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西裝男邁出半步,戈立肖元躡步而上,各自截住對方去路,神情淡然輕鬆。

兩個西裝男麵色頓緊,如臨大敵,站定原地猶豫不決。

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周圍人又是驚恐又是駭然!

“童師!”

柏華鬆黑眉倒豎,氣勢再變,整個人無形拔高三尺化身蓋世神佛,神威狂放:“你!想!造反了!”

“不是想造反1”

我木然盯著柏華鬆,心平氣和朗聲說:“老子已經反了!”

平地驚雷,雷音轟天!

“莊馳華,韓保豐,我命令你們,拿下童師!”

“馬上執行!”

繼我的雷音轟天之後,柏華鬆的九霄神雷的命令聲跟著炸響。

風雷大作,遮天蔽日。

莊馳華韓保豐倒吸一口冷氣,臉都白了!

“執行命令!”

又一聲雷霆爆音命令下達,韓保豐眼瞳縮緊,雙股打顫,轉動腦袋望向莊馳華。

莊馳華眼神慌亂,同樣六神無主。

眼見莊馳華和韓保豐遲遲不下達命令,柏華鬆黑臉再沉,放出虎嘯龍鳴:“拿下童師!!!”

“拒捕開槍!”

殺氣在這一刻蔓延開去,寒風刺骨。

莊馳華嬌軀輕顫玉容慘淡,韓保豐手都在抖。

突然!

還能動的西裝男往後退了半步,右手一探,一把九二式手槍躍然在手。

隻見著兩個西裝男雙手握槍擺出進攻姿勢,槍口直對著不過三米外的我:“童師!束手就擒!”

忒踏兩聲響淹沒天地。

那是兩個西裝男開啟保險的聲音。

這一幕出來,莊馳華嚇得尖聲大叫:“都別動手!白二哥!你聽我說……”

跟著,莊馳華不顧一切衝到我身邊攔在我麵前:“童師……”

後麵的話我沒叫莊馳華說出口,直接一把將其推出三米外。

我平靜麵對兩個西裝男,眼睛直刺柏華鬆,輕輕舉起右手,漠然開口:“攻!”

話剛落音間,隻見著戈立劉一帆肖元三名守夜人扯開挎包,撤出武器。

一瞬間的霎那,現場所有人眼睛暴凸!

三名守夜人手中握著的,赫然是三支八五微衝!

雖然三支八五微衝已經老掉了牙,大部分槍身脫漆磨損嚴重,都能看到雪亮刺眼的槍體。

但是,那三支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叫所有人都嚇破了膽。

三支微衝,分別對著兩個西裝男和柏華鬆。

旁邊牛逼哄哄的外事們一個個嚇得肝顫魂抖,膽小的女的早已嚇得蹲在了地上。

韓保豐汗毛倒豎,身子打著擺子,麵色死灰絕望透頂。

莊馳華和其他人等同樣嚇得神魂盡喪。

動槍了!

動槍了!

無論在任何時候動槍,都是潑天的大罪。

無論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事情演變到如今的地步,每個人都始料不及。

“童師冷靜!”

“柏總,請您也冷靜!”

“大家都冷靜點。”

韓保豐身為天甲軍第一副總,為現場最高總指揮,更是總責任人。

隻是現在的韓保豐早已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汗流浹背的他頭發淩亂,整個人都縮短了三寸,聲音都在走樣。

在這劍拔弩張的態勢下,隻要誰一不留神一走火,那就是天塌地陷的結局!

柏華鬆冷蔑瞥了韓保豐一眼,目光投向我,聲音淒殺:“童師。你敢開槍?”

我舉起手指輕輕一頓。

即刻間,三聲槍栓拉動的滅世狂音同時響起,如同地獄厲鬼催命的音符。

立哥肖元胡一凡端著微衝,無悲無喜,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針尖麥芒,劍拔弩張!

殺氣漫卷,刺人肌體!

現場無數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嚇懵嚇得冷汗長流。

那幾個外事和兩撥老外更是嚇得屁滾尿流。

這一刻,就連那兩個西裝男都悄然變了顏色。

柏華鬆確實夠狠也夠沉穩,不過他遇見的是我!

用最切實的行動回應了柏華鬆詢問,柏華鬆死海冰山的臉終於出現了一抹鬆動。

“童師!”

我冷冷看著柏華鬆,漠然回應:“柏華鬆。有何指教?”

“你想過怎麽死沒有?”

“死之前,老子一定拉你墊背。”

柏華鬆咬著牙獰聲說:“你真不怕死。”

我漠然回應:“你可以試試。”

“看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柏華鬆沉著臉冷冷說:“你犯的錯,夠你槍斃十次。”

“少給老子扣帽子。先亮槍的是你的人。”

“追查下來,你是死刑,老子是死緩。”

我背著手直麵柏華鬆,輕描淡寫說道:“自衛反擊了解下。”

“別怕你是老總,也不怕你奉了仇遠旭的命令。這份報告你要是敢不親自寫,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柏華鬆眼角重重一挑,殺意衝天而起,徑自沒回我的話。

我扯著嘴徑直走到一個西裝男跟前,指著柏華鬆獰聲說:“要不咱們集體喊一二三一起開槍,誰死了誰背鍋。你敢不敢?”

西裝男完全被我視死如歸的氣勢嚇到,握著槍的手徑自微微顫抖。

能把天塌不驚的西裝保鏢都嚇成這樣子的,怕是也隻有我一個人了。

柏華鬆神色肅殺盯著我,眼睛裏飆射出來的眼劍都能把我的腦袋戳兩個窟窿:“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

我漠然說:“那就一起喊一二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