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觀音二字,小龍子眼中殺意飆升,如同噴發的火山,聲音急促又帶著顫音:“有那本事早就出國抓傻逼龍了。還用得整天抓魚打氣球?”
“國外那傻逼龍還知道他女朋友在那!那頭獅子狗,連自己配偶遺骸都找不到。就知道無能狂怒!”
忒!
我手中的尼龍線崩斷!
斷裂尼龍線打在我青黑爛紫青筋畢露的手上,留下一道慘白的印記。
小龍子即刻住口,有些後悔,卻又深深呼吸保持龍家貝勒爺的高逼格,輕然轉頭,不再看我。
見著我吃癟,凱子李露出肆無忌憚的獰笑,猖狂又囂張:“小月。來我們組。有潛龍大哥和我罩你,金章還不是隨手就來的事?”
冷月退後站在我身畔,清冷冷說:“我願意跟444在一起。”
凱子李不由得冷哼出聲,滿臉嫉妒滿眼憤怒:“你還是忘不了一條狗!”
冷月靜靜說:“那也比你強!”
這話傷害力和暴擊值直接拉滿,凱子李一下子炸了。
這當口,小龍子抿著嘴對著冷月輕聲說:“月姐。當初本來我們都應該入神,你卻去了天。”
“現在,我給你句忠告。”
“大勢已去。大局已定。”
說這話的時候,小龍子的餘光就打在我臉上,似乎在挑釁加顯擺,又像是在告訴我,他自己有多麽的牛逼:“那地方,是我找的。我親自參與找的。”
冷月一如既往板著最冷的臉,漠然回應:“天最大,神算什麽?
一語雙關的話出來,龍小龍子麵色一曬,獨有的龍眼中爆出兩朵寒星。
這當口,鄧卓南阿六黃詩慧幾個人先後殺到,乍見小龍子凱子李也是相當意外,震得眼皮直跳。
神局的人竟然會提前跑到這來?
還是小龍子凱子李帶隊!
這麽強悍的陣容,絕不會隻是來看看而已!
震驚之後,幾個人又被男孩的傷勢嚇得不輕。
“救人!”
沒有任何二話,我下達救人命令。
所有人即刻圍上來幫忙。
阿六跪在男孩跟前重重扇著自己耳光。
那天摩托墜崖,阿六隻搶了相機和長鏡頭,急救箱則沒了。
“先止血。”
男孩全身傷口太多,隊伍隨身攜帶的白藥止血劑悉數用光也不夠用。
“刺蘿卜!”
“槐樹葉!”
“白及!”
“血箭草!”
“三七粉!”
“有什麽全部拿過來。沒有的去摘。”
生產隊長即刻帶著村民飛一般跑出門外。
我說的這些都是山區最常見的止血中草藥,遍地都是。
“頭發!”
我冷冷開口,引來眾人驚愕看著我。
所有人中隻有黃詩慧聽懂我的話,轉手扯掉太陽帽,逮著匕首飛速割去自己垂腰長發。
跟著冷月接過頭發燒化風幹塗滿在男孩傷口。
我救人的時候,神局所有人就站在對麵冷眼相看。不僅不出手,還公然挑釁打擊挖苦。
“他要是能救活,我他媽倒立洗頭。”
“就是個裝逼犯。”
“讓他救唄。他本來就喜歡出風頭。”
“救不活,好打自己的臉。”
一幫人就在對麵肆無忌憚談論著,絲毫不顧及村民們的感受,也不在乎村民們的怒目相向!
止血過後,縫合傷口完畢。男孩依舊躺著不動,心髒停跳,任憑無數人如何叫喚都沒有半點回應。
凱子李的打擊嘲弄依舊不絕。
男孩父母跪在地上失魂落魄,似乎已經認命。
就連蹣跚趕來的生產隊長老爹也揮手叫人去準備後事!
“早說過救不活。還他媽裝。”
“真把自己當神仙?”
“他可不是救人,他這麽做是另有目的。”
“什麽目的?屁的目的!該找的都被我們找完了。”
“明天我們就回去。還剩三天,他們六個就算長翅膀都找不完。”
“這回。我們贏定了。”
凱子李露出殘忍獰笑,小龍子神色複雜看了看我,雙手插袋轉身就走。
生產隊長老爹拄著拐杖到了我跟前,嘶聲開口:“小夥子,謝謝你,你盡力了。”
我緊緊抓住男孩左手,對著拐杖老人冷肅開口:“老人家。我給你買個東西。”
老爹愣了愣毫不客氣大聲說:“隻要我們村裏有的。無論什麽,我都送給你。”
“不用送。我買。”
說完,我掏出兩疊錢放在地上。急速起身拎起十字鎬走進牛棚。
乓!
一聲悶響起處,牛棚中那頭公牛應聲而倒。
眾人都對我的意外之舉感到不解,我一刀下去刺穿牛腹,將其開膛破肚。
“拖出來!”
腥味滿空惡臭鋪天中,我和眾人將剛剛死透的公牛合力拖出牛棚。
叫人撐開牛腹,我跪在崽崽身前,對著兩邊同樣跪著的鄧卓南和阿六用力點頭,沉聲大喝:“起!”
三人三處位置同時發力,將崽崽送入牛腹之中。
跟著,我立刻縫合牛腹!
這活生生絕不可能的一幕落在所有人眼裏,現場無數人盡都看傻看懵,瞠目結舌舌橋不下。
最外圍的小龍子,俊俏的臉上,再次現出曾經的迷惘和好奇。
“小同誌,你,你這,是你們地質隊的神術?”
老爹老骨頭都在打顫,語不成聲。
“死馬當活馬醫。”
我擦去滿手牛血和人血:“不一定能成。先給你們賠罪。我沒有侮辱崽崽的意思。”
話剛落音,對麵就傳來凱子李冷厲痛斥:“還敢說沒有?人都死了還被你這樣糟踐。連死者最後一點尊嚴都不給他。”
神局另外一個隊員陰森森叫:“這是邪術。專門收小孩魂魄的。你們要是信了,你們崽崽的魂魄就會被他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