蘇子默凝視著她,“再忙也要回家休息,對不對?”

左天藍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我這就回去了呢!”

“走,上車去,我順路送你回去。”蘇子默頭微微一側,示意她上車。

左天藍也不再推辭,於是跟著他上了車。

車在夜色下行駛,左天藍說道:“子默,可別超速啊,今年新的交通法規可嚴厲了,超速不僅是罰款還要扣分,扣完12分就要吊銷駕照了。”

蘇子默微微一笑,這樣的左天藍坐在身邊,真的是很暖心。

“天藍,身體好些了嗎?”他微側著頭。

“好了!”左天藍一伸手,學著狒狒拍打著胸口,“我身體特棒!”

她滑稽的表現讓蘇子默笑出了聲:“真沒形象!”

估計沒有哪一個女人敢學狒狒拍胸口表示自己很能幹吧!但是,左天藍這樣做,不僅是不會醜,反而很俏皮。

“對了,天藍,有空的時候我們談談淩雲堂資金的事情,如何?我有意投資淩雲堂,我們具體談談實施方案。”蘇子默馬上說正事。

“啊……”左天藍不料會有這樣的好事。

蘇子默看了陳蔚提供給他的那一份資料,雖然表麵上說是要看贏利如何,他其實是想多了解一下左天藍,無論淩雲堂是賠還是賺,他都有心投資,當然,隻為博得伊人一笑。

左天藍覺得是自己沒有聽錯,難道真的微笑麵對生活了,生活就會有改觀了嗎?

“子默,現在是市政府在扶持呢!”她說道,當然,是容爵惜握住咽喉的事,她卻沒有說。

當然,如果淩雲堂自己能找到投資人的話,那才是一件好事,畢竟靠政府對左天藍來說,是極其不靠譜的一件事情。

蘇子默卻是輕聲道:“據我所知,市政府在撥款方麵,卻是像擠牙膏一樣的困難,這並不利於淩雲堂的發展,如果是我投資,資金定然是一步到位。”

左天藍凝視著他,為什麽會擠牙膏一樣的困難,無非是容爵惜從中在作梗罷了,她也想資金一步到位,可是一百萬畢竟不是小數目,“子默,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投資的事兒不能衝動。”

如果是因為私人原因的話,左天藍就覺得是受之有愧了,畢竟蘇子默對她越好,她沒有辦法回報,就越覺得愧疚了。

蘇子默微微一笑:“天藍,你想得太多了,首先我是個商人,我投資淩雲堂,是覺得它有前途。如果我想著對你好,隻是拿錢給你,隨便你怎麽用就行了。”

左天藍感激的看著他,這雖然是一個好消息,但是,左天藍還是不敢貿然接受,她眨了眨眼睛:“謝謝你,子默,這事兒我還得想一想,畢竟有政府方麵的支持,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如果淩雲堂突然之間不需要資金,容爵惜不會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