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居然勝利了?
我們竟然把賽委會那幫孤兒狗打趴認輸了!?
天呐!
天呀!
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他媽,這他媽簡直就是盤古開天辟地的頭一回呀!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哇哢哢哢!
忽然,有一道非常火熱的目光穿越重重人海打在我的背後。
跟著,又有幾十道上百道熱切的目光斬斷重重人牆筆直投射在我的身上臉上。
那是敬佩的目光,那是敬重的眼神。
目光所及之處,無數人默默看著我,眼神中飆出兩個字!
牛逼!
牛逼!
背後,大白菜輕輕探手在我背後寫了兩個字。
一個牛!
一個B!
我木然坐在椅子上,麵對眼前的一切,絲毫不為所動!
幾分鍾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震天動地!
隻見著總部幾十號人連同地博近百號人員從地博各處大樓快跑來。
在他們的手中,拿的是放大鏡、抱著的是顯微鏡,端著的是分光鏡,推著的是光譜儀……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看呆看傻,看得目不銜接,看得驚心動魄,看得神魂顛倒,看得血脈沸騰,看得感天動地!
一時間,現場無數女生徑自感動得哭出聲。
好多男的,更是流下了悔恨內疚的淚水!
這一刻,就連老秀才丁淼都紅了眼眶,向莊馳華深深鞠躬!
“444號考生。”
“到!”
“這是你要的折射儀。”
內穿職業裝,外披長款羊毛大衣的莊馳華雙手端著折射儀向我款步走來。
在現場所有人眼中,莊馳華就像是西遊記裏最美的水月觀音,手捧仙器落凡塵!
寒風吹動,撩起莊馳華的衣擺,迎風飛揚!
這一刻的莊馳華風華絕代的美震撼了現場每一個人!
一瞬間的刹那,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轉眼間,莊馳華就到了我的跟前。
瑩瑩玉手輕輕放下折射儀,舉目凝望著我,星眸中海波滔滔,婉約女聲威嚴無限:“好好考試。”
“是!”
莊馳華輕輕抿動烈焰紅唇,雍容玉臉上現出一縷從未有過的溫柔:“再創輝煌!”
我輕輕眨眼靜靜說:“謝謝莊總鼓勵。”
莊馳華看著我,璀璨眼眸中盡是說不出的情緒,欲言又止間,忽然的,那雪白的蝤蠐玉脖莫名的滲起一指比秋日香山紅葉更醉人的緋紅。
雪白和血紅相交一體,那種用盡這世間最瑰麗的華藻也描述不了的美,化作導彈直刺我的心房,重重撞擊!
下一秒的時候,一個黑黑的墨鏡男插到我的身邊。
鐵麵王掐著時間擋在我的跟前。
莊馳華忽然的麵容整肅,肅聲開口:“444號。有沒有信心?”
我默然點頭,抄起折射儀舉在半空輕聲說:“請莊總把折射儀交給需要的參賽者!”
這話讓莊馳華微微一滯,向我投來極其嚴肅的淩冽目光。
那目光裏,即有言語難訴的關切,又有幽幽的不解疑惑。
我低頭避開莊馳華的眼神,抄起筆在A4紙上第一格書寫下一行字。
“一號標本。”
“翡翠!”
“出產地。”
“危地馬。”
“Motogua河大斷裂帶。”
刹那間,莊馳華眨眨眼,細嫩白白的小手悄然攥緊,又複在瞬間放置小腹交疊。
站在莊馳華身旁的蒲子衡身子卻是莫名的一震。
我根本不為所動!
冰冷的手握著冰冷的筆,在第二格繼續書寫。
“二號標本。”
“國際未命名。本地人叫做龕木、霸木。科特迪瓦血檀。”
“產地!”
“菲洲!剛鍋!讚比!莫桑比!”
當寫下二號紅木標本的鑒定結果之後,我隻聽見了周圍冷氣抽得嘶嘶響的聲音。
與此同時,幾個老頭躡步上來圍在我周圍。
“你去過菲洲?”
“你知道這種樹子?”
“他是不是小……”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鐵麵王董逵冷冷開口:“尊敬的各位院士評委,請不要幹擾考生答題。”
這話出來,周圍的參賽者無不麵色劇變,瑟瑟發抖!
我有些疑惑。
又是院士?
又來院士?
第一輪不來了兩個了麽?這一輪又來?
還是好幾個?
咱們祖國攏共才多少位院士呀?
鐵麵王是不是腦子有包?
敢這樣跟院士天團們說話?
下一秒,莊馳華的聲音接踵而至,威重更賽董逵:“讓444號考生先答題。”
“有什麽問題,各位院士下來再問。”
跟著,莊馳華輕輕揮動女帝之手。
頓時間,千軍萬馬齊齊殺到,將我周圍圍得密不透風,水潑不進。
“444號。專心答題,不要分心。”
這句話,莊馳華說得很自然,但卻有些怪怪的味道。
剩下三個標本,一個玉石,一個寶石,一個化石,雖然非常罕見,但對我來說,隻是稀鬆平常。
旁邊幾個院士親眼目睹我寫出三個標本的名稱產地,呼吸聲一聲蓋一聲的重喘。
最後一個真菌類標本,我停了下來。
這一刻,幾個院士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呼吸。
我感覺有些奇怪。
為什麽這些院士為對我的答題如此的激動和重視?
尤其是最後一個標本。
這時候的我,有些猶豫和糾結。
第三輪比武考核,其實我都可以拍屁股走人了。
因為,我已經答出了五個標本,拿到了一百分。
這個分數,足夠我在總部揚名立萬再加大紅大紫!
足夠我傲視天下!
更可以笑傲群倫!
因為,我已經有三百五十分。
這個分數,已經是過去六年綜合比武大賽的最高分數!
而且,這最後一個標本……
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