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出來,諸總頓時怔立原地,眼瞳收緊,露出一抹恐懼的寒意,不停點頭:“我能!我一定能!”
特哥輕輕鬆開孫開成!
孫開成即刻艱難站起,目眥盡裂低聲怒吼:“諸總,他們要……”
“閉嘴!”
諸總嘶聲嗬斥:“你好大的狗膽子。敢阻礙特別科老總辦案!還不快給特別科同誌道歉。”
特別科三個字出來,孫開成怒容凝結,嘴巴張大,眼睛縮成針眼,一張臉在瞬息間由紅轉青,由青轉黑,雙腳打顫,魂飛天外。
劉術彬身後的幾個九門衛也被嚇得倒吸冷氣,手足無措頭皮發麻。
台上的劉一帆謝有言等人身不由己打了個寒顫。
特哥平靜抬隨意一指漠然開口:“放人!”
這一聲放人出來,凶神惡煞的九門衛一群人便自乖得像小狗,溫順如綿羊依言照做。
這一幕出來,台上台下所有人盡皆看傻看呆!
當我的手銬腳銬被解開之後,我依舊感覺天旋地轉,幾乎沒有半點力氣。
也就在這時候,兩隻手從我腋下探出將我使勁攙扶起來。
“童師。你有沒有事?”
我艱難站定身子骨衝著特哥搖頭:“死不了。你是?”
“神州特別科。杜特!”
我心頭掀起無盡疑惑疑竇,正要說話之際,杜特木然說:“仲小京。陳曈投案。大柳樹血案需要你的證明。跟我們走。”
我心頭大震,神魂炸裂,眼瞳掀起八級地震:“你說什麽?”
杜特依舊板著那張比鐵麵王更冷酷的僵屍臉,聲音一如既往冷得發指叫人心發寒:“慕德剛慕總已經得到授權!徹查!”
聽到慕德剛三字的當口,諸姓大佬和孫開成頓時繃緊了神經。
杜特的這個消息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在極速思考之後,我平靜開口詢問:“仲小京。安全?”
“安全!”
我從牙縫裏冒出一句話:“我是清白的?”
杜特的回應非常簡短幹脆:“目前來看,是!”
“好!”
我說了個好字:“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杜特微微皺眉猶豫兩秒,靜靜看著我,冷冷說:“五分鍾!”
“不夠!”
我直接回絕杜特:“二十分鍾。”
不待杜特同意,我毅然決然轉身就上了主台。
前一秒被抓,下一秒我就被放,再下一秒,我就再次回到台上。
這一係列的反轉再反轉,反殺再反殺,讓整個總部的人看得莫名其妙又心驚膽戰。
這一出又一出的大戲,看得人眼花繚亂目不銜接。
當我重新回到台上的時候,台上的人盡皆懷疑自己的眼睛。就連天監正神局王特老一也相當訝然。
聽到劉一帆謝有言的匯報,龍光耀露出一抹憤怒。而龍繼勳也在這一刻慢慢坐直。
重新登台的我並沒有靠近台中,而是走到莊馳華身邊一把推開她,反手就抄起麥克風,即刻大聲叫喚:“各位老總,各位前輩,各位同僚。”
“剛才大家都看見了。特別科的同誌說我目前是清白的。”
“不管我下來清白不清白,我在這裏,先說兩件事。”
“第一件。我,方州鑒定所,童師,在這裏,實名舉報,龍光耀趙知南的至親殺人焚屍。就在昨天淩晨,趙知南的親弟弟、龍光耀的親大舅子在唐城山上,意圖殺我滅口。”
“起因,就是因為我沒九十萬賣龍光耀乾隆裹屍布。”
音質極高的麥克風將我字正腔圓的話語透過百萬級音箱傳遍七千平米的東方大會場。
整個現場頓時掀起十級滅世大地震。
整個現場在頃刻間掀起滅世狂浪!
整個會場的所有人、所有人的每一個人都被我的話震得地覆天翻!
無數人驚聲大叫,無數人騰然站起,無數人驚恐萬狀,無數人抱著腦袋瞠目結舌。
更有無數人都覺得我瘋了!
這話冒將出來,不僅天監正變了顏色,就連神局王和特老一都露出從未有過的震驚和嘩然。
頃刻間,座無虛席的七千人會場就變成了大年初一的廟會,嗡嗡嗡響個不停,整個空氣都在燃燒。
我不理會噪雜混亂的現場,逮著麥克風繼續大叫:“根據總部組織相關規定,任何職務職位,都要求查四代。”
“龍光耀的親大舅子殺人焚屍,龍光耀資格審查不過關。我要求組織,即刻撤銷龍光耀的總部執劍人職務。對龍光耀展開調查。”
“另外,還有趙知南。身為神源集團負責人。她的親弟弟是殺人凶手,她的資格審查也同樣不過關。”
“我要求組織,即刻撤銷趙知南神源集團負責人的職務。對趙知南展開調查。”
“給總部、給神源集團、給數百萬總部員工和三十萬神源集團員工一個——”
“公平公正公開的交代!”
這話出來,整個現場又瘋了。
所有人都瘋了!
所有人,都認為我瘋了!
包括神局王、特老一,也包括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彼秘書,旁邊的莊馳華,還有特別科的杜特眾人也全都覺得我瘋了。
前後兩段話砸出來,效果無異於彗星撞地球,石破天驚!
整個現場翻江倒海,無限震動,無限震怖。
無數人嚇得神魂顛倒肝膽盡裂。
無數人嚇得眼珠子下巴掉在地上。
更有無數人瞠目結舌,魂都飛了不見。
沒有人會相信我會在這樣的場合單剛龍家!
那可是一門四王的龍家呀!
沒有人敢相信,我會在龍光耀上台的第一天直接單挑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