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對。

神來殺神,佛來滅佛!

佛祖來了燒舍利!

金丹大妖來了取金丹!

來吧!!!

現場恢複平靜之後,我下令開啟清點驗證。

“降龍木。長十五米。直徑六十公分。”

第一件登記記錄物品就是王炸!

民間傳說中楊家將,穆桂英大破天門陣盜走了一株降龍木。

這根降龍木可不是現在爛大街的六道木,而是比金絲楠木更珍貴的國寶級木材。

截至目前為止,神州還沒發現過活著的降龍木!

降龍木這種神品級的樹木質地遠超金絲楠木,木質堅硬,斷麵呈絲狀放射紋路,幾乎看不到年輪。

三十五年前,發現於貴省龍宮溶洞,距離地麵三百米處。

發現之時,此降龍木已經被溶洞鈦酸鈣包裹,形成蒼天神樹,部分已經碳化!

起初此樹被誤認為是天然石柱,在後來的勘探中露出原形。

剝離碳酸鈣後,發現此樹在溶洞中已曆萬年損傷嚴重,方州將其取出存入寶庫。

“驗證!”

站在六米高處的我居高臨下嘶聲大叫。

命令下達,下麵的人卻是沒反應沒動靜。

現場眾多人,竟然沒有一個認識降龍木。

“童會長,我們覺摸著,這根樹子,不太像降龍木。”我不氣反笑:“那你覺著這是什麽?”

“風吹千年杉,水浸萬年鬆。這,就是個一般的鬆木。”

“放尼瑪的屁!”

我揚起手中清單:“這是第六執劍人親自批注認證的東西。你還敢質疑第六執劍人?你是那個單位的?你們負責人是誰?給老子站出來。”

“第六執劍人?有什麽了不起。那是你們方州第六執劍人。”

“至於我,你權限不夠,還沒資格問我!”

我抬手就要叫對方滾蛋。

哪知道下一秒一個虎嘯般的渾厚聲音驟然傳出:“銅獅子權限不夠。那我夠不夠?”

“你?你是誰?”

對方回頭瞥向來人,陰測測叫喚:“我們植物所的事,你少插手。”

“植物所?哪個植物所?”

來人背著手叼著煙像個老街溜子般漫步過來:“xxx教的南農還是xxx教的北農?xx教的西農還是xxx教的神農?”

乍聽這些xxx的名字,那跟我頂嘴的傻逼就被嚇著。

被老街溜子點名的xx四個人,都是神州數得著的金字塔尖級植物專家。

“還是……馬文進那傻逼手下的植物所?”

騰的下!

最先炸毛的不是對方,而是距離我不過十米外的馬文進。

乍見老街溜子當口,馬文進如彌勒佛般的寬厚微笑陡然凝結,跟著身子大震,麵露驚懼往後就退。

“你好大的狗膽子。敢罵我們馬總科學院。報上你的名字!”

切!

老街溜子看對方的眼神如看螻蟻蛆蟲連蚊子蒼蠅都算不上:“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

對方頓時勃然大怒:“我堂堂科學院植物所,還不配……”

突然一聲嚴厲嗬斥爆開:“刀建波你給我閉嘴。”

對方回頭又驚又怕,茫然叫喚:“馬院……您……”

“這沒你說話的份。”

馬文進肥碩的彌勒臉繃得筆直,現出我從未見過的狠戾與嚴肅:“給我一邊待著去。”

刀建波還有些不服氣:“馬院。這個人侮辱您和我們科學院……”

“滾一邊去!”

暮地間馬文進悶雷爆響。刀建波嚇得不輕,臉上的囂張跋扈頃刻間煙消雲散,再不敢說話。

下一秒,馬文進挺著七個月大的肚皮亦步亦趨小心靠近老街溜子,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音柔聲呼喚:“品哥,您今兒怎麽有空來了?”

“怎麽?馬胖子,你要給老子打考勤?”

此話一出,周圍人汗毛悄然倒豎。

馬文進急忙陪笑搓手:“瞧您說的品哥。我就一副職,哪敢打您的考勤?”

老街溜子曼聲開口:“那你就是來搶方州東西的咯?我想想,你丫看上……”

“哦。四!進院!”

馬文進眼瞳悠然縮緊,臉上卻是裝作毫不在意,微笑更深了三分。

“當年卿老搞的光刻機,吳老搞的直升機,苗老搞的量子計算機,酆老搞的人造sun,米大哥做的深層頁岩油,還是石老的地震武器……”

這話出來,周圍挨得近的人如五雷轟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刀建波更是嚇得神魂顛倒,身子骨一寸一寸矮了下去。

我嘴角狠狠抽搐,眼皮狠狠**,渾身雞皮疙瘩泛起,腦海中掀起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的滅世狂浪。

這些……

這些項目……

竟然都是方州先輩搞的!?

突然間,我渾身一抖,煙蒂掉地,耳畔響起一個最熟悉的聲音:“你小子,有種!”

“這些你收好!”

“假如有一天,方州番號沒了,這些,足夠讓你升天乙!!!”

“足夠讓你做世界首富!!!”

“你小子!有種!!!”

一瞬間,我明白過來。

為什麽方州四進院內庫的開啟權限會由五甲聯辦單獨全權負責!

但我的心頭又湧起星河倒灌的滿天疑問!

為什麽這麽多年,四進院一直封閉?

為什麽?

裏麵除了那些一等一的絕密數據之外,還放著什麽驚天動地的東西?

此時的馬文進臉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