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麵燕王已經出手幫了一次,再加上燕王對妹妹有頗多意見,隻怕不肯幫忙啊。”宋容學並不抱什麽希望。

“不管怎麽樣都要走一趟,能夠息事寧人是再好不過的,不然還真的白白著了他們的道了,想想就不甘心,這簡直是一種屈辱。”宋容宇起身來:“讓我去吧。”

宋家和裴家的那檔子事情當然瞞不過秦贇的耳朵,在此之前,裴家已經來找過了,請求燕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不要插手。

裴家現在已經沒落,秦贇當然不會顧惜所謂的情分,他另有自己的想法,宋芷凝這樣的,就值得這個後果,再說嫁了以後,他這裏倒是清靜了不少。

他沒有給裴家明確的答複,讓人走了,裴老爺子和裴恒離開後,宋家人又找了上來。

“燕王殿下,再拜托您想想辦法吧,芷凝如果嫁去那樣的人家,宋家一定會為裴家所累,到時候,王爺這裏也會受到影響啊。”宋老爺子懇切道,一同來的,還有宋容宇。

秦贇隻是哼了一聲:“在這個時候,宋大人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怎麽就教了這樣的女兒,你被摘去了一個職位,不就是被你的這個好女兒所累。”

雖然是這樣說,宋大人還是清楚的:“殿下,當時芷凝去藍家,可是您定的主意,隻是後麵被揭露出來——”

這句話沒有說完,就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往身上一掃,宋大人暗戳戳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說下去了。

“不管芷凝前麵做錯了什麽,可以終歸是宋家的女兒,如果嫁去了裴家,定然後患無窮,裴家現在是什麽樣的處境,王爺也是知道的,宋家被黏上了,哪裏還有好日子過,也就不能好好地孝敬殿下了。”

秦贇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他對宋芷凝過於厭惡,所以並不打算插手與她相關的事情,不過他也不希望宋家被裴家牽扯,免得以後麻煩不斷。

裴家是因為觸犯了天子,才遭到這樣的重創,宋家作為開國重臣,一直延續至今,和裴家結親,的確不像話。

“倒是有一個法子。”秦贇道。

宋老爺子和宋容宇立刻豎起了耳朵。

“宋大人不想讓你的女兒嫁過去,那就不讓她嫁過去。”

宋老爺子和宋容宇對視一眼,他們聽不太明白。

真是蠢笨,秦贇嘴角勾起一絲譏諷:“自古以來,就有一個好的招數,叫做偷梁換柱,二位想必能夠明白其中的關竅。”

他這麽一說,宋老爺子和宋大公子一下子就回過味兒來。

宋大人捋著胡須,灰暗的臉終於有了一點正常人的潤色:“好,好啊,既然裴家卑鄙,也不要怪我們宋家耍手段,比起他們做的事情來,這隻是小巫見大巫。”

宋家人走了,秦贇臉上更是陰沉。

“廢物東西,一個個上不得台麵。”

“不過這個忙,殿下是應該要幫,裴家已經完了,再被他們扯著腿,狗皮膏藥地黏著,宋家不好過,殿下這裏也不得舒坦。”陳永說。

“本宮已經指點了,就看他們宋家的造化。”秦贇冷冷道:“一個個無能之輩,不但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還讓本宮勞心費神,這些人要來做什麽,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這到底隻是宋家家事罷了,在朝堂上,宋大人還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陳永知道燕王隻是被這些瑣事給氣到了:“從殿下的利益來說,宋家最好不要和裴家結親,接下來,就看宋家能不能做得讓殿下滿意了。”

秦贇悶悶應了一聲:“藍嫿川那兒也留意著,本宮懷疑她會插手,說不定這件事情就跟她有脫不掉的關係。”

裴家敗落,宋芷凝是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裴恒的,可是卻莫名其妙和他發生了那種關係,宋家說是裴家算計,可誰又能保證,藍嫿川這樣的城府,沒有在其中插上一手。

畢竟她一直盯著跟隨他的四大家族不放,隻要有機會就踩上一腳,萬一這件事真的就是她挑起。

想到這一層,秦贇的臉上一片霜寒。

不管是不是藍嫿川,這個女人不趁早出掉,他的損失隻會越來越多。

而他已經擬好了計劃,就看她還能蹦達多久了。

“二小姐,宋家想用一個婢女冒充宋小姐嫁過去呢,這還是燕王出的主意。”卓奕道:“這樣的法子,還真是屢見不鮮。”

“他們早就該想到這一招了,還要提點。”藍嫿川道:“既然要換,宋家那兒換一道,我們也給他換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