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說不準,這個蕭奕淵是不是別有用心,但可以肯定的是,滄國的確比哪裏都安全。
不僅僅是因為滄國在海上,往來沒有那麽方便,更重要的是,前往滄國的人,都要經過登記,重重審查,每一個到了滄國的人都是透明的,想要生事幾乎不可能,所以滄國犯罪率低,治安良好,天下聞名。
如果那些鳳族女子到了滄國,秦贇想要動身前去找尋,難上加難。
隻是蕭奕淵要幫這麽大的忙,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嗎?雖然他說把藍嫿川當成朋友,可是在藍嫿川心裏,還做不到用知己的目光看待他。
“如果太子肯幫這個忙,天音琴說什麽也要給你,不然我實在過意不去。”藍嫿川拍手。
牡丹進了房間,把天音琴抱出來,放在蕭奕淵的麵前。
“或許對於太子來說,這件事做起來不難,但是對我的族人,卻是天降甘霖,關乎整個人生,如此鳳族血脈才能更好地延續。”
讓那些鳳族女子前去滄國,在那裏紮根,還年輕的可以成親,像滄國百姓一樣,安居樂業。
“本來我來幫這個忙,並不是跟二小姐要這把古琴。”蕭奕淵歎了一聲。
“不過二小姐盛情難卻,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小呆子,你就這麽相信他,這麽多流淌著鳳族血脈的女子落到他的手裏,如果他有別的想法,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災難,我們這一年來的辛苦,也要白白葬送。”夏侯汐麵色冷肅。
“不是相信。”藍嫿川道:“是交易。”
蕭奕淵大笑了起來:“好個交易,我可是真心把二小姐當朋友的,這樣說來,倒是令人傷懷了。”
“此時事關重大,我和太子認識時間不長,所以做不到全心信任,還請見諒,但是相信這把天音琴在手,太子定會遵守承諾,滄國人重信義,太子作為滄國今後的繼承人,更是如此。”
藍嫿川坦誠說道。
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上輩子她對蕭奕淵也有些了解。
蕭奕淵默然了一下:“好,我喜歡二小姐的坦率,這一切,就交給時間來證明吧。”
“那你倒是說說。”夏侯汐抱著手臂:“那些女子,我把她們藏在哪裏了。”
如果蕭奕淵是為了套出鳳族女子的下落呢?
卓奕發了一個收拾,近一點的人都退開了。
蕭奕淵說了一個地址。
夏侯汐臉上稍微一頓,隨即笑了起來:“不愧是滄國太子。”
他現在倒是有些相信蕭奕淵是真心幫這個忙,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藏人的地方,可是卻沒有任何動作,而是來征詢他們的意見,其實,他對那個位置還是有自信,防守不算嚴,蕭奕淵想要動手把人全部劫走,是比較容易做到的。
蕭奕淵離去了,夏侯汐道:“我會讓人跟著他,若是敢耍什麽花招,有他好果子吃。”
“看你的架勢,差一點跟人家打起來。”藍嫿川眄了他一眼。
“我已經很克製了好嗎?有些人口口聲聲是你的朋友,哪來的臉,我幾個月不回來你身邊就多一個這樣的朋友了。”少年道:“再說這種事情尤其要謹慎萬分,免得著了別人的道。”
“蕭奕淵已經知道鳳族女子的藏身之處了,不去跟他做一個交易。”藍嫿川道。
“但願他信守承諾,他人既然在大楚,就是他最大的軟肋。”夏侯汐緩緩撫著杯盞:“你說我要和他打起來,其實我也想看看,我和他單打獨鬥,誰厲害些。”
玥王如今倒是消停了,又來一個頭疼的,如果是別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問題是小呆子身邊這些,一個個都不是凡俗之輩。
誰要是想把小呆子從他的身邊搶走,先問問他手裏的劍同不同意。
藍嫿川滿頭黑線:“萬一打不過呢,豈不是沒麵子。”
“咋,對你未來的夫君這麽沒自信。”夏侯汐臉一沉:“打不過,還怎麽將你永遠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