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這杜無涯也對我們沒什麽防備心理。

我們找個機會就能把他控製住。

為了控製住他。

我們都點頭說好。

杜無涯帶著我們看了看挖掘出來的文物。

大多數都是一些碎片,還有一些殘破的衣服。

果真如趙無極所說的一致。

杜無涯還在那裝著好人,說可惜,太可惜了。

我們也在一旁裝著說可惜。

“對了,你們晚上還走嗎?如果不走的話,可以留在這邊住帳篷。”杜無涯說道。

“我其實想去裏麵再看看,我記得有個地方好像有很多完整的瓷器。”我故意說道。

杜無涯麵色不改的問:“你之前怎麽不說呢?”

“之前除了那檔子事,我哪有心思想這些,再說了,我也相信你們的專業性,也就沒提。”我解釋道。

“那麽有必要進去探一探了,不過,這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杜無涯壓低了聲音。

老東西,這是想著據為己有了嗎?

我故作疑惑的問:“啊?為什麽不告訴其他人呀?”

“我得先去確定那裏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和你所說的一眼,如果發現你的不對,別人不空歡喜一場了嗎?”杜無涯笑道。

“可我真的千真萬確啊,確實有很多瓷器。”

“我聽別人說,你們遭遇鬼打牆了,誰能保證你們在那種情況之下,看到的東西百分百是對的呢?”杜無涯搖頭說:“所以啊,為了不讓別人空歡喜一場,我們暫時不要告訴別人。

你啊,還年輕,不知道如果空歡喜一場,對於這些辛辛苦苦考古的人,到底是多麽的難受。”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故作慚愧的說:“還是我不懂啊,看來今後還是您多多學習!”

“嗬嗬,你還年輕,現在也許還不夠成熟,將來肯定能成熟起來的。”杜無涯笑了笑說:“現在你就帶著我去吧,早點確定,我也能早點告訴大家結果,我想他們得知這裏還有很多完整物件,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好!”

“在哪個方位呢?”

“在北麵!那邊有個洞,我們可以順著洞下去。”我指了指說道。

“好好好!”杜無涯大喜道。

接著,我們就帶著杜無涯來到了黑陵城內,屬於趙無極控製的地盤。

我帶著那杜無涯來到一處院內後。

杜無涯便期待的問:“是這處別院嗎?”

“當然是!”

我剛剛回完他的話,我就立馬上去想要勒住他的脖子。

誰知這老家夥,竟然力氣比我還大。

我的身體被他甩了出去。

杜無涯輕笑了一聲:“好小子,你竟然敢偷襲我?!你是誰的人!”

剛才被他甩了出去,摔落在地上,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咋都沒有想到,這老家夥竟然這麽厲害。

趙無極和陳舒潔準備動手。

我卻揮了揮手後,掏出來了槍:“老東西,不知是你的實力強,還是槍的實力強?!”

杜無涯卻沒有怕的意思:“小子,你敢開槍的話,你今天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裏,他們考古的,以及維持治安的,都是老夫的人!

你還是盡快回頭是岸吧!”

“老大,你和他廢話什麽啊,我讓我的小弟附他的體不就行了嗎?!”趙無極說道。

“附體?”杜無涯雙眼一眯,隨即他放聲大笑起來:“傳說果真是真的,果真是真的!”

“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要被本將軍小弟附體,你馬上就要失去性命了!”趙無極冷笑道。

“你們可以試試!”杜無涯不屑道。

“那你試試!”趙無極剛想讓他的小弟,從陳舒潔身上出來一個。

我卻阻止道:“這家夥如此自信,說不準有些依仗!”

我立馬睜開了左眼。

我發現杜無涯帶著脖子上帶著的玉佩,竟然散發著一種半實質化的生氣。

那生氣更是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個防護罩。

對於惡靈來講,八成是有傷害的。

“別想著附體了,他脖子上的玉佩與眾不同。”我提醒道。

“嗬嗬,小子,你還真有點本事,一眼就看得出來。”杜無涯傲然一笑:“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就現在臣服於老夫,成為老夫的走狗。

不然你們都得死!”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我們的拳頭了!我就不相信了,我們三個人還打不過你?”

