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藏的那些金字塔國文物最後去了國博!
神州和金字塔國都是世界數一數二文物流失的國家,但神州擁有國外的文物和國寶,也不少。
也就在金字塔國一幫人抱著國寶又哭又笑的時候,巨大的破拆聲傳來,三進院大門被破開。
一台黑色的四輪敞篷奔馳車落進所有人眼簾。
這台車,是1905年奔馳公司的Doppelphaeton!
妥妥的百年老爺車。
早先封長青說這台車是慈禧坐過的,並不是事實。
當年老袁確實送過一台價值一萬刀兒的老爺車給慈禧獻壽,但那台車並不是奔馳,而是美麗國產的圖利亞。
起初慈禧還比較喜歡這台車,後來嫌棄司機孫富齡坐在自己前麵褻瀆皇家威嚴,又讓孫富齡跪著開車出了車禍,這台車也就被慈禧遺棄,最終被擱在頤和園生黴鏽爛。
網上說,奔馳公司老總去頤和園參觀,看到這台車後願意用十台進口奔馳交換,那都是吹牛逼。
方州的這台奔馳車並沒有注明來曆出處。但它卻是真真正正奔馳創始人卡爾本茨親自設計親自打造的心血。
本茨也就是奔馳!
Doppelphaeton全世界就剩兩台,一台拚裝品在奔馳公司博物館。
一台全品在方州。
車子推出來,勞倫茨老頭睹物思人哭得傷心欲絕,一個勁的衝著柏華鬆說著感謝的話。
“柏總,這確實是我們金字塔國的文物。我們強烈要求和誠摯期望,帶他們回去。”
柏華鬆微笑頷首:“當然可以尊敬的迪爾先生。這本來就是你們的文物。我們神州和你們金字塔國都是五千年文明古國,都擁有最輝煌燦爛的文明,都曾經引領藍水星發展。”
“我們和你們都曾經遭受過同樣的劫難和恥辱,對於文物的流失的切膚之痛,我們和你們都是感同身受。”
“不會像其他國家侵占和盜搶神州文物拒不歸還。”
“這是屬於你們的,我們自然要無條件奉還。”
義正辭嚴慷慨激昂的話出來,金字塔國眾人頓時沸騰如火歡呼雀躍大喊大叫,就跟打跑了高盧雞和攪屎棍般激動興奮。
迪爾緊緊握住柏華鬆雙手可勁的搖動,直把柏華鬆誇到了天上去。
這當口,勞倫茨眼巴巴看著柏華鬆,滿是擔憂:“柏先生……”
還沒等到勞倫茨說完,柏華鬆就笑著說:“勞倫茨先生請放心,我們馬上為您辦理空運手續。這台車跟您一起回家。”
勞倫茨老眼精光陡放,激顫驚喜,難以自己:“需要多少錢?我,馬上叫人……”
柏華鬆攥住勞倫茨手:“仇總有交代,他和您之間隻談友誼。”
勞倫茨不住道謝:“請轉告仇總,我接受他的建議。明天,我就親自去考察。”
轉眼,迪爾又跟韓保豐莊馳華等人握手表示感謝。
拿到東西的迪爾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各種冠冕堂皇的話說得那叫一個歡實。
二進院中,一片萬邦來朝和諧景象,盛世開啟歌舞升平。
各方人馬擁抱握手,談笑風生,而我卻成了被無視的孤獨者。
下一秒,迪爾向我探出手,極為大度化幹戈為玉帛:“童師先生。我非常欣賞您的工作態度,你們方州在文物保護這塊做得非常好。”
“感謝您們這些年的守護!”
我不接迪爾的手漠然說:“迪爾先生,我要告訴你,沒有人……能夠從我們方州帶走一件東西!”迪爾愣了愣,麵露哂笑靠近我輕聲說:“童師先生,請原諒我的坦誠。你不過就隻是一條狗而已。”
“呃,你們神州本地產的狗叫什麽來著……”
“對。神州土狗。”
我脖子伸長嘴巴靠著迪爾耳畔,眯著眼冷冷說:“不知道迪爾先生聽沒聽說一句話。”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老子這頭土狗就算把這些東西毀了,都不會給你。”
迪爾黑麵驟變,臉現猙獰目露鄙視,輕飄飄叫了句:“拭目以待。”
我抬手撥開迪爾漠然開口:“柏華鬆柏老總,你慷方州之慨,把國寶送人,問過我意見沒有?”
孫成華冷哼出聲:“我們外事做事,不需要征求誰的意見。”
“童會長,您還做好您的本職工作。今天,是您在方州的最後一天。”
我咬著牙寒聲說:“沒問你話,你給我閉肛。”
孫成華頓時沉下臉。
“柏華鬆,我再問你一次。你慷方州之慨,把國寶送人,問過我意見沒有?”
當我加重聲音叫出第二句話的時候,柏華鬆終於舍得拿正眼看我。
不過柏華鬆的臉色依舊辛辣冷酷,高調得一逼,仿佛看我一眼都是施舍。
“我不需要問你的意見。無論你有什麽意見都沒用。”
“你隻需要執行命令!”
我平視柏華鬆嘶聲說:“我要是不執行命令,你又如何?”
此話爆出,全場色變。
“你要不執行命令……”
柏華鬆漫不經心雲淡風輕回應我:“後果自負。”
我昂起頭冷冷說:“我就等這句話。”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長空大喝:“方州所有人,聽我命令!”
“保護方州財產!”
悶雷炸響中,宮河陽陳彥傑連同董功明在內十數名天一院員工從三進院二進院倒座房湧出,包圍柏華鬆一幹人等。
看到方州眾多老弱病殘,孫成華眾人不禁樂出聲,對我更加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