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柏華鬆當先開路抬腿走人,就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事般從容淡然。

嚇得失魂落魄的迪爾和金字塔國一幫人相互攙扶就要離開。

金字塔國六個保鏢組成標準保護陣型將迪爾護在中心圈,亦步亦趨向外走去。

也就在這時候,我獰聲低吼:“走你麻痹!”

說著我抱起一塊石碑殘片就砸向那開槍的保鏢。

對方見機得快急速閃躲,二十多斤重的石碑殘片重重砸落在地。

“打了老子的人想走?”

我低聲怒吼:“把人給老子留下來!”

說著,我直撲開槍保鏢。

那保鏢粗壯有力,反手掙脫我手,嘴裏嘰哩哇啦亂叫。

我雙手齊出逮住保鏢衣服,一腳爆踢對方小腹,跟著一個虎撲抱著對方小腿,全力發力。

“屮你媽!”

一聲虎吼中,那魁梧壯碩的保鏢被我硬生生掀翻,重重砸在金字塔國人群中,當場砸倒數人。

對方防禦陣型隨即告破!

趁此機會,我穿越人牆直殺內圈!

對方保鏢正要阻攔之際,冷不丁的卻是怔立原地。

一把黑色的九二式手槍正正對著迪爾胸口!

異變突生中,金字塔國五名保鏢急速摸搶,神色急亂:“Dont.move!”

“calm.down”

我揪著迪爾領帶一扯,身子躥到迪爾身後,槍口斜抬對著迪爾脖子,尖聲大吼:“滾!”

金字塔國眾多保鏢慌得一逼,口中狂嘶亂吼,已然沒了方寸。

“別動!”

突然間,一聲阿努比斯的淒厲叫吼炸響:“誰動打死誰!”

戈立胡一凡肖元三人分列坤離震三個方向抬搶直對金字塔國保鏢。

三支微衝保險早已開啟。

瞬息間,金字塔國五名保鏢慌得一逼,各自持槍調整方位對準立哥三人。

“Dont.move!”

“calm.down!”“calmness!”

“please!”

幾個保鏢瘋狂大叫,尤其是保鏢頭子叫得最為大聲。嘴裏攪屎棍語和金字塔國語混雜交錯,撕心裂肺。

看得出來,保鏢頭子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現在這種情況,隻要任何人一動扳機,後果不堪設想。

“給老子說神州話!”

我口中厲聲爆吼,槍口直逼迪爾:“不然老子打死他。”

對方保鏢哪會就這樣輕易舍棄武器,口中不停大叫。

“童師。我命令你放下武器!”

這當口,柏華鬆依舊死不悔改頤指氣使厲聲嗬斥:“別把事鬧大!”

“屮你媽!”

我爆罵柏華鬆,一槍托砸在迪爾頭上,頓時來血,長空大叫:“最後一次警告,給老子放下武器。”

現場任何人萬萬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難,更沒想到我竟然敢獨闖龍穴單獨擒王!

迪爾被擒,沒了主心骨的金字塔國眾人已是無頭蒼蠅。

三把微衝加主子被扣威逼之下,直接叫金字塔國六名保鏢沒了主意。

“跪下!”

“趴下!”

“放下武器,不然開槍了!”

“繳槍不殺!”

麵對方州眾人的強勢威脅,金字塔國六名保鏢露出深深的膽怯,但又不願投降,嘴裏不停叫喚叫喊。

“童先生,請您冷靜,我並沒有惡意。”

“柏先生,救我。救我啊救我。”

被我挾持的迪爾肥碩的身子抖得不行,右腳旁的地上,多了一灘黃色尿漬,染黃了白色的襪子。

“童師。我現在命令你放下槍。我保你……”

“保尼瑪逼!”

我怒斥柏華鬆,槍口壓迫著迪爾太陽穴:“柏華鬆,你這個狗雜種再敢逼逼一句,老子一槍崩了你的外國主子,叫你柏家家譜自你終結。”

柏華鬆麵色劇變狂變,一張臉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眼睛紅透低吼出聲:“保護迪爾先生!”

一聲令下,兩個西裝男毫不猶豫亮出武器直直對著我。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沉穆如雷的大吼傳來:“別動!”

隻見著葉布依和最後一名守夜人趕到現場。一把微衝一把手槍分別對準兩名西裝男。

驚變再起,全場爆震!

兩名西裝那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人拿槍指著威脅。

現場其他人全都瘋了!

四支微衝兩把九二VS八把手槍,在如此近距離的環境下,拿手槍處於絕對的劣勢。

隻要哪個不小心扣動扳機,那現場,必將成為人間煉獄。高壓水管都不幹淨。

子彈不長眼,別說莊馳華韓保豐迪爾和旁邊的勞倫茨不一定能活,就連屌炸天的柏華鬆中槍的幾率都不會低於百分之五十。

如果發生這種事,現場所有人,都得完蛋。

現場空氣陡然凝實,火藥味十足,一點就炸。

生死就在一瞬間!

這一刻,無數人看的是血流成河的慘烈畫麵。

也就在這時候,三進院倉庫中衝出無數人,頃刻間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神魂顛倒目瞪口呆。

“怎麽回事?怎麽動槍了?還有血,誰中槍了?”

“我操。出了什麽事?”

“誰告訴我出了什麽事?”

“嘶——”

“特麽的,敢搶我們神州的國寶?誰幹的?給老子站出來。”

“小獅子狗在哪?”

“童師,你幹嘛?噝!你他媽瘋了。”

眾人駭得亡魂皆冒,老陳皮罵著我就要過來:“銅板板啊銅板板,你他媽真是失心瘋了,你劫持老外幹個甚?要劫持也要劫持柏華鬆那傻逼呀。”

“快把槍給老子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