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賢說得沒錯,隻有那根嬰兒骨,我確實無法證明和他有關係。

即便警察秉公執法,也拿他沒辦法。

可隨著魏賢讓他的小弟們把剩餘的嬰兒骨收了起來。

那麽原本屬於他們別墅裏的風水,就自動被破掉了。

魏賢有玉佩可以幫助他破煞,他不受影響。

可他的小三,韓曼姿呢?

還有一直呆在附近的小弟們呢?

一定很快就會遭受風水被破的反噬!

而魏賢這麽想要已經對他構不成威脅的嬰兒骨。

明顯是想得到全部後,重新在其他地方設置風水局,避免韓曼姿會遭受煞氣反噬!

我隻要不交出去,還是有抗爭的機會。

一旦交出去,生死都由他定了。

“你說的那東西我沒見過,你再怎麽說也沒有用。”我還是不承認。

韓曼姿急了,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韓曼姿這狗女人看著挺騷,可絕對是練家子。

一巴掌打得我眼睛都快花了。

“說不說!”韓曼姿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這人本身就很軸,她打了我,還想讓我服軟?

根本不可能!

她等著被風水的煞氣反噬吧。

我告訴她:“你完了!”

說著,我一口千年老痰,吐了過去。

感受到我的千年老痰,韓曼姿那個火啊。

劈頭蓋臉衝著我打了過來。

當韓曼姿發現,無論怎麽打我都沒有用時。

她才選擇停止。

我的臉已經被她打得鼻青臉腫。

魏賢見打我根本沒有用,他靠近我說:“既然林大師不願意,那麽就留在這裏享受看守所的滋味吧。”

“我勸你明天就把我放了,不然後果自負!”我再次威脅起來。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魏賢並不怕我,他覺得我無論怎麽說,都是小毛孩子。

關幾天,我就怕了。

隨著他們離開,那位女警察辛慧然帶著人將我帶到了看守所,完全不問我的臉被誰打的。

更加說明,他和魏賢是一夥的。

這令我也記住了這辛慧然。

等我出去後,我都不會放過她!

她把我送到看守所裏後,還警告我,再不如實交代,後果自負!

正義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我他媽,她怎麽好意思說正義兩個字的?

被關進看所守後,我並沒有慌張的情緒,倒頭就睡。

第二天,上午十點,管教忽然喊了我的名字。

說有人探監。

我以為是徐姨,可看到的卻是覃琳雅。

“那塊骨頭給我,我想辦法把你放出去!”

她來到第一句就這麽問我。

昨天見識到辛慧然作為警察卻為魏賢賣命,其實挺衝擊我的世界觀。

這令我除了徐姨和我父母外,其他人我都不相信。

再說了,隻要魏賢在乎韓曼姿,他就會服軟把我放出去!

用不著覃琳雅。

“什麽骨頭,我沒拿,你如果想撈我出去,就快點撈我吧。”

“林濤,我們可是合作夥伴,你有必要這樣嗎?”

“我真沒有啊!你看看昨天他們把我打成什麽樣了。”我指了指我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我如果有的話,我不早就交給他們了?”

“我隻有得到那東西,才能要挾魏賢和那小賤人,才能救你,難道你不想被救了嗎?”覃琳雅問我。

“我當然想啊,可是我真的沒有啊,你要麽讓魏賢查查是不是被其他人拿走了?”我建議道。

“行吧,行吧,你如果是這種態度,我也沒辦法幫你了。”

