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雁在找了一圈之後,都沒有找到沈秀娥的獨門秘方,對此也很是失望,在猶豫了一番後,便把注意力挪到了顧沉舟的身上。
後者雖然平日裏帶有麵罩,不易近人,可是卻始終身上有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迷人氣息。
連雁在看著眼前的一切,猶豫了一番後,決定有些心動。
他想要去試探一番,究竟能否成功。
如果能夠將這朵高嶺之花摘下的話,那她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連雁心中淡淡想著,便去試探著顧沉舟。
“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公子已經在這胭脂鋪子裏做活了這麽長時間,可是我卻和公子不熟,沈霧他平時忙著去進修,也沒時間教我,而秀娥姐平時也更是忙著照顧生意,既然如此就隻有公子了。”
連雁故意把語氣放軟,又可憐巴巴地看著眼前的顧沉舟。
後者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很快收回了目光。
“那你覺得此事究竟是該當如何?你又想說些什麽?就算是秀娥平時忙著照顧生意,那你作為徒弟不應該是要盡其本分嗎?”
顧沉舟的話帶有淡淡的嘲諷,一下子便能看得出連雁的言外之意。
後者聽著他的話感覺到有些尷尬,就像是巴掌似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她沉吟了一番,隻能尷尬地開始找補。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公子為人清正,而且手藝高超,也必定是能夠帶著我繼續去做好這精油皂的,如果能夠做出來胭脂的話,那我也能夠為秀娥姐分擔,她一個人實在是太忙了。”
連雁緩緩說道,她的眼中自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後者靜靜地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那你覺得此事應該怎麽辦?要我來教你?我也沒時間。我勸姑娘還是不要再繼續找那些有的沒的,歪門邪道,未必對你自己好。”
顧沉舟的話帶有惡狠狠的敲打意味。
後者定睛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有的暗淡作不得假。
連雁的目光在四處飄忽不定。
她猶豫了一番後,又幾度欲言又止地開口,可顧沉舟卻絲毫不領情,直接將她甩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連雁又不死心地帶來了藥。
她小心翼翼地將藥放到了茶水裏,隻為能夠和顧沉舟快速生米煮成熟飯。
她當自己混著藥的茶水,端到了顧沉舟的麵前。
“顧公子也辛苦了這些日子,你和秀娥姐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可是我畢竟還沒有學到一個專門的技術,所以顧公子,你就喝下這杯茶水,當做是我的老表歉意吧。”
後者勉為其難地找了一個說辭。
顧沉舟看著他忽然端到自己麵前的茶水,總覺得連雁這人莫名其妙,而且不易死心。
“將這茶水放這兒吧,如果我渴了,就自然會喝。”
顧沉舟淡淡開口。
連雁還想說些什麽,便被他一個目光給甩了過去。
後者隻好將計就計。
“那好,先放在這,如果你日後渴了,可千萬要記得。否則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連雁在說完這番話後,便對顧沉舟使了個眼色。
確切來說,是拋了個媚眼,後者早就已經見慣了這些司空見慣的把戲,他從前對於這些,早就已經不當回事,可是也卻絲毫不曾把這些放在眼裏。
沒過一會兒,沈秀娥在處理完客人後,罕見地看見顧沉舟身旁,放了一杯茶水,她皺起眉頭,知道平時他不愛喝茶。
“你平時不是不愛喝茶嗎?是不是有人給你倒茶了?”
沈秀娥原本隻是耐心的詢問,並沒有幾分真的想知道真相的意思,可是卻聽見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回答著她。
“是啊,連雁倒地。”
“連雁倒地?”沈秀娥對此感覺到有些奇怪,她垂下眼眸,發現這杯子裏有沉澱的粉末。
她將多餘的茶水全都撇了出去,而後留下了一些粉末,帶到了醫館裏。
“大夫,你幫我看看,這裏頭究竟是什麽東西?”
沈秀娥垂眸看著眼前的一切,耐心詢問著她的神色中,帶有淡泊,而大夫在接過後茶杯後,簡單看了一眼,便能用銀針測探出來這其中的成分。
“姑娘,這裏頭是**啊。”
大夫的話讓沈秀娥頓時很是無能為力。
她將自己手邊的茶杯,直接不由分說的帶到了連雁麵前。
後者看著熟悉的杯子,頓時明白了此時沈秀娥的怒意。
她垂下眼眸。
“你作為我鋪子裏的弟子,本就是應該精心學這些技藝,可是你卻不懷好意,心思要往這些不正常的地方用,那你這學徒想必也不必當了,反正也就沒學到什麽東西。我今天便是要把你趕出去,然後無論如何,都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沈秀娥的話說得很重,不由分說的就想要直接將人趕走。
連雁見狀,直接跪了下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看著眼前的沈秀娥,緊緊的抓住她的衣服,又連連磕頭。
“秀娥姐,對不起,我過來真的隻想學習技術,可是如果我做得不對的話,你就直接教育我就好了,打我罵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要將我趕走,我都已經在這待了這麽長時間了,而且也和你認識,我就算是真的做錯了什麽錯事,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連雁痛哭流涕。
後者看著眼前的沈秀娥,眼神中更是帶有求饒的意味。
沈秀娥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憐憫,隻見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口,請求的確讓人心軟。
“我是覺得你一個人來這兒求學很可憐,就算我這是在城裏,可是也畢竟有你一口飯吃,有你一口水喝,而且你也是個姑娘家,很不容易。可是你若是動了這樣的歪心思,那我就拿你沒辦法。”
沈秀娥並非是想要說教人,隻是如實開口。
連雁對此則是哭得更厲害。
“秀娥姐,你就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做出這樣的事情,是我腦袋一時糊塗,你就千萬別放在心上,咱們以後還能好好的,況且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全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