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咽口水。

忍不住開始上下打量起來劉萌萌。

說實話,劉萌萌真的挺好看的,尤其是她那嬌嫩的肌膚,不碰就感覺特別的滑。

她隻是脾氣差了點,然後胸平了一點。

可我那會兒年紀輕輕,沒有嚐過女人滋味,哪知道胸大胸小的區別啊。

“你快說啊,你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我故作不耐煩地說。

劉萌萌又是搓手半天,她才說:“戀愛期間,我,我可以給你買早餐,給你洗衣服,陪你去逛街,隻是咱們是臨時戀愛,咱們不能有親密動作!”

我他媽無語了。

立馬開懟:“你拉倒吧,都沒親密動作,你這還叫戀愛啊?你真以為我稀罕你這種所謂戀愛嗎?你以為你多麽有魅力啊?!”

劉萌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追她的人可不少,即使沒有親密動作的戀愛,也是他們渴望而不可及的。

她覺得我還沒有追她的人帥呢。

怎麽還會拒絕她?

劉萌萌不服地抬頭起來:“純真戀愛不好嗎?為什麽非要有親密動作?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談臨時戀愛,我都沒答應嗎?”

“去去去,別人稀罕你,管我屁事,反正我不稀罕!””

我一臉的嫌棄。

事實上,那天在車上我倆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差點偷嚐了禁果,即便她胸不大,我還是對她挺有那種衝動的。

可我更怕的徐姨會覺得我濫情。

她給碰我都不一定答應,更別說她不給碰了,誰願意和她戀愛啊!

我扭頭就走。

“林濤,你別走啊。”

劉萌萌想拉我,卻被我用力甩開。

她急得不行,她這次過來想給我補償,是想代替他爺爺,幫他爺爺贏回顏麵的。

我不接受,她爺爺的顏麵,還怎麽贏回?

劉萌萌被我拒絕後,她沒有放棄的意思,一直跟在我和徐姨的身後。

徐姨剛才也看到劉萌萌給我鞠躬的樣子,她覺得劉萌萌是個好孩子,隻是有時候太喜歡耍小性子,多多磨煉,應該會好很多。

因此,徐姨也把她叫上一起去拍賣會。

雲陽古玩拍賣會,在古玩街內的一處四星級酒店的大堂舉行。

我們剛到拍賣會時,一個身材肥胖,眉毛畫得給蠟筆小新似的中年女人,迎接了徐姨和我們。

她叫王敏傑,是此次拍賣會裏委托經理,負責接收、鑒定和管理委托人寶物。

她與徐姨的關係似乎很好,表現得很熱情。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昨天我在鬼市大發神威的事,已經傳到這裏來了。

徐姨還沒有給她介紹我,她就很期待地問:“知雲,他就是昨天在鬼市裏看破宋代耀州窯刻花瓶的林濤嗎?”

徐姨倒是不意外,以她的經驗來說,昨天鬼市裏我很露臉。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學徒打了大掌櫃的臉,這種頗具談資的事情,傳播速度極快。

徐姨點了點頭說:“正是他。”

王敏傑笑容更勝,繞著我看了三圈:“林濤,那你可太厲害了,以後定是咱們雲陽古玩圈裏冉冉升起的新星,將來說不準能和五大勢力的天驕相提並論。”

五大勢力是什麽?

我對這些其實挺好奇的。

可他們並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倒是劉萌萌臉色變成了豬肝色,她憋了好一會才說:“王阿姨,即便這樣,你們也不能否認我爺爺的能力!”

她這句話,讓王敏傑那畫得有些粗重的眉毛,微微挑起。

這才認出來,這不是劉厚古的孫女麽?

能成為委托經理,她自然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原來是萌萌啊,你爺爺也確實很厲害,這一點咱誰都不能否認。”

劉萌萌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可劉萌萌完全看不出來,王敏傑眼底的鄙夷。

王敏傑將我們帶到鑒寶室後。

徐姨才讓我拿出來我淘來的光緒官窯青花貫耳瓶。

王敏傑也是個行家,搭眼一看,覺得是贗品,可當徐姨讓我給她解釋了一遍,又拿出來鑒定證書後,還說明了此物是昨天鬼市撿漏的。

王敏傑驚了,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林濤,你真的是天才啊!”

之前是的誇讚是場麵話,可現在卻真的震驚了。

我那會兒倒是謙虛起來;“我隻是運氣好,恰巧發現了。”

王敏傑卻搖頭說:“運氣在古玩界沒有用,還是要靠眼力,你能淘到此物,足以說明你在瓷器方麵的研究已經達到我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這句話,無疑是在狠狠打劉萌萌的臉,讓劉萌萌臉色更為難看。

可劉萌萌還是沒有走,看那意思非得要和我談臨時戀愛來補償我。

我是真無語,真想補償,你倒是來點實際的啊!

誰要你那連親密動作都沒的臨時戀愛。

徐姨察覺到劉萌萌的情緒變化,她還是很照顧劉萌萌的想法。

“敏傑,好了好了,別誇了,趕緊登記好吧,今天最好把這貨給出了。”

“這等好貨最好還是等後天再出,我可以幫你們宣傳提高追捧熱度,等拍賣時價格也會水漲船高。”王敏傑建議道。

徐姨沒有替我做決定:“林濤,你覺得呢?”

我雖然很渴望著趕緊變現賣錢,為家裏還債,但也不差這兩天了。

能多賣一點是一點。

“徐姨,我聽王姨的。”

聽到我願意聽她的,王敏傑那張臉都快笑成**了:“好,那就等後天吧,這物件你們先帶回去吧。

不過,咱規矩地說好,走拍賣的話,我們需要抽成百分之5。

另外如果流拍的話,我們也要五千塊的流拍費。”

雖說昨天徐姨給我的謝金被我買花瓶了,但第一回撿漏賣的錢,以及魏賢給我們看風水的錢。

我倒是能支付得起流拍費,就立馬點了點頭。

等我們出來後,花瓶就被徐姨鎖在店鋪內的保險箱內。

那劉厚古也真是臉皮厚到家。

這會兒在店鋪裏,就給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那樣,還擺著架子坐在掌櫃椅子上。

見到我,還是和之前一樣,麵露傲然之色。

我真是佩服他了,內心真他媽強大。

如果我遇到這事,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昨天晚上的鬼市之行,對於徐姨和我們來說,都收獲頗豐。

鬼市今晚淩晨還會開市,徐姨讓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備戰今夜的鬼市。

我也很期待再次的鬼市之行,如果還能再撿個漏,說不準我家裏的債務情況就能被我解決掉了。

為了方便出行,我從古玩行裏走出來後。

我在附近花了300買了一輛自行車,騎了回去。

隻是等我剛到徐姨家門口時,發現劉萌萌竟然打車提前來到門口等我了。

“你這是鬧哪樣?”我問。

“我,我想補償你,我不想欠你的。”劉萌萌攥著手說。

我實在沒耐心了:“我對你那個不發生親密關係的戀愛關係,沒什麽興趣,你如果真想補償我,那你就多來點實際的,懂嗎?”

劉萌萌立馬捂住了她的胸口:“來點實際的?你不會想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