覃琳雅很是失望地說。

可她並沒有立刻走,想等著我回心轉意。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她有套路。

也許她和魏賢不是一夥的,我卻可以肯定她得到那嬰兒骨,是為她謀利,而不是為了救我。

見我還是沒動靜,覃琳雅知道不能多留,否則會適得其反,她留下一句,讓我想清楚,她還會再來的,便離開了。

接下來五天時間裏,我都在看守所裏度過。

覃琳雅每天都過來,可我都是一個答案,我沒有那嬰兒骨。

而徐姨卻一次也沒來過,我相信不是徐姨不想來,而是他們不讓徐姨來看我。

由此可見,徐姨在雲陽警務係統裏的人脈遠不如魏賢。

魏賢和韓曼姿一次也沒有來找我。

隻是讓那辛慧然每天過來一趟,把我提到審訊室。

給我宣揚我這種偷盜金額,要判多少年,多少年。

想用這些來嚇唬我。

之後再告訴我主動交代,可以給我減刑多少,甚至判緩刑。

實際上我被她說得多了,我還真有點怕了。

畢竟我那時才18歲時。

但我知道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不交出去,我還是說我不知道。

我要和魏賢他們杠下去。

又過了兩天。

魏賢終於扛不住了。

他讓人把我給放了。

這消息徐姨,覃琳雅都不知道。

我剛走出看所守,魏賢的人就朝我衝了過來。

看樣子是想把我抓過去,用私刑來對付我。

我暗叫不好。

正覺得剛出狼窩又入虎穴時。

忽然一輛車衝了過來。

急刹停在我麵前時,我發現竟然是劉萌萌!

此刻她滿身的黑線,看樣子還挺恐怖的。

“快,快上車!”劉萌萌有氣無力地喊道。

那一刻,我看劉萌萌真是順眼到了極點,連忙上了車,向著古玩街而去。

在路上我問劉萌萌怎麽會開車來接我?

劉萌萌卻哭著說:“自從你被抓後,東家他們一直在和警局看守所交涉,可收效甚微。

我沒有你解毒,那黑線越來越嚴重,我覺得老天不會讓我死的,所以我就每天在這裏蹲守,希望某個時刻你能出現。”

“這倒是苦了你了。”

這次劉萌萌救了我,我竟然對她有了一點心疼之意。

“你放心,等有時間,我幫你解毒。”

“那你可得快點,這些天我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麽虛弱,但我身上這些黑線越來越深,我都沒臉見人了。”劉萌萌撇著小嘴說。

“快專心快車,他們追過來了!”

我看了看後視鏡。

“東家他們就在附近呢,我們去和他們匯合。”劉萌萌猛踩油門車子向著一個小巷而去。

沒成想,劉萌萌技術還挺好,穿過小巷後,就把他們給甩開。

車子來到雲陽公安局門口停下。

徐姨,王富貴他們等舉著牌子,大聲為我喊冤。

路過的警察不是驅趕,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

等徐姨看到我從劉萌萌車裏下來後。

徐姨驚喜萬分,她顧不得旁邊還有其他人,疾步上前進入了我的懷中。

感受著徐姨身段的柔軟,在看守所裏的疲乏瞬間消失殆盡。

“小濤,你怎麽被放出來了?”王富貴很煞風景的問。

徐姨這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其他人,她心裏有些慌亂,像是觸電般地從我懷裏出來。

我也不想讓徐姨太過尷尬,就順著王富貴的話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我們到車裏說。”

等我們回到古玩店後,我就將我的猜測告訴了徐姨他們。

“這麽說來,魏賢接下來會想盡辦法把你抓起來啊!”

劉萌萌氣了,她還望著我給她續命呢!

如果我被魏賢抓起來,她還怎麽保命啊?

她屢起袖子:“我和他們拚了!’’

“小輝現在出來了,隻要他們不再用警察來抓人,不是魏賢想抓就能抓走的!”徐姨眼神裏出現了一抹少有的凶光。

“你們都不用太過緊張,接下來,魏賢會過來求我的!”

這一次,我很有信心。

魏賢把我放出來,說明他很在乎韓曼姿,隻要抓不住我,他就得求我!

看來再狠心的人,都會有自己的弱點!

魏賢沒有讓我等太久。

下午三點,魏賢就給我打了電話。

“林大師,說吧,什麽條件,我們的矛盾才能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