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可能那麽巧嘛?你說陪極陽之體睡一覺就能解毒,林濤他就是極陽之體啊!我怎麽感覺你在故意欺騙我!”

劉萌萌根本不相信。

“不相信?那就不信吧,不強求!”陳之禮打了個哈欠。

其實連我都懷疑這老家夥在忽悠劉萌萌。

我如果是什麽極陽之體,他應該早就告訴我了。

不至於等到現在。

“林濤,你快點把我送到醫院好嗎?我要去醫院治療!”劉萌萌這會兒對我說話也不敢硬氣了。

陳之禮看了看天空說:“你就算是去醫院,以你現在的情況也隻能就近治療,這裏應該是秦嶺,附近的醫院撐死是個小縣城的醫院,他們可不一定有能耐給你治療。”

“那我也不信你的鬼話!”

劉萌萌說完她就沒了力氣。

我對陳之禮的話,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還是先送醫院再看看。

一個小時後。

我們來到了附近的醫院,還真如陳之禮所說,是一個小縣城的醫院。

此時此刻的劉萌萌,身體越來越沒勁,身上的黑線已經蔓延到手臂三角肌附近了。

按照陳之禮的說辭,到了胸口,劉萌萌就死定了。

可當劉萌萌帶到醫院治療後。

我們說是屍毒,醫生根本不相信,反而覺得劉萌萌應該血液病。

非得要做各類檢查。

檢查過後,並沒有查到任何和毒有關係。

醫生更加確定是和血液病有關係。

這種病,他們隻能暫時打治療血液堵塞的藥,將血管衝開。

可劉萌萌中的是屍毒,什麽藥都沒有用。

一陣折騰,不僅沒有任何的好轉,劉萌萌經過這麽一番折騰。

反而越來越嚴重。

醫生說他們去請專家,讓我們繼續留著。

劉萌萌更相信醫生的,她選擇在這裏等待著專家前來,說她一定能撐得住。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沒有去幹預和勸阻。

畢竟我也沒有辦法去治療她的身體。

這兩天我們被馮老七他們挾持著,手機都被他給沒收了。

車裏找遍了,我也沒有找到我們的手機。

我跑到醫院公用電話,給徐姨打了電話。

可我不知道徐姨那邊是不是也出事了,我給她和王富貴連續打了十幾個都是不在服務區。

我又跑到網吧裏上網,登上了我的qq號。

剛打開就有很多消息。

給我發消息最多的是徐姨。

她一直在問我,去哪裏?

我能感受到徐姨的著急,這令我更加迫切地想要聯係到她。

連續發了幾十條信息,給她報平安,還是沒人回應。

給王富貴發還是沒有回。

這令我心裏慌了起來,很擔心徐姨也會出事。

除了徐姨外,薑梅梅也給我發了消息。

她到現在還不忘記對徐姨不利,一直發消息問我徐姨在做什麽?

我根本沒心思回她。

又發了數個消息,還是沒有徐姨的消息後。

我才停止了發送,我勸說自己不要多想,也許徐姨和王富貴隻是恰好在沒有信號的地區。

等我從網吧裏出來後。

醫院去請的專家還是沒有回來。

劉萌萌躺在病**情況越來越糟糕。

我其實一點都不擔心,我能把她背回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如果死了,那她就死了吧。

誰讓她貪心,要去摳棺槨上的寶石。

她如果沒有那麽貪心,她也不會有現在的下場。

陳之禮則是坐在一旁問我:“乖徒兒,你不打算救她啊?”

“我怎麽救啊?我又不是醫生。”

“為師之前不是說了嘛?你是極陽之體,你和她睡一覺,屍毒就解了!”陳之禮笑容再次猥瑣起來。

我無語了:“師父,你這種話,誰會信啊!”

“乖徒兒,為師可沒亂說,能救這小丫頭的唯一辦法,就是你陪她睡一覺,利用你的極陽之體把她體內的屍毒給逼出來!”陳之禮一臉認真地說。

劉萌萌看不下去了:“不要瞎說八道了,人家醫院有專家給我治療,你在亂說,我就要報警了!”

陳之禮攤了攤手說:“不聽老人言,吃苦在眼前,你就算是等那專家過來,他也救不了你!”

“不可能,我相信科學,我不信你那封建迷信!”

劉萌萌說話間,把被子一蓋,不想再聽陳之禮說的話。

放在過去,劉萌萌才不會就此罷休,現在主動蓋被子,說明她真的身體很虛弱了。

半個小時後。

一個頭發花白的專家,帶領著他的團隊前來。

“接下來我們要對病人全方位檢查和治療,需要轉移到重症監護室,家屬快去繳費吧。”

那專家聲音沉穩地說。

這令劉萌萌感到十分的安心,她催促我起來:“林濤,快去幫我繳費,等我回去了還給你。”

“嘿嘿,你就不考慮讓我徒弟幫幫你?”陳之禮又是猥瑣一笑。

“滾滾滾,我劉萌萌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讓他幫我,你這老不死的快從我眼前消失!”

專家的前來,也給了劉萌萌底氣,連說話聲音都比剛才更大了。

“走吧,去繳費!”

我可不想耽誤了劉萌萌治療,萬一因為他們晚治療,事後那劉厚古肯定還得糾纏我。

在我離開病房的那一刻,劉萌萌也被推入到重症監護室內。

我則是給劉萌萌交住院費。

幸好馮老七和魏賢並沒有扣我的銀行卡,不然連這住院費都交不起。

劉萌萌隻能等死。

交了一萬塊錢後,我讓陳之禮在重症監護室等著。

我再次去公用電話打給徐姨和王富貴,連續打了十幾個依舊是不在線。

這種未知感,令我心煩意亂。

在小賣部買了一盒煙,抽了半盒後。

情緒才穩定了一些。

“林濤!”

這時,我聽到三樓有人喊我的名字。

抬頭一看,是一個護士。

“你快來,你的同伴要見你。”護士喊道。

我還以為劉萌萌被治好了。

等我上去才知道,專家也是束手無策,他們建議送往省城的醫院。

然而!

從護士口中我也得知劉萌萌身上黑線已經快到胸口了。

這不快不行了嗎?

我連忙問送往省城醫院需要多久?

護士告訴我,至少也要八個小時。

我有些頭疼,八個小時,劉萌萌估計就得死了。

“你們如果不送省城醫院的話,你們現在就出院吧,不要逗留了!”

這家醫院明顯是覺得無法救治,可也不想人死在這裏。

我和護士的對話,劉萌萌聽得清清楚楚。

這塊把她給嚇死了。

求生的欲望,令她想要抓住一切能保住她性命的辦法。

她想到了陳之禮所說的。

劉萌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她從**走下來,身體顫巍巍地來到重症監護外。

她眼眶紅腫地問陳之禮:“你說的和楊帆睡一覺,我就能好,到底真的假的?”

“當然了,我陳之禮從不騙人。”陳之禮淡定地捋了捋胡子。

劉萌萌為了保命。

她什麽都不顧了。

她拉住了我的手,懇求起來:“楊帆,楊帆,你陪我睡一覺好嗎?”

此言一出,護士醫生都覺得劉萌萌瘋了。

不過,他們才不管,隻要劉萌萌願意出院,她和誰睡,她們都不管。

紛紛散去。

見我沒有立馬答應,著急的劉萌萌跪了下來。

眼淚嘩嘩流著懇求我:“楊帆,之前的一切都是我不對,你行行好,睡了我好嗎?

我還有第一次,給你了,你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