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東西不送出來,那麽等待他們的,都是被毀的命運。

那些金飾絕逼會被人熔了賣金條,那些寶石也肯定被會拆掉佩飾賣裸石。

至於那些佛頭佛像,來通杯,牙雕,貝葉經,兩千多年的玻璃杯和玻璃瓶……

看都不看就砸了。

“烏撒先生……”

剛剛叫出烏撒名字,烏撒就將那件龍紋元青花大龍盤送到我麵前:“童先生。這件盤子,是我送給您的私人禮物。”

咳咳……

端著高腳杯的我不禁咳嗽出聲,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

這——

這可是連國內都有不起的元青花大龍盤呐!

一等一的甲等上大國寶呐!

閉著眼睛都是五千萬起步呐!

現在神州古玩古董正處於方興未艾的急速上升期,對元青花的追捧更是如火如荼。

把這盤子捂兩年三年,哪怕隻捂到奧運之後,閉著眼睛都能翻一倍啊!

等到盛世來臨的那一天,這件大龍盤超過乾隆裹屍布都不是不可能。

說實話,我是很想要這件能填補國內空白的元青花大龍盤。

但,我不會要!

也不敢要!

越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古物,因果承負越重!

尤其是來自吐火羅這樣千百年來都在打仗,每一粒沙子都沾滿了血淚的帝國墳場的煉獄!

因為你不知道數百年來,這件大龍盤上浸滿了多少人的命和怨魂!

有可能是一個村子,有可能是一個鎮,有可能是一座城。

就像億萬萬人搶著供奉的佛舍利!

背後,都是人頭滾滾的京觀,都是屍山血海的死城,都是寸草不生的土地!

“你不喜歡?”

冷不丁的,烏撒冒出這話。

我禮貌笑了笑實話實說:“談不上喜歡。”

烏撒悄然變色,偏頭望向禿老亮。

禿老亮卻是走上前來一把抱著半米寬的大龍盤放在桌上,正容整肅叫喚:“我們執劍人怕犯錯誤。”

“所以,這東西,我們方州收了。”

“這是我們方州和你之間最純潔的革命友誼的見證。”

烏撒一下子露出笑容,衝著行禮;“尊敬的執劍人,請原諒我的冒犯。因為我聽陳說,您是神州最出色最頂級的鑒定師和鑒賞家。所以,我才冒昧將這件送給您。”

“您的品德,和徐成大叔的品德一樣高尚。”

說到這裏,烏撒揮手讓阿巴斯過來:“這是當年徐成大叔私人贈送給我的禮物。我這些年像耗子一樣逃亡,丟棄了太多東西……”

“唯獨徐成大叔送給我的這件東西,我始終帶著。”

“我來這裏尋求您的幫助。因為我始終記得徐成大叔說過的那句話,你們方州有一種精神。”

“人定勝天!”

“這件東西,當年徐成大叔送給我。”

“現在,我把他再送還給您!”

“一輪一回,算是最圓滿的圓滿。”

“請您一定務必要收下!”

不待我回應,阿巴斯已經打開了盒子。

我偏頭一瞥!

刹那間!

我整個人就定住了!

心髒驟然停跳!

腦子炸裂!

跟著,我的嘴巴就狠狠一抽,手不禁抖了好幾下!

身子也麻了!

尼瑪!

怎麽可能是她們!?

怎麽可能會是她們!?

第四執劍人竟然舍得將她們送給烏撒?

就算烏撒當年是親王,也不至於送這麽大的禮啊!

難道說第四執劍人不懂古玩?

絕不可能!

每一任執劍人除去馬狗蛋之外,無一不是經天緯地的一代雄傑。

都是幹地質這塊的,對古玩古董的研究和通曉,那都是每一任執劍人的基礎技能。

但為什麽第四執劍人會這麽做?

難道說他老人家當初並不知曉這套器物的價值?

隻有這種可能性了!

這套家夥什……

太恐怖了!

就連曹老頭都沒找到全件。

別說曹老頭,就連包括國博故博在內國內所有博物館和私人藏家都有不起全件。

包括世界五大博物館和千億級土壕也沒全件。

迄今為止,就沒有人將其集齊一套!

這套家夥什,同樣如此。

但不同的是,這套家夥什裏邊,赫然有三件一模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這套家夥什最恐怖的原因!

元青花龍紋大盤禿老亮接了,不代表我要。

但這套家夥什,我收了!

元青花全世界多達三位數,而這套家夥什,全世界加起來也就是幾十隻。而且還是魚龍混雜!

不收!

老子不是人!

就算這套家夥什以後帶給我多少不可預知且滅世級的因果。

老子也要收!

必須收!

死也要收!

我童師斷子絕孫也要收!

看著我爽利幹脆收下這套家夥什,一直戰戰兢兢畏畏縮縮的烏撒終於露出最燦爛的笑容,與我緊緊擁抱親吻。

大禮收了,質押物也看了。接下來自然是說銀子的時候。

質押物共計一百零九件,元青花大龍盤算作贈品被禿老亮擅作主張代表方州接收,用於質押的物品共計一百零八件。

如果按照市價來算的話,物品價格至少十五億。

最貴的是那頂公元一世紀大夏時期的王冠。

無價之寶!

那柄公元二世紀的黃金法杖!

也同樣是無價之寶!

來通杯至少五千萬。吐火羅大寶石,閉著眼睛也是五千萬。

其他王室珍寶級的藍寶紅寶祖母綠,加起來再打骨折也是三億。

貝葉經!?

這玩意就貴了!

這可不是清朝明朝的貝葉經,也不是玄奘從天竺帶回來的貝葉經,而是,公元五世紀的貝葉經!

玄奘從天竺帶回來的貝葉經共計657卷,分別放在白馬寺和大雁塔。

這是神州有據可查最早的貝葉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