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燁翻了翻，下麵沒有了。
“不是五個階段嗎？你這才發了三個階段，剩下兩個階段做什麽？”江燁發消息。
蛇：“不知道。”
“？？？”
“走一步總部指揮一步，隻知道還有兩步沒走，不知道往哪走。”蛇回複。
“你們的地下工事在什麽位置？”江燁問。
蛇發了個坐標過來，相當的痛快。
江燁轉手發給邵萬和車振，讓他們帶兵過去。
“你們的活動經費從哪裏出？”江燁又問。
“經費來源有很多，我們的賬戶在外星球處理過，有一筆總部給的初始經費，隨著計劃進行，偶爾也會給一些補貼。然後就是從江燁星賺一些。”
“我們查過你們的記錄，你們沒有在江燁星的消費記錄，賬戶上的錢又有什麽用？還有，外星向本星球匯款的數據我這裏都可以一筆一筆查到，沒見過向你們匯款的記錄。”
“在商店買東西會留記錄，但按照銀河帝國財產隱私法，小額的私人交易不會留記錄。我們買東西不會從正規渠道買，都是和商場員工們私下串通，直接匯款給他們。比如去飯店吃飯，店裏食材太多，根本沒有準數，廚子和服務員就會接私活兒，拿著老板花錢買了放在後廚的雞魚肉蛋，做成菜半價賣給我們。沒人會知道。江燁星有很多礦，因此貴金屬行業已經起步，邊角料的油水也很多。”
“比如？”
“比如玉石礦，工人們切料故意切的馬虎大意，把玉含量很高的原石切得看上去像廢石，再偷偷帶出去賣。審驗員收了錢，所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拍個照寫個證明存檔，誰也不知道。金銀首飾店，加工會掉一些碎屑，碎屑多了就很可觀。我們有人在裏麵做這個，把金渣滓熔成金條帶出來。頁岩礦，礦區大礦石多，工地負責人故意馬虎大意地開采，主要部分開采掉，礦區邊角的次要部分就偷偷賣給個人開采。我們都是夜裏去，還見過其他礦地的偷采者用自製土槍火並，半夜打死了人，天亮前燒成渣灑在礦區，和礦石混在一起，一點痕跡也沒有。”
“你把這些地方都列一個清單給我。”江燁說。
“不可以。”
“不可以？”
“我和他們交易過，得遵守基本的交易道德。我透露的這些事情，你可以去查，但我不能說具體是哪個。”
“好。”江燁也不再堅持，反正知道了這些，全星球所有的礦都要徹底清查一遍，“還有其他的嗎？”
“其他的就比較正常了，打工賺錢。正規大公司肯定是去不得，隻能在小地方打一些黑工。”
“恐怖分子居然還要打工。”江燁揶揄道。
“我們不認為我們是恐怖分子。”
“真是高境界，自己都騙。”
“你還想知道什麽？”
“我已經派兵去你們的地下工事，是不是毀了躍遷機器就能停止恒星病？”
“不用毀了，有開關，關掉就行。那種機器的技術含量很高，都是米爾人直接交到我們手上，應該值不少錢。”
“所以恒星病不是傳染的，是你們一個星係一個星係散播的？”江燁問，“有沒有辦法知道其他星球躍遷設備的位置？”
“沒有辦法知道，隻能找。”
江燁火速起草報告書，把事情寫了一遍，一千多字，發給黎楠楠。
黎楠楠很快把報告書轉發到恒星病的群裏。
幾分鍾的沉寂後，全群炸鍋。
紛紛痛罵米爾人，痛罵銀河分裂聯盟。
一群位高權重的球長噴起人來，比起網絡噴子也是絲毫不遜色，各種汙穢暴躁的詞語刷屏，場景十分壯觀。
江燁暗暗感歎，各位大佬都是性情中人啊！
略微思索後，他發了一條消息到群裏，打斷了群情激憤的辱罵吟唱。
江燁：“@全體成員，現在恒星病的原因和方法已經查明，不再需要對我的星球進行各類援助。已經建成的援助項目無法拆除，我會慢慢補償。已經匯過來的款項我會很快退還給大家。非常感謝大家的信任和這段時間的合作，江燁星永遠歡迎各位做客。也預祝大家盡快找到各自行星的躍遷機器，解決恒星病危機。”
群裏安靜了幾秒鍾，又呼啦啦彈消息。
“江兄客氣了，援助項目還得繼續推行。”
“不必還款！白紙黑字簽過的援助協議，豈能說改就改？”
“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聊表心意，不必還了。”
“實不相瞞，援助也不是單純援助，我們的團隊在你們星球幹活漂亮，將來你們星球發展起來，類似的活兒第一時間會找我們星球的團隊，所以這事兒還得繼續。”
群裏的大佬們相當熱情。
少數不豪爽的，氣氛烘托下，也不好意思把援助款要回去。
江燁以為大家都是客氣客氣，人情世故一下。
萬萬沒想到，他把援助款還了幾筆，緊接著又都退回來了。
群裏幾個球長發退款的截圖。
“嘿，這孩子還挺實誠，說了不用還，還真還過來了。”
“江哥，這就沒意思了啊！”
“這些款項是我們星球對江燁星的友好援助，金額不大，代表的是兩球人民互相支持互相信任的美好感情，還請江燁總兵不要駁了這番美意。”
“江燁這得批評你了，辦事兒哪有這麽辦的？我當眾拍胸脯給你的援助，難道還能吃回來？再者說，這錢又不是給你的，是利於你星球民眾的，是促進科學發展的，真要退還，你還不能一言堂。”
江燁有些懵逼了。
這局麵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還錢還不要？
都這麽財大氣粗？
該不會還是客氣？
江燁又試著還錢，但都被軟硬兼施地擋了回來。
說實話，他打心底裏想吞下這筆錢，如此巨款如果靠自己掙，恐怕還得十多年。而且這些錢本來要用於研究恒星，現在恒星病不用研究了，完全可以隨便用。
但是，如果真就這麽收下這筆錢，又很別扭。
所以，必須得想一個又當又立的辦法！
江燁冥思苦想許久，終於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