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最快的時間裏查出七年前的真相,查到那些暴徒凶犯,天底下,也隻有加貝才有這樣的本事。
因為加貝不止是頂級智庫和情報分析師,他還掌握了整個神州最龐大最全麵最詳實的數據庫!
這個數據庫,包涵一切
等到加貝醒來已是翌日早上。
這一覺,加貝足足睡了十二小時。地毯都被這小子的口水浸濕了一大坨。
幹情報分析這一行,待遇足夠高,晉升非常快,壓力也特別的大。
長年累月超高強度的重負,每天二十四小時崩到最極致的神經,也造成了加貝極度的暴躁加狂躁。
所以加貝才會不停的自言自語,以減少抑鬱症的發作。
懶洋洋翻坐起來,本能的加貝抓起手機看時間,茫然空洞疲憊無盡的眼睛頓時收緊:“我他媽睡了這麽久?你怎麽不叫醒我?”
“今天要上班?”
“上個逼班。史上最年輕的天庚大佬,給自己放一天假誰他媽敢反對?”
“去給天庚大佬準備早餐。重新泡茶。”
罵罵咧咧從洗手間裏出來,加貝喝著最濃的濃茶,打開私人筆記本,摸出手機,像個熬夜老網民那般叼著煙叉著腳。
登陸最高情報中心,輸入權限密碼,手機確認,驗證通過。
“加貝。”
“放!”
“我用不用回避?”
加貝偏轉頭,就像是看傻逼白癡般看著我:“老子都不怕你泄密,你怕個甚?”
“你他媽這些年腦子鏽得澆鐵水了?”
我垂下眼皮,硬生生受了這暴擊。
進入情報中心界麵之後,頃刻間,眼前的加貝就變了一個人。
十指翻飛間,各種數據風馳電掣閃現,看得我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我隻堪堪看了一半,加貝便自點開一個界麵,卻是嗯了聲。
“怎麽沒記錄?”
自言自語念著,加貝十指接連敲擊,摁下回車:“咦?”
“總庫也沒有?邪了!沒電了?”
按鍵敲擊聲比起方才快了三倍,賽過疾風驟雨。
“嗯!?”
“咦?”
“噝!”
“吔。”
接連數聲驚訝驚咦從加貝嘴裏不斷冒出,他的雙手十指如電,飛速敲擊鍵盤,聲音從驚咦變成沉悶如雷。
“不對啊!”
“不對啊!”
“怎麽一個攝像頭都沒有記錄?不是壞了就是沒電了?”
“這他媽不對啊!”
“總庫資料都敢刪除?”粗**出,加貝雙手幻出殘影,那鍵盤的敲擊聲化作最密集的冰雹打在我的心頭。
“燒烤店老板娘也死了。”
“你們想隱瞞什麽?”
“趙天勝。男。燕都人。身份證號碼。護照號碼。房產二十三處。分別位於……”
“銀行開戶賬號六十九個。海外賬戶三個。國內存款……犯罪前科……”
“移民……未知國!?”
“移民時間……未知?”
“這他媽誰做的資料?”
突然,加貝重重摁滅煙蒂,回頭望向我:“手機給我。”
一把搶過我手機,連接數據線,將我手機中存儲的照片拷貝輸入電腦,重重摁下回車。
“天哥。原名程小天。別號傻屁股。冰城人。孤兒。十三天前死在醫院。”
“雞哥。原名趙天昊。雙喜城人。家庭住址……車禍死了。”
“馮徳明。漢安人。三十九歲……跳樓死了。”
“薛建設。資州人。二十七歲,失蹤。”
一口氣念完十數個人資料,中間完全沒有任何停息。
我身子不由自主抖了兩下,一股冰冷的涼意從腳底冒出,上竄腦海。
跟著,我隻感覺我的身體變得僵硬,就連呼出來的氣都是涼的。
“監控查不到,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蹤。騙尼瑪鬼呐!”
“你們到底想隱藏什麽?”
加貝怒砸鍵盤,暴起身,疲憊不堪的雙眼冒出盛怒的通紅。
這一刻暴躁症發作的加貝,猶盛山魈厲鬼。
“老子不信查不到。”
“敢殺老子同學,老子不信查不到你們。”
“給老子等著。”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腦袋上的傘有多大?”
嘴裏猙獰叫著,加貝又複坐下飛速敲擊鍵盤。
這回,加貝查的是仲小京!
和我想象的一樣,加貝掌握的數據情報苦庫的的確確非常詳實。
其詳實的程度,超過我的想象。
仲小京的生平出現在界麵,包括出生年月地點接生醫生病床號,從幼兒園到高中期間的班級名,曆年學習成績,班主任評語……
一應俱全!
但奇怪的是,仲小京失蹤之後,這份資料就沒了下文。
更讓意外的是,直係親屬這一欄,卻並沒有嶽薇的名字。也沒有他父母的名字。
“噯。板板。你小舅子……仲家有點意思啊。”
照著直係親屬欄點進去,又一個界麵彈出提示。
“日怪了。怎麽需要天丁權限?”
“操。我天庚都看不了?!”
“嘿!有點名堂。”
嘴裏叫著,加貝幹淨利索在提示框中輸入一連串代碼編號,敲擊回車。
這時候輕聲開口:“我要不要回避?”
“不用!”
加貝滿不在乎的說:“你又不是外人。看到什麽不對的,別說出去就是。”
“父仲道書。母嶽清子。姐仲嶽薇。”
“這就沒了?”
新的界麵上,現出新的資料。
這份資料非常簡潔,甚至簡陋!
除去三個我最熟悉的名字之外,再無其他!
沒有出生日期沒有生平簡曆,什麽都沒有!
加貝略加思索,沒有征求我的意見,也不在乎泄密不泄密,毫不猶豫點擊仲道書和嶽清芳名字。
三秒後,電腦界麵上探出個紅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