我臉色一沉,給趙無極二人使了個眼色。

我們就聯合一起出擊。

“小子,你們三個也不是對手!”杜無涯不屑道。

可事實證明。

我們高估了杜無涯。

杜無涯遠遠低估了我們。

確切的說是低估了趙無極和陳舒潔。

他們附體過後實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再加上他們生前都是久經沙場之人。

戰鬥力經驗,刀槍就算是打透身體,他們也不會有任何傷害。

趙無極一個鞭腿,就把杜無涯給打暈過去。

“碼的,原來就這點本事啊?老子還以為他很強呢!”趙無極剛才都有了戰意,如今卻如此不堪一擊。

“打你們肯定打不過,但打普通人,這老家夥確實很強。”

我立馬蹲下身子將杜無涯身上的東西,全部都給拿了過來。

趙無極讓他的人嚐試附體,卻發現即便那玉佩離開後,依舊無法附體杜無涯。

“這老東西的體內似乎還有什麽東西,在阻礙著我們附體。”趙無極分析道:“要不要殺了他?!”

“他隻不過是藏淵閣的其中一員,現在無法附體,也無法直接得知其他成員還能有誰。

我還需要從他嘴裏知道其他人都有誰,所以暫時還是留著他的狗命吧。

等他醒過來後,再審問吧。”

我在主殿裏找到了一些屍體上的鐵索,將杜無涯綁了起來。

十分鍾後。

杜無涯醒了過來。

看到我們把他綁了起來。

他怒不可遏:“該死的,你們這幫宵小,竟然敢把老夫綁起來,你們知道老夫是誰嗎?”

“你不就是藏淵閣的人嗎?這就是你囂張的資本?!”我問。

“嗬嗬,小子,你既然知道老夫的身份,你就更應該把我放了,否則夠你死一百次的了!”杜無涯威脅道。

“對不起,此次老子過來找你,就是要滅了你們藏淵閣!”我殺氣騰騰道。

杜無涯仿佛聽到了天大笑話:“就憑你們還想滅了我們藏淵閣?真是笑話!”

“我們在控製你之前,如果說要把你殺了,你不也覺得是笑話嗎?

可現在呢?我們殺你易如反掌!”楊帆笑道:“你也別那麽多的廢話,現在告訴老子,藏淵閣的成員都有誰,少說一個,我讓你腦袋搬家!”

“真是自不量力!”杜無涯不屑的說了句後,他卻有些疑惑了:“按理來說,知曉老夫的身份,還敢過來殺老夫的人,應該知曉藏淵閣的人員。

你怎麽不知道?這讓老夫很奇怪。

你告訴老夫,你到底是誰的人?!”

“廢話真多!我們一起打,讓這狗日的承受不住!”

我說完就堵住了杜無涯的嘴,之後我們三人就使勁揍起來杜無涯。

這老東西剛才還挺硬氣。

被打一頓後,他就老實多了。

走了不到三分鍾,他就開始嗚嗚嗚起來。

我問他是不是要是說了?

杜無涯一陣點頭。

等我將他堵住他嘴的東西拿下來後,他就說:“藏淵閣的人還挺多的,你也沒地方記住下來,要麽咱們出去說?”

“還敢耍花樣!”我臉色沉了下來:“你們把他殺了之後,吃了吧!”

趙無極立馬張開血盆大口。

杜無涯卻立馬威脅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衝動啊,我體內可是有佛祖舍利,你們如果敢吃掉我,你們體內的鬼魂會立馬被滅!”

“嗬嗬,把你體內的佛祖舍利挖出來不就行了嗎?!”趙無極說。

這次,杜無涯是真的怕了。

“別,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

“那你先告訴我,那佛祖舍利,怎麽能一直存在你的身上?如果你吃下去的話,你不應該會拉出來嗎?!”我問。

杜無涯並沒有隱瞞的意思:“這事啊,佛珠舍利有神力在其中,可以一直懸浮在我的體內,出不來的。”

“是嗎?”

我拿出來那戒指後,驚天的煞氣衝向杜無涯。

杜無涯體內的佛祖舍利,立馬就有了反應,前來抵抗煞氣。

可當我把附近的煞氣全部集中過來後。

杜無涯體內的佛珠舍利,似乎要堅持不住了,它自動從杜無涯的嘴裏跑了出去。

杜無涯大驚,他連忙去抓佛珠舍利。

卻發現佛珠舍利跑的極快。

他根本抓不到,那佛祖舍利遠離過後,就懸停在空中。

而我立馬吩咐:“陳舒潔,你還愣著做什麽,趁著可以附體這老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