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回應,大胸妹薑梅梅還以為我怕了,嘴裏還發出鈴鈴鈴的譏諷笑聲。
那花樊銘也想趕緊離開,薑海生等人前腳剛走,他就與徐姨簽訂包賠協議後,也按照之前的約定給了謝金。
給的都是現金,算多給我的那兩萬,總共23萬塊。
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麽多錢,看得我猛咽口水。
可在這鬼市裏的交易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隨著花樊銘帶著他買的物件走人後,周圍人群散盡。
徐姨卻拿出來十萬給我。
“徐姨,你怎麽給我那麽多?”我很詫異。
“沒有你的話,知雲軒的招牌就砸了,這是給你的獎勵。”
徐姨此刻的神情除了溫柔外,還有驕傲自豪之感。
我今天的救場,讓她打心底地為我自豪,驕傲。
看到徐姨這種神情,讓我覺得我去砸那花瓶即便很冒險,那也值了!
我想接過錢來,可又想到劉厚古:“劉掌櫃,他不同意怎麽辦?”
“他是代表著知雲軒去掌眼的,知雲軒負責包賠,按照規矩他隻能拿兩成,其餘要交給店內,剩餘的錢足夠給他的了。”徐姨解釋道。
聽此,我將錢收下後,掃了一圈發現劉厚古和劉萌萌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覺得丟臉不敢呆在這裏了,這令我心裏覺得挺過癮的,更為期待一會回去見到他倆。
這倆豬隊友到底是什麽反應?
“林濤,你是怎麽發現那花瓶是贗品的?”王富貴手搭在我肩膀上滿臉都是求知欲。
“對啊,林濤,你怎麽發現的?當初我真的看了好多遍,都沒有發現一點問題。”徐姨也很感興趣的問。
我這一次,沒有選擇說是我的直覺。
我不能讓劉厚古和劉萌萌事後再說是我的運氣。
我說:“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察覺到薑海生和花樊銘是一夥的,他們設下套想害徐姨。
第二,大掌櫃拿起來花瓶時,我感覺輕飄飄,重量應該有問題。
之後我一看那花瓶不對勁,我就覺得他們肯定是用那花瓶來對付徐姨!”
此話一出。
徐姨等人都是一臉慚愧。
他們當時都發現是圈套,可他們還是仗著對於自己專業的自信,選擇跳入那圈套中。
結果全部中招!
對於我所說的重量問題,他們很認同。
由於技法不同,材料不同,真品和贗品重量有些詫異。
我能靠著雙眼看出重量的詫異,他們卻看不出來,令他們更加慚愧。
“林濤,這次多虧你!你真是天才!”徐姨由衷地感謝道。
王富貴和李大戶也在一旁誇了我不少。
這把我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我這會兒兜裏有了錢,我最想的還是繼續狂鬼市,看看有沒有撿漏的機會。
不等我說,徐姨便主動說:“林濤,一會兒找到劉掌櫃和萌萌,你跟著我一起去淘貨,我相信你的眼光能給我提供幫助!”
“東家,大掌櫃和萌萌這都不知跑哪裏去了,咱們非得找他們啊?”王富貴摸著下巴不情願的說。
“是啊,東家,別叫他們了!”李大戶掩飾不住的厭煩。
他們對劉厚古和劉萌萌早就看不順眼了,心裏都厭煩得很。
隻是之前不敢表現出來。
今夜劉厚古出了醜,他們敢找到機會展現自己的態度。
徐姨卻搖頭說:“不行,必須找到他們!
此次劉掌櫃一定受了打擊,我們知雲軒是一個大家庭,需要及時給他安慰,否則他很有可能一蹶不振!”
“徐姨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吧。”
我跟著附和起來,我這可不是想拍徐姨拍馬。
我是想趕緊打臉劉厚古和劉萌萌爺孫倆!
