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家賊難防,那些胡亂嚼舌根子的,記下來了嗎?”
“都是些下人,底細簡單,很快就查清楚了,殿下打算如何懲處。”
“也不用本宮親自跑一趟了,你寫一封書信,讓人交去給二夫人,相信二夫人知道該怎麽處置。”秦贇黑著臉道。
那個徐夢月,心狠手辣,刻薄無情,可不是什麽好的,自己院子裏出了這檔子事,連累了自加女兒的名聲,想他絕不會輕易放過那些人。
這兩個月來,外頭說什麽的都有,徐夢月猜想多半是從自己院子傳出去的,她一直留意著,可是下人在院子裏看著個個安分守己,瞧不出什麽貓膩來。
直到今天,一封信送到手裏,看到上麵的三個名字,徐夢月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陳嬤嬤,把這三個人給我喊來。”
藍嫿川的院子裏。
“這一局小公爺輸了啊。”
棋盤上,縱橫交錯,此處迷局,彼處洞天,令人眼花繚亂。
藍嫿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心情頗為不錯。
“哼,就隻是輸你一個子罷了,你又不是沒在我麵前輸過。”夏侯汐一臉的不服氣:“再來,再來。”
“二小姐,二夫人那邊要管管嗎?奴婢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藍嫿川:“嗯?”
“二夫人揪到了三個傳播大小姐謠言的下人,當著滿院子的麵,要把他們活活打死,現在已經是半死了。”
藍嫿川皺了一下眉頭:“人命關天,豈可兒戲?”
雖然主子有處置奴仆的權力,但多半也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明目張膽地殺人,還沒有幾個人這樣,而且還要一殺殺三個,就是因為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怎麽能夠服眾?
這種事情她不得不管。
“我這裏有事,不能奉陪小公爺了,下次再切磋吧。”藍嫿川起身來。
“哎,本公爺回去也是無聊,不如一起去看看熱鬧。”夏侯汐跟著她過去。
藍嫿川趕到那邊院子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奄奄一息,兩個丫頭一個雜役,被捆綁在板子上,不斷有棍子落下來,他們後腰下,儼然一片鮮血模糊。
“都給我睜大眼睛看好了,以後誰再信口雌黃,嚼那些舌根子,下場比這還要慘,現在至少還能留個全屍,下次再抓到直接五馬分屍,淩遲處死。”
徐夢月冷笑一聲,眼裏都是凶惡,都是殺氣,一張保養得頗好的臉都變得扭曲。
整個院子的下人都被喊來觀看,一個個被嚇得麵如土色,有兩個婢女還當場暈厥了過去。
這是當眾殺人啊,太可怕了。
“就是因為你們三個扯那些風言風語,燕王出了禁閉期,第一件事就是叫宮裏的太醫來給大小姐檢查,好在一點問題也沒有,這不是你們散發謠言是什麽,冤枉不了你們。”
“要是這裏今天死了三個手下,相信消息會很快傳到大理寺,二嬸有想過怎麽和孟大人那邊交代嗎?”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徐夢月一看,果不其然,是藍嫿川來了。
“他們三個傳播謠言,說大小姐用迷香魅惑燕王殿下,導致這段時間大小姐名聲受累,我竟然不知道作為奴仆下人,竟可以揣著這樣大的膽子胡作非為,不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說不定哪一天又會有人效仿。”徐夢月沉著臉說。
不過,藍嫿川發話了,那些下人的棍子再也沒有敢落下去。
“眼下的代價還不夠慘重嗎?看一個個傷成這個樣子,這輩子差不多是殘廢了,就因為嚼了幾下舌根,二嬸就要他們的命,二嬸以為自己鐵麵無私,實際上在別人的眼裏卻是狠辣非常。”藍嫿川冷冷道。
“他們的賣身契在我手裏,命也是我的,我就算打死他們,官家也不會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