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原來,白鈞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瘦得脫了像,五官跟原來還是有不少差別,畢竟北部苦寒之地,吃不飽穿不暖,日子很不好過,因為常年照射不到陽光的緣故,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再加上麵容陰鷙,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害怕。

不過,藍嫿川一點也不怕,她隻是想笑。

看來,白鈞在北部,一定在時刻詛咒她死吧,現在好歹回來了,自然也不會消停,還不知道腦子裏轉著什麽陰謀詭計呢。

藍嫿川不在乎,如果白鈞真的有多厲害,就不會折在他的手上。

她正在品茶,想著不久以後會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把白鈞拋諸腦後,不值一提的人罷了。

白鈞看到藍嫿川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沒有看到,還是純粹是鄙夷,不管是什麽,都讓他極其的不爽快,在藍嫿川的眼裏,他不是她的手下敗將罷了,完全不會放在眼裏。

不然,一開始就會注意到。

藍嫿川察覺到了什麽,一抬頭,白鈞就立在她的桌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藍嫿川,好久不見,可是忘記我了?”

藍嫿川微微勾起嘴角:“原來是白公子啊,三年不見,白公子似乎過得並不好啊,都快要讓人認不出來了。”

白鈞哼了一聲:“我是怎麽被你害到那種地步的,我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這三年來每一天都不曾忘記,我無數次在心裏發誓,你對我做的,我要加諸一千倍一萬倍還在你的身上。”

“可以啊。”藍嫿川卻是很爽快:“我還等著看看白公子的手段有多麽高明呢,千萬不要像三年前的那一次,把自己送到了北部苦寒之地。”

“你——”白鈞一噎,隨即他眯了眯眼:“今時不同往日,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痛苦。”

藍嫿川眉梢一挑,依舊是不屑一顧的姿態。

白鈞心中翻湧著黑色的恨:“我們走。”

三年了,藍嫿川的身上,更多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殺伐氣勢,以及操縱全局的胸有成竹。

他雖然恨得要死,可是隱隱也多了一種忌憚。

能夠把裴家和鄭家害到這種地步的人,又怎麽會簡單呢。

白鈞走了,藍嫿川麵色無瀾,對於她來說,白鈞和裴恒,宋容韜沒有什麽區別。

反而是秦贇,如今是真的對她造成了一點威脅。

“二小姐,那些詳細的資料已經交上去,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太子殿下就會揭露允王,到時候,夠允王喝上一壺。”卓奕道。

“做得不錯。”藍嫿川手指輕輕叩著桌麵,這一次,大羅神仙也救不了秦贇吧。

“不過,屬下看著,太子似乎並不著急,雖然拿到了這些資料很高興。”

“一個人被欺騙的時間越長,等到知道了,才會更加憤怒,太子大概是這樣想的。”藍嫿川知道秦列的心思,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完全可以扳倒允王的機會,自是要小心翼翼,確保萬無一失,若是秦贇說弄錯了,要將功贖罪,或許皇帝會放他一條生路,可是等到時間一長,這個理由就不夠用了。

所以,秦贇徹底沒落,還需要再等一等。

“現在白二公子回來了,淑妃娘娘又懷上了身孕,白家又在蠢蠢欲動,屬下已經安排人去盯著。”

“白家的確是沉得住氣,在這四大家族裏,白家也是最難對付的,白老公爺位及人臣,深得皇上信賴,手握協理大權,在朝堂上萬分謹慎,幾乎挑不出什麽毛病來。”藍嫿川緩緩道。

不過,白家等來時候了,她也覺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