王富貴和李大戶固然不爽,可也不敢忤逆徐姨的話,擺了擺手不再多言。
徐姨則是給劉厚古打去電話,他不接。
又是給劉萌萌打了電話,才接了電話。
問清楚地點後,我們這才找了過去。
在鬼市外一處橋上見到這爺孫倆。
劉厚古這老不死的,為了找回麵子,剛見麵針對我:“你的運氣好也就這麽一回!絕對不可能再有運氣!
若運氣管用,我們這些有本事的人,白學了啊!”
他這句話,徹底把我惹惱了,我也不客氣了:“劉厚古,你張口閉口你有本事,有能耐咱倆去鬼市比一場?誰輸了,誰滾出知雲軒,你敢麽?”
李大戶和王富貴神色精彩起來,他們可太想讓倚老賣老的劉厚古滾出古玩店了。
劉萌萌覺得我太裝逼了,她渴望著她爺爺能站出來,擊敗我,找回顏麵!
她叫嚷起來:“爺爺,您答應他,給他一個教訓。
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實力,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和您相提並論的!”
劉厚古火氣也上來了。
可他還是有顧忌,剛才在鬼市裏丟了人。
這會兒再回去,他怎麽麵對那些人?
劉萌萌看出他的擔憂,當即便說:“爺爺,正大光明地戰勝他,一切問題不都解決了嗎?以後還會再說你不如一個小小學徒?”
劉厚古意動了。
“劉掌櫃,林濤,你沒有必要這樣。
切磋我不反對,可輸了那人,絕不可離開知雲軒!”徐姨發話了。
這一次,劉厚古沒有聽從徐姨的話。
“東家,老夫也不想欺負他,可他對老夫太不尊重,今日老夫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今夜老夫與他比試撿漏,老夫若輸了,不僅離開知雲軒,還會退去古玩圈!”
說完,劉厚古雙眸帶著寒光盯上了我:“我接受你的挑戰!”
“那麽請吧,大掌櫃!”
我心裏也憋著火,非得讓這劉厚古懷疑人生,打他的臭臉,讓他閉嘴!
“爺爺,你真棒!”劉萌萌興奮起來:“哼,獨眼龍,我看你今夜過後,還敢不敢囂張!”
我是真無語,一直以來囂張的都是她爺倆吧,我都是被動反擊。
我也懶得搭理他們,手底下見真章。
徐姨並沒有選擇阻止,她似乎也受不了劉厚古的脾氣。
隻是某些原因讓她過去一直隱忍不發。
我又喊了句:“誰輸,可都不興反悔的!”
“哼,古玩行當最為講究的便是誠信二字,在我的字典裏,沒有反悔這一說!”
劉厚古頭也不回的回應道。
“就是,我爺爺向來講究誠信,倒是你別到時候不認賬!”
劉萌萌回頭衝著我吐了吐舌頭。
等我們再次回到鬼市內市後。
徐姨說了規矩,從現在起一直到鬼市散市結束,每人十萬額度,誰淘來的物件價值高,誰贏。
剛剛說完規矩,我就跑了出去。
對於我來說,隻要我跑到劉厚古的前麵,我就能贏。
畢竟他需要一個一個堅定,而我的左眼掃過去就能知道大體的價位,搶在他前麵將價值更高的買下,他必輸!
也許劉厚古遇到其他張狂的後生,他會贏。
可對不起,我是掛逼!
那劉厚古和劉萌萌依舊還是堅持著他們的觀念,我沒本事,我是運氣好。
運氣再好,也不可能一直好。
見到我看到攤位連停都不停。
這爺倆臉上均是露出鄙夷之色。
徐姨與王富貴,李大戶從未見過我這種鑒寶方式。
原本他們對我挺有信心的,可這會兒,卻擔憂了起來。
“東家,也許這就是林濤的鑒寶方式呢!”王富貴說。
李大戶卻不認同:“如果掃一眼就知真假,那他眼力就是天下無敵了,即便是五大勢力最為頂尖的鑒寶師也難以望其項背,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