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芊的算計都被揭露得幹幹淨淨,咬牙切齒道:“不過是我平時用的香粉罷了,這又說明得了什麽嗎?”

“是嗎?那就讓陳大夫來看看,到底是普通的香粉,還是迷情藥。”藍嫿川道。

藍芊咬著嘴唇:“二妹何必咄咄相逼。”

“大姐,並非我逼你,你耍這樣上不得台麵的招數,不但還會害了王爺,還會導致將軍府門楣受汙,上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外麵的風言風語尚在,大姐怎麽就不為自己和藍家考慮?”

藍嫿川輕飄飄的一段話,讓藍芊更是無地自容。

“反正我什麽都沒有做,都是你在胡言亂語,往我的頭上潑髒水,二妹,你未免也太狠辣了,都是一家子你怎麽總想著置我於死地。”

藍芊倒打一把。

“既然大姐口口聲聲不承認,反咬我一口,那好啊,去把陳大夫請來吧。”藍嫿川對身邊的人吩咐。

“我是將軍府的大小姐,怎麽可以當做罪犯一樣看待。”藍芊知道絕不能檢查,不然她的這個罪名就坐實了,以後也不要想要在玥王麵前有一點機會。

“王爺,我絕不是有意要騙你,當時我是真的起不來了,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再說我隻是要王爺扶我一把,其他的我什麽都沒有做啊。”

藍芊對著藍嫿川還一臉冰冷,轉身麵對玥王的時候,卻是楚楚可憐。

玥王眉心蹙著,麵色冰冷厭惡,他最討厭有人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攀附於他,如果這件事情縱容了,說不定會引起效仿。

“那就讓大夫來證明你的清白,檢查你的腿骨有沒有受傷,你指甲裏的香粉有沒有問題。”

“若是你誆騙算計,本王絕不會輕饒你。”

玥王都這樣發話了,藍芊是難逃過這一劫了。

藍芊頓時六神無主,趕緊跪了下來:“王爺,剛才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對傷勢判斷有誤,這香粉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蹭到的,我對王爺沒有什麽不軌的心思,如果有什麽讓王爺誤會的,還請王爺恕罪。”

“大姐真要這樣說的話,是不是每個人犯錯都可以撇得一幹二淨了。”藍嫿川道:“王爺是我的貴客,我根本沒有讓王爺委屈的道理。”

陳大夫很快就來了,藍芊見狀想要跑,被飄香和牡丹兩個按住,方才藍芊把自己身邊的人都遣走了,現在她一個可以使喚的人都沒有。

陳大夫檢查了一下,道:“大小姐的腿腳並沒有半點損傷。”當看到指甲縫裏的東西,他立刻神色警惕,後退一步:“這些粉色的,也是烈性迷情藥,尋常很難見到。”

“大姐,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呢。”藍嫿川譏諷道,出了這種事情,真是玷汙門風,不過前麵還有更丟臉的,比起來小巫見大巫。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臣女不過是一時糊塗了,臣女不是故意的啊。”

藍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徐夢月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知道她們母女兩個打算又白費了。

她假意問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也跟著跪下來磕頭:“王爺,芊兒前段時間被人亂傳謠言,所以受了打擊,神誌不清,做了糊塗的事情,還請王爺饒過芊兒這一回吧。”

“大小姐這個樣子,還出房門拋頭露麵,惹來事端,屬實不應該。”郭旭看了一眼王爺的臉色,道:“今天的事情,沒有真的髒了王爺的衣袂,王爺也不會過多計較,那就關上三個月的禁閉吧,王爺身在王府不方便,還煩請二小姐監督。”

禁閉三個月,也不算什麽太重的懲罰,畢竟藍芊是將軍府的大小姐,總不能真的把她關到牢獄裏去,不過三個月的時間不能出院子,那當真每天都是煎熬。

而且作為高門貴女,被玥王懲罰,可不是小事,很快就會傳開,藍芊好不容易有的一點臉麵,又要被丟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