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嗯了一聲,笑著回:“我剛才……吃了桌上的幾塊糕點,都是平日裏我最愛吃的……可是你提前讓人備好的?”
劉景點頭,將她蔥白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大掌中:“我記得你最愛吃這些……就讓人提前備好了……蘭兒……我終於將你娶回家中了……”
若蘭本想說什麽,聽到了劉景最後滿懷情意的話,又不免的有些觸動,心裏也覺得有無限的感慨……
她又是輕輕嗯了一聲,聞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陣陣酒氣,對著他忍不住說道:“少喝一些……喝酒多了傷身子……”
劉景大掌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點頭,隨後道:
“有二虎他們幾個人幫我擋酒……放心我不會喝多的……今日是我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我等這一日……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話說著,讓若蘭心裏又是一顫。
“我待會還要出去……你若是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孟娘子說就是,若是餓了,讓她拿一些吃食進來,免得待會餓暈了過去……”
若蘭聽著他傻不愣登的話,嘴上忍不住啐了一聲:
“傻子……哪有人新婚夜吃食的……若是被別人聽去……免不得要取笑我們兩個人了……你快出去吧,莫要被其他人等的及了……”
這時,院子內就傳來了二虎幾個人的叫喚聲:
“景哥……還沒有吃夠酒呢,怎麽就跑去新娘子房中去了……今晚時間還長著呢,這嬌媳婦娶進了家中……還怕沒人洞房花燭夜的日子嗎,以後日日良宵……”
劉景聽著院內的那些人說著胡話,想著自己若不出去怕是待會這些人要闖進屋子來了,這樣一來……會鬧騰的若蘭不寧,隻能在若蘭嬌嫩修長的手指上落下了輕輕一吻,對著若蘭說了一聲我先出去了,待會回來陪你。
之後就往外麵走去。
等他出了屋子之後,若蘭摸了摸剛才他在自己手上留下的柔軟觸覺,忍不住笑了。待劉景出去之後沒多久,孟娘子又走了進來,若蘭聽到了她的聲音,對著孟娘子說道:
“孟嫂子……我這外麵的這鳳披和頭上的飾品摘了嗎,這掛在頭上還怪重的……”若蘭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飾品,對著孟娘子說道。
“摘了吧……之後也沒有什麽人會進來……帶著這些也累的慌……脖頸處是不是覺得有些僵硬?”若蘭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以前頭上從未帶過這樣重的飾品,隻覺得一天下來頭也不是自己的了,雖然好看確實累的緊,但是想到古代的婦女成婚這一日都是這樣的,自己說出來……有些怪難為情的,怕孟娘子心裏隻覺得自己嬌氣。
未曾想孟娘子卻笑著道:
“要說成親什麽最累,就屬這頭上的飾品……這平日裏我們發飾都簡單,陡然頭上戴上了這樣的東西,哪裏能適應……不怪你覺得累,我當初成婚那日也覺得累,一回到洞房裏就把那頭飾摘掉了,索性郎君看的也是自己這個人……這頭飾也不過是裝飾罷了……”
若蘭聽著她這樣說,這才放下心來,將那頭上的飾品摘下來。
劉景出了院子之後,二虎和幾個軍營裏與劉景相熟的人看到他過來,一把就將他揪過來對著劉景道:“景哥,這美嬌娘已經娶回家裏了……往後日子有你舒服的時候,今日我們哥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怎麽中途就跑了,該罰……”
說著就要灌劉景酒。劉景今日已經明裏暗裏擋了不少酒,但是架不住一群人都圍著自己,無奈隻能將二虎遞過來的這杯酒一飲而下……
旁邊的王哥他們幾人見他痛快的飲下,都紛紛拿起酒杯對著他喝了起來……劉景如今腦子裏全都是若蘭的模樣,想著自己今晚是要洞房花燭夜的,若自己喝的醉了,好好的良辰美景豈不是要辜負?
於是趁著這幾個酒醉的男人不注意,將那酒杯中的酒悄悄的倒在了地上,二虎隻看到有水似乎從自己的眼皮底下流下,但是他頭暈的厲害,哪裏會想到這些,隻是半癱軟在劉景的懷裏,對著他大聲道:
“景哥……快來喝……今日我們喝個不醉不歸……”說完之後,嘴裏忍不住幹嘔了一聲,下一刻,隻感覺腹腔處有一股惡氣湧來。
劉景見他神色有異,忙著就將人推到了一旁,下一秒,腹腔之物就從二虎的口中吐了出來,眾人被著難聞的氣味都熏到了一邊。
都不由得往旁邊靠去,劉景隻覺得無奈,後來見二虎旁邊的小六子清醒一些,就讓他將人帶了下去,趁著那嘴裏打諢的人又喝起來,招待好了其他的賓客之後,就往若蘭待著的屋子裏麵走去。
若蘭在屋內……正和孟娘子說著話,她見孟娘子跟著自己也很長時日了,想來這段日子也是一口未進,拿起桌上的糕點對著她說道:
“孟嫂子……你也吃一些吧……我瞧著外麵估計還有一段時間呢,這麽長時間不吃東西,身子哪裏能受得住……”
孟娘子笑著搖頭,若蘭還想再勸,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是餓了……我讓家裏的人送一些吃食過來……”
若蘭轉頭看去……不知什麽時候,這人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到了自己的麵前,她抬頭一看,孟娘子此刻笑著出了門外,給門上了鎖。
“你怎麽……”若蘭有些詫異,但是看著他一身喜服,身材挺拔滿含情意的望著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她笑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頭上沒有了蓋頭,忙著從旁邊拿了蓋頭起來,正準備蓋在自己的頭上,這時候,劉景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對著她溫聲道:
“我來吧……”若蘭流光微轉的杏眸望向了劉景,劉景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由得呆在了原地。若蘭看著他這呆傻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嘴裏嬌嗔道:
“快幫我……把蓋頭蓋上……”
劉景聽著她嬌軟的話,這才回過神來,傻笑了一聲,從她手裏接過了蓋頭,重新覆蓋在了若蘭烏黑亮麗的發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