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室無數人不約而同齊刷刷望向過年豬。

秦靖麵色悠變目視我:“童師。你在說什麽?”

“我說!”

“請北嶽您老,自覺的把違規物品的酒給我交出來!”

“別讓我親自動手抓您現形!”

“做典型!”

聽到這話,絕大部分人都認為我瘋了。

禹州鼎飛熊等人神色各異,俞慕華和高國宇悄然對視一眼,目光中竟自多了兩分期待。

“童總。你過分了吧。”

“北嶽也是你能質疑的?”

一般情況下,說這話的當然是於宵石。

可眼前為過年豬擋刀的偏偏不是於宵石。

現在的於宵石為了搞死我正在基地外麵和馬屁精如膠似漆打得火熱,沒工夫理會我。

“你是誰?”

對方是個四十多歲肥頭大耳滿腦肥腸的中年人,一看就是那種靠阿諛奉承跪舔上位的油膩男。

“我是……”

“我不想聽你是誰。”

冷漠打斷舔狗:“報權限。”

舔狗男憤然叫道:“我是神都集團董事長!天丙三十八!”

神都集團,那是很牛逼的單位了。

神都集團老總,逼格等同於王晙芃龍光耀這一角。比馬文進老陳皮高一級,

比我高高了足足兩個等級。

“滾出去!”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舔狗男怫然作色不服氣叫道:“你又是什麽權限?”

“天三親封。天乙三十三!有何指教?”

霎時間舔狗男就被我打成呆瓜。

“我叫你滾出去。你沒聽見。”

這巴掌又打得舔狗男五迷三道神魂顛倒,隔著老遠都能清楚感覺到他的尷尬和憤怒。

突然,舔狗男憤慨叫道:“我敢我用的腦袋擔保,秦總沒有帶酒進來。”

聽到舔狗男這話,一幫人都露出幾許欣賞。

果然是能做神都集團老大的人,除去跪碰舔吹之外,確實有幾分真材實料。

一般人遇見這種情況,百分之九十九都會向自己的狗主人求救。

這隻舔狗卻是主動把所有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看來這隻舔狗能走到現在,經曆的血腥殺戮,並不少。

“我都沒把北嶽藏的酒找出來,你就那麽急著護主?”

“敢不成,秦總真的帶了酒進來?”

舔狗男直接被我這記悶棍打懵,眼珠子滴溜溜轉不停:“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的意思就是北嶽確實帶了酒進來?”

又一記悶棍掄在舔狗男腦袋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等舔狗男說完,我再次掄起悶棍瘋抽:“難不成北嶽的酒,就藏在你身上?”

“沒在我身上!”

“沒在你身上。那就是你想幫北嶽扛下私自帶酒進入基地的罪行?”

一連串攻訐出來,舔狗男再無法組織語言跟我嘴炮。

氣不過的舔狗男大聲叫喊:“童師。你想幹什麽?殺人不過頭點地。”

“就算北嶽帶了酒進來,那又怎麽樣?”

“我問你,身為天乙三十三,你以下犯上,揪著北嶽不放是何居心?”

默默等待舔狗男說完這話,我漠然開口,一劍封喉:“你跟北嶽什麽關係?要幫北嶽說話?”

旁邊,王晙芃不禁嗤了聲。

跟著,周圍又傳起咳咳咳嗽聲。

舔狗男錯愕當場,一張臉在秒數間漲成豬肝,尷尬至死。

“北嶽自己下的禁煙禁酒令,你現在要為北嶽開脫。”

“我問你,你是不是認為。北嶽的話就是聖旨,我這個基地負責人說的話就是放屁?”

兩句話將舔狗男送進地獄,再無翻身之日。

在這樣的場合,舔狗男被我爆抽碧蓮,直接斷送了他的後半生。

忽然間,就在這時候,北嶽的聲音冷冷傳起:“童師。你確定我帶了酒進來?”

我偏頭望向過年豬:“確定是肯定確定的。我就想請北嶽您自己交出來。免得我動手,傷了你的臉。”

這話雖然說得尊敬有加,但打臉味道卻是極濃。

見我直接懟上秦靖,周圍眾人也是暗地裏屏住呼吸,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剛我打殺了舔狗男,現在也沒人敢為過年豬打圓場。

秦靖雙手摁在沙發上,隻是冷漠瞥了我一眼,突然笑起來:“那就請童洞幺搜身檢查,還我一個清白嘛。”

“不然別人會說我北嶽隻革自己的命!”

“既然北嶽您交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直直盯著秦靖,眼皮眨動靜靜說道:“藏酒進來隻是小事,我就怕北嶽您藏了其他不該藏的東西進來。”

騰的下,過年豬臉色一沉:“你要是查得出來,我帶了其他違禁品進來,我秦靖加倍處罰。你若是查不出來……”

過年豬放下茶杯,衝我嗬嗬一笑:“我這個老斬龍師就要打你這個小斬龍師屁股咯。”

“我把你屁股打腫!”

眾人神色頓緊,無不被過年豬這句半開玩笑卻又殺氣騰騰的話所震懾。

我輕聲開口:“北嶽別誤會,我說的是煙!”

過年豬悠然頓變。

我漠然叫道:“還記得我第一次麵見北嶽,我孝敬您的整整一包煙你順利藏進胳肢窩下。”

“您這位方州斬龍師老前輩的霧鎖煙迷著實叫人敬佩得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