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李思蔻,沈怡禾。
藍嫿川讓人隨意上了茶水,道:“二位和我從來沒有什麽交情,卻登門來見我,著實讓我意外。”
兩人臉色很不好看。
“藍嫿川,你老實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李思蔻聲音嘶啞模糊,臉一陣扭曲,因為說話口舌實在是太痛了,不過不過她眼裏的怨恨卻是真真切切。
沈怡禾也在瞪著藍嫿川。
她不想說話,因為太難受了。
這段時間,口舌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們幾個輾轉難眠,人都消瘦憔悴了不少,模樣已經不去從前那樣有光采。
這一瞪人,更是顯得有些可怕。
“什麽事啊?把話說清楚一點。”藍嫿川一臉疑惑。
二人更是惱得要死,藍嫿川知道她們不方便說話,故意裝聾作啞,讓她們開口,想來想去,這種刁鑽的毒,也隻有她才會下,更何況在這之前,她們取笑了藍柏香,藍嫿川為她出氣也說不定。
所以多半是她幹的,十有八九是。
沈怡禾看了身邊的婢女一眼,那婢女上前一步:“二小姐敢說,我們家小姐和李小姐,汪小姐口舌上長出的那些東西,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為什麽要跟我有關係?”藍嫿川臉上更加詫異了。
“因為三位小姐在淩雲書院裏跟藍家四小姐有些過節,懷疑是二小姐你下的毒。”
藍嫿川不由得笑了:“我和三位有好一陣子沒有見過了吧,我哪裏來的憑空下毒的本事,這誣陷人道理也要勉強說得通,不然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沈怡禾和李思蔻一臉的不相信,藍嫿川身邊厲害的人這麽多,想動動手腳還不容易?
“誰知道是不是二小姐你暗地裏做了什麽手腳。”李思蔻的婢女說:“畢竟你有的是這個本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藍嫿川嘴角勾起一絲冷意:“你們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嗎?那我可不可以也隨便往你們的頭上潑髒水。”
沈怡禾和李思蔻都氣得臉色隱隱發青,這種事情藍嫿川不認她們也沒有辦法。
“我們家小姐的懷疑有理有據。”沈怡禾的婢女惱道。
“證據呢,就憑你一張嘴巴瞎叭叭嗎?”飄香好笑道:“到別人家裏來興師問罪,潑髒水,哪裏來的膽子哪裏來的臉?虧得二小姐寬容,不然早就讓人將你們收拾一頓了。”
沈怡禾知道就算是藍嫿川,她也不可能認的,投毒可是犯罪,她沒有這麽傻,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她們的口舌之病治好。
她們也到出閣挑人家的年紀了,所以今年分外的努力,就想著拿一個好成績,藍嫿川肯定是不參加校驗的,藍芊,楊言,也不會參加了,今年正是她們的好機會,可是在這樣的關頭,她們卻一個個帶上了這樣的病,每天都深受折磨,哪裏能正常參加考試,錯過了今年,她們的年齡就不太有優勢了,一年一年的,有幾家貴女等得?
無論如何,今年的校驗也得參加。
她們本來想通過揭露藍嫿川暗地裏做的事情來迫使她給她們解藥,現在看來,這個法子是行不通的了。
沈怡禾尋思著,對婢女皺了一下眉頭。
婢女立刻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道:“我們家小姐來見二小姐,不是為了爭執吵架,而是為了解決問題,二位小姐這樣的情況,看了許多大夫都無濟於事,隻能開相求二小姐,二小姐已經尋覓到了好人家,既然同為女子,深知在這個世上的不容易,就請解了二位小姐口舌上的毒吧。”
李思蔻有點不高興沈怡禾就這樣拉下麵子,不過一想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藍嫿川這樣的人,雖然軟她未必不吃,但硬來肯定不行。
是她做的又怎麽樣?她們氣憤恨她又有什麽用,最重要的還不是要讓口舌上的這個病好起來,如果一直治不好,要伴隨一輩子,還不如現在就死了好。
婢女這番話說得好聽,藍嫿川卻絲毫不為所動,不過是一套不行換一套罷了,前麵那一套在她麵前不頂事,這一套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每人三千兩。”
藍嫿川懶得浪費口舌,直接報了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