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所有人的口水都化作密集的彈雨,每一顆子彈都帶著最犀利的殺傷力,殺向我。

須臾間,我就陷入汪.洋大海的包圍!

每個人都用盡最惡毒的言語和最肆無忌憚的威脅恐嚇我!

是啊。

我不僅敢質疑準翰林的鑒定結果,我還公然敢單最權威的鑒定大師們。

不僅如此,我還誣蔑誹謗龍家兩位老總。

這樣的罪孽,一百顆腦袋都不夠砍。

殺我一千次都算輕的。

就算把我五馬分屍再鞭屍再挫骨揚灰也不解他們的心頭之恨。

我就這麽站著,靜靜的站著,看著眼前一群群狼心狗肺之輩,看著這群披著人皮的魑魅魍魎。

將這些人的容貌一一銘刻在心!

世間最醜陋一幕,莫過如此!

“都別罵了!”

許春祥大聲叫停指著我猙獰冷笑:“為了不讓人詬病我們人多欺負人少,我們給他一次自辯的機會。”

許春祥得意猖狂指著我:“童師。五冠王。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自辯。如果你能迷途知返,隻需要給我磕頭道歉,我就不追究你誣蔑我的責任。”

木青青接口尖叫:“除了給許翰林道歉,還得給龍總知南總磕頭道歉。這樣才有誠意。”

木青青的話剛落音,劉一帆便自冷冷說:“他算什麽東西?真以為誰都有那資格給龍總知南老總磕頭?他也配。”

冉洪目露狠毒,麵含殺機:“該什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唐安軍來了都沒用。”

這話無疑封死了我最後的退路。

聽到冉洪的話,現場眾人不僅沒有半點同情憐憫,反而露出更加殘暴狠毒的眼神。

麵對一群豺狼鬣狗,我隨意看了看許春祥一眼,清清朗朗說:“許翰林,你就真的認為,我沒問的了?”

許春祥傲慢又驕縱,手指捏著香煙,衝著我猛噴煙霧:“你要是有,不早就說了。”

“看在你是你們總部五十年一出的五冠王麵子上,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磕頭賠罪的好,這樣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真要一條路走到黑,那我也隻有成全你。“

我看著許春祥輕聲說:“許翰林,我想給你提個意見。麻煩您把煙滅掉,這裏禁止吸煙。”

許春祥冷笑兩聲神色自若:“少給我扯沒用的,告訴你,你別想拖延時間,別做無謂掙紮。”

我轉身在大長桌上抄起煙灰缸徑直走到許春祥跟前:“請你有點素質。這裏還有那麽多老前輩在。你要是把王老太爺熏死,可要負連帶責任。”

許春祥麵色一曬,冷哼出聲,不情不願又倨傲自滿將煙蒂扔進煙灰缸:“別來巴結我。就算你給我磕頭認錯,我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侮辱了我師父。”

我目光停留在煙灰缸中,輕聲說:“許翰林抽的煙是好煙呐。這種煙絲很高級吧。”

許春祥逼格拉滿,傲然自得:“那是當然,這種煙葉,你這輩子都抽不起。”

我不置可否神色淡然繼續說:“你的煙葉再好,也沒有原產地新大陸的正宗。”

“想當年,新大陸的煙葉可是元朝黃金家族才能享有的特供品。”

此話一出,許春祥就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直溜溜盯著我:“你說什麽?新大陸的煙葉是黃金家族的特供品?”

我木然回應:“難道不是。”

許春祥不由得哈哈大笑,嘴裏冒出一句話來:“你也配懂煙葉。”

旁邊的夏二臂則早就摁捺不住跳出來指著我駁斥:“姓童的。你學的狗屁曆史。煙葉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之後通過海貿傳入呂宋,再由呂宋傳入神州。”

“最早的曆史都在1600年。1600年跟元朝相差整整兩個多世紀。”

“你念的是什麽曆史?貽笑大方。哈哈哈。”

“現在我相信你的五冠王是作弊來的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木青青也在下一秒跳出來痛打我:“沒文化比無知更可怕。沒想到,我竟然會輸給你。”

夏二臂捧腹大笑的樣子引發眾人跟風。

一時間,眾多打擊嘲笑謾罵聲再掀起**!

其中又以劉毅聰寧誠跳得最歡實。

幾百號人當中,也隻有老卑鄙在聽到我問出煙葉二字之後閉上了眼睛。

百口難辯,我一張嘴也幹不過那麽多人,所以我就隻對許春祥一個人說:“難道我記錯了?許翰林。你說的是真的?”

許春祥又找到了打擊我的機會,對著我又是一通汙言穢語的輸出。不僅給我普及了煙葉的曆史,還當著眾多人的麵瘋狂羞辱我。

“煙葉輸入神州有兩條路徑,一是呂宋。二是通過腳盆先傳入高笠再傳入神州。我小師侄剛教育你的沒錯,煙葉傳入神州最早的時間不會早於1600年……”

“我現在給你上的課,你都記住了吧。”

我耐心聽完許春祥的逼逼叨叨和,朗聲回應:“請教許翰林,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春祥桀驁張狂叫道:“我當然說的是真的!這一點,全世界都有共識。就連我恩師都曾經說過。”

我曼聲說:“你確定你師父他老人家說的也是真的?萬一他老人家錯了呢?”

許春祥頓時變了顏色,指著我厲聲爆罵。

與此同時,夏二臂和黃冠養也衝我大聲痛斥。

等到夏家人罵完,我不慌不忙走到元人秋獵圖旁邊,漠然開口:“既然煙葉是1600年才傳入神州的,那麽……”

“為什麽這幅元人秋獵圖上邊,會有煙葉呢?”

“請夏家三位大師為我作答。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