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謝。就一萬。”
說完,神局王手裏就多了一疊錢送了過來。
我卻是站著沒去接錢。
就在下一秒,神局王左手往後收了錢,右手往前遞給我寶璽,蜻蜓點水般開口:“我突然改主意了。”
“不蓋了。”
“還你。”
就在我要探手之際,慕然間,神局王再次開口:“剛才你故意申辯是不是已經發現我們在做局?”
我心頭一凜,不假思索回應:“沒有。”
“真沒有?”
我目視神局王,目光鎮定:“當我發現,我出售片仔癀沒人阻止的時候,就知道有人在做局。”
“這個局的破綻是不是片仔癀投入太多?”
“報告。這個局天衣無縫。”
“那你是怎麽看出破綻來的?”
“報告。直覺。”
“章子還是要用下。”
“你用。”
“給你錢。”
“好。”
“剛說的是五萬?”
“一萬。”
“我還是不用了。”
“好!”
語速超過閃電的神局王在跟我對話的時候,手裏又不停做著眼花繚亂的動作,嘴裏不斷反複的否定自己的話……
但他的雷電眼卻是毫秒未離我的眼睛。
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內,我曆經了神局王連續無數個的轉折,逼著回答他的無數個質問。
讓我脊椎冰冷,後背汗水打濕我的內衣。
這個神局王,反複無常,真他媽的七巧玲瓏心!
在他那強勁無匹的雷電眼逼視和根本不給人思索回旋的言語的三翻四震試探下,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他的考驗!
沒錯。
神局王剛才就是在對我甄別,對我考驗!
或者說是,麵試!
特麽的扳機!
四大永不解密部門的老大們,恐怖如斯!
要是間諜特務想進神局,都不用上測謊儀,單是神局王幾句話就能把他們的老底子扒出來。
下一秒,就在我雙手要去接至尊寶璽的那一霎。
那神局王的手卻一下子鬆開。
當即至尊寶璽就擦著我的手心流星直墜地麵。
這一幕,等同於我坑殺凱子李的重現。
即便我早有了提防,也有意識去搶救至尊寶璽。但我的身體卻跟不上我的意識。
等到撲倒下去的時候,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至尊寶璽的一角重重砸在我的小指背上,反彈在地,邊角頓時崩現米粒大的創口。
小指背傳來錐心劇痛,痛得我五官扭曲。
十指連心的痛傳遍全身,我的身子骨痛得幾乎崩斷。
即使我咬緊了牙,也被這劇痛折磨得悶哼出聲。
“李俊凱,是我的兵。”
“他再孬再不濟,也是我教出來的。我的人,我自己會收拾。”
“輪不到你來陰他。”
神局大佬揪著我羽絨服,將我拽起,又將至尊寶璽送到我手裏。
聽著神局王蜻蜓點水的話,我心狂跳不止,顫抖的手逮著寶璽,死命咬著唇不回應。
一縷殷紅的血從破裂的嘴唇淌落,被我硬生生咽進口中。
神局王輕飄飄看了我一眼,抬手一頓,指化長纓,指著凱子李漠然說:“現在給我滾回去,把那塊和田玉送到潘家園。”
“童師用的單車贏的這一輪,你也用單車給我送過去。”
“是!”
凱子李立刻挺身敬禮,紅著眼憋著氣,眼淚就在血紅的眼眶裏打轉。
就在凱子李轉身要走之時,我靜靜開口:“外一號。最後一輪,敢不敢再來玩玩?”
凱子李扭頭怒視我,從牙縫裏飆出一句話:“我沒你這麽閑!”
“你怕了?”
此話一出,凱子李騰然炸毛,怒不可遏目眥盡裂:“我們神局字典裏邊兒,沒有怕字。”
我捏著已經腫得打火機粗般的小指:“沒有怕字,隻有輸字。”
這話出來,凱子李眼眶都崩裂,氣怒衝天。
不過在神局王跟前,凱子李就算是有把我碎屍萬段的念頭,也隻敢憋在心裏,不敢表露出來。
“童師。你別得意太早。兩年後再見。給我等著。”
“現在你都不是我對手,別說兩年後。”
“你少狂。童師。這一輪你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別找借口。敢不敢打?一句話。”
“你……”
被我打擊得幾乎自閉,心頭憋了一肚子的火,卻是無法發泄。
我平靜開口:“你說的沒錯。這一輪我確實占了東道主的便宜。”
“我想問你,假如最後一輪,由你們神局來出題。你敢跟我打嗎?”
噌的下!
凱子李又炸了。
不過,一如既往,他還是不敢吱聲吭氣。
“你們神局字典裏沒有怕字。我的字典裏,不但沒有怕字,也沒有輸字。”
這話出來,凱子李眼珠子停止轉動,吃驚看著我,拳頭攥緊。
也就在這時候,神局王清冷的聲音傳入我耳畔。
“童師。你學的什麽專業?”
“報告。風水地學。”
神局王凝視我數秒,微微一笑朗然開口:“好!”
說著,神局王抬手遙空點了點我:“下一輪,我來做出題官。就考你最拿手的風水地學。”
隨後,神局王隨意點了下凱子李:“下一輪,你有沒有信心贏他?”
一下子,凱子李眼睛爆出幽冥血海之光,滿麵猙獰,又是激動又是興奮。那副樣子,猶如脫困鯊魚聞到血腥味般殘暴瘋狂,一字一句叫出聲。
“報告!”
“贏不了他,我去昆侖山。守一輩子雷達站!”
神局王眼角帶起一抹肅穆,抿著嘴背著手轉向唐安軍,溫言細語又威赫漫天:“唐總。你有沒有意見?”
唐安軍目視神局王,淡然從容正色回複:“共同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