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畔,蠢萌呆的婦好潘衝著豎著大拇指,圓圓的大眼珠子裏盡是說不出的怪異。
頓了頓,婦好潘背著手小碎步挪到我身後,靠在我身側悄咪咪的細語:“周六,我去給你打掃家務。”
“晚上,我就……睡……”
說完這話,我隻聽到婦好潘加速到兩百五的咚咚心跳聲。
還有她那放肆又大膽火辣辣都能烤熟雞蛋的炙熱眼波。
突然,一個清冽婉轉的威嚴女聲傳來:“童師!”
“到!”
莊馳華在遠處冷冷看著我:“你過來!”
“是!”
闊步走到莊馳華身前站立不動。
“童師。你剛才做得很好。為總部爭了光。總部不會少了你的嘉獎。”
“是!”
莊馳華靜靜看著我,默默的給了我一個眼色,退到一邊。
神局王的視線從遠處的直升機黑點挪移到我的臉上,盤旋兩秒,掏出煙主動給我遞了一支:“來一顆。”
“報告。我不抽煙。”
“抽!這是命令!”
“是!”
我接過煙後就叼在嘴角,神局王又掏出火機親自給我點煙。
這一幕出來,圍觀眾人全都看傻了眼。
我裝作不懂點煙規矩,就昂首挺胸站在原地,也不出手捂火更不低頭彎腰。
而神局王似乎也並不在意我的大不敬。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圍觀眾人的眼角都在不停的跳。
很多投向我的目光裏,都是赤果果的嫉妒!
“童師。”
“到!”
“你幹得好!”
“是!”
我不卑不亢昂然自若的回應讓神局王有些意外,拍拍我的肩膀。
“撤吧。”
事情發展到這份上,能做的,除了撤退別無選擇。
這一輪神局王做出題官加主考官,出了這麽檔子事,他難逃幹係!
雖說每次考核比武都有死亡指標,但死一個和傷一個,結果完全不同。
即便是神局王這等日天級的大佬也對此忌諱莫深。
撤退的意思並不是不比,而是改天擇日再戰。
唐安軍表示讚成,特老一站在旁邊一臉的無所謂。
“怎麽又不比了?搞什麽名堂?”
旁邊觀摩團中,譚博瀚當先跳出來指責神局王:“我說小王你是幾個意思?你們把我們這群老家夥召集起來就是來看你們搞救災演習?”
“安軍。你當時來請我的時候,可是說有大好戲看的。還說,我們總部出了個經天緯地的天才。能打敗特所神局?”
“合著我就看了這個人耍性子懟老前輩?”
一看譚博瀚這架勢就是來找茬找麵子的。
早先譚博瀚為難我被神局王一句話懟得心髒病發作,剛才又被我罵得差點落地成盒。
逮著機會,譚博瀚就要開始發飆加發難。
數落完神局王和唐安軍,譚博瀚轉首又指著特老一開噴。
“說不比就不比?你們這是在浪費公家資源。可恥。”
“你們現在呐,骨子裏早沒了我們以前艱苦奮鬥的精神了。”
“別說才傷了兩個,就算死了倆,死了二十個。該比的就得必須比。”
挨了譚博瀚一頓挖苦諷刺加訓斥,特老一站著又變成木頭,就當沒聽見。
唐安軍打著哈哈,神局王則一臉的雲淡風輕,眼裏邊壓根就沒有譚博瀚的存在。
譚博瀚的老王八拳打在了三朵老成世故的棉花上,完全沒有回應。
這回,譚博瀚是真正的怒了。
“還有你。童師是吧。”
譚博瀚一臉打不過洋人還收拾不了我這個小蝦米的樣子:“他們說你是總部五十年來第一天才。我看你也沒多大的本事。”
現場那麽多裏邊,我就稍微對馬忠超有那麽一點點忌憚。
其他人,我根本不用給任何麵子。
剛要懟譚博瀚的當口,莊馳華笑吟吟幫我解圍。
“小莊。你說。你來說。是不是我這個老家夥現在說話不管用了?我說的,你們都不聽了?”
“你們不都說這個人很了不起嗎?我看也不怎麽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知道他剛才怎麽說的不?狂得沒邊沒譜。下回比賽別派他來了。他要是來,我就不來。我們這些老家夥都不來。”
莊馳華衝我投來一眼嚴厲警告不準我說話,轉首安慰譚博瀚。
“小莊。你今天不對勁啊。以前你可不時這樣的。”
“你是幫他說話還是幫我?”
“小莊。你可別忘了我還是你和周承龍的介紹人。周承龍欺負你的時候,我還幫過你。”
“他要跟你離婚,我還幫你去求了情。”
“還有你那失語症隻會打人的兒子,當年也是我去幫你找的禦醫看的病。”
“這才多久呐,你就忘本了?”
這話出來頓時在現場掀起軒然大波。
莊馳華可是天甲軍派駐總部先斬後奏聽調不聽宣的欽差,和唐安軍平起平坐。
譚博瀚這樣的爆料揭短讓莊馳華如何下得來台。
尤其是對小桉熠的揭短!
莊馳華麵色淒肅,當著眾多人麵依舊保持著最優雅最鎮定的風姿:“譚老您批評得是。”
“感謝您幫我的忙。”
“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譚老。第一,我和周承龍已經離婚了。現在是他追著我複婚。還有我的前公公,您的老上級和我的前婆婆、您愛人的老上級,都來勸我。我都沒答應。”
“再有第二個好消息。那就是我兒子的失語症已經好了。醫好桉熠的,不是國醫禦醫,是一個普通人。”
說完,莊馳華風度翩翩衝著譚博瀚頷首致禮,退到旁邊,再不搭理譚博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