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照料人員上前開門。
然後,楞了一下,問道:“你們找誰?”
門外,並不是江景天。
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手捧一束鮮花,背後還跟著兩個保鏢,一個手提果籃,一個帶了大包小包的營養品。
“您好,倪寧倪女士是不是住在這裏?”
青年陪笑道:“我叫盧智明,是來看望倪女士的。”
“盧智明?”
倪寧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微微皺眉,問道:“我們認識嗎?”
“您就是倪女士吧?您好您好!”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時代網商公司的負責人。”
“聽聞您出了點事,我們都很著急,就讓人多方打聽,才知道您現在住在這家酒店。”
盧智明擺出一副真心實意的態度,問道:“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談什麽?你們想談什麽?”
“你們是想找我談,還是想找機會威脅我、綁架我,或者要了我的命?”
“就憑你們前天晚上的所作所為,我不跟你們談!”
倪寧很憤怒,說道:“你走!你立刻走!我不想看見你們新時代網商的人!”
說著這話,就想關門。
一半是憤怒,另一半,自然還有恐懼。
前天晚上的遭遇,給她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別別別!倪女士,您聽我說。”
盧智明頂住門,抓緊解釋。
“前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都是公司手下一些不懂事的家夥亂來!”
“您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他陪笑道:“倪女士,我這次來,是真心實意想要和您談談,找一個解決方案的。”
噔噔噔……
腳步聲沿走廊而來。
一道人影闖入倪寧視線之中。
“江先生?!”
倪寧一下激動了。
推開盧智明,她直奔江景天麵前。
撲通!
雙膝跪倒在地上,熱淚隨之湧出眼眶。
“謝謝江先生仗義援手!沒有您,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她萬分感激,顫聲致謝道:“謝謝您!我也替我的孩子謝謝您!江先生,您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
“倪寧,可別這麽說。都怪我去的太晚,讓你受了驚嚇。”
江景天伸手把她拉起來,溫和的說道:“咱們既然認識,就算有緣,在異鄉更改相互幫襯,你說呢!”
“總之,還是要謝謝您!”
倪寧擦著眼淚,說道:“後半生,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恩情!”
“不至於的……”
江景天嗬嗬一笑,輕輕擺手。
目光一轉,落在了盧智明身上。
“您是江景天江先生吧?您好!我叫盧智明!”
盧智明伸手過來,套近乎道:“上一次,我父親去臨海城,還跟您見過麵的。”
手,伸到了江景天的麵前,等著江景天跟他握握。
笑容,掛在臉上,表現的似乎人畜無害。
江景天輕輕笑了,問道:“我剛才聽見你說,你想回去收拾前天晚上,對倪寧不利的那些人,是吧?”
“是是是!”
盧智明立刻表態道:“我公司的人不懂事,做了錯事,當然要好好收拾一下,給倪女士道歉賠罪!”
深吸一口氣,他又補充道:“希望江先生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既然是將功補過,還是在倪寧麵前收拾比較好。”
“如此,才能顯得你比較有誠意。”
“不然的話,空口白牙,你說你收拾了,我們反正沒看到,就沒意思了,是吧?”
江景天咧嘴笑了,說道:“這麽簡單的事情,何必搞這麽複雜?”
“這個……”
盧智明臉上肌肉一抽,訕訕笑道:“江先生有所不知,我暫時還不清楚是誰做了那件事,還需要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不用這麽麻煩。來,先進來坐。”
江景天帶著倪寧,招呼盧智明及兩個保鏢進門。
然後摸出手機,打給了武景澄。
“你已經出發了吧?讓別人去做事,你到酒店來一下。”
他說道:“倪寧醒了,盧智明盧大公子登門拜訪,來看望倪寧。你先把人送過來吧。”
“明白!”
武景澄幹脆利索的答應。
隨後,掛斷電話。
“呃……”
盧智明感覺有點雲裏霧裏,問道:“江先生,您這是讓誰把什麽人送過來?”
“不著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景天朝他擺擺手,接著給倪寧號了號脈。
基本確認,倪寧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有些虛弱,讓照料人員幫忙,給餐廳打電話,叫了客房送餐服務。
服務員前腳把點的餐送到,武景澄後腳就到了。
他和手下八個士兵,全都換了便裝。
另外押著五個人,推搡著摔在地上。
其中四個,是前天後半夜,想要摸進倪寧房間,把倪寧轉運出去的盧家手下。
而另一個,是焦秘書。
五個人全都鼻青臉腫,明顯都被收拾過。
盧智明和兩個保鏢的臉色瞬間變了。
焦秘書前天晚上給他打電話說逃出了地下賭場後,一直不見回去;另四個手下進了倪寧房間,也再沒見出門。
五個人下落不明,打電話還聯係不上。
心裏一直納悶,究竟怎麽回事。
原來,他們居然都在江景天手裏!
這下,棘手了……
“是你?”
倪寧一眼認出焦秘書,眼珠子瞬間紅了。
前天晚上,正是焦秘書帶人綁架了她,還把她帶到地下賭場,百般威脅之餘,還讓人準備糟蹋她。
正是因為焦秘書百般摧殘,她走投無路,才選擇了頭撞茶幾,準備一死,以避免不堪命運。
“我打死你個王八蛋!”
啪!啪!
倪寧上前兩步,照著焦秘書臉上就是一陣亂抽。
“嗷——”
焦秘書疼得趕忙躲閃。
他臉上舊傷未愈,本就紅腫疼痛,現在被倪寧一陣亂打,簡直痛徹心扉。
隻恨,身邊還有這兩天收拾他的人,他不敢反抗。
甚至,連掉頭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跪好了!不許動!”
兩個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把焦秘書夾在中間,威脅道:“倪女士打你,你敢再躲,換我們打!”
“我不躲!我不躲!”
焦秘書嚇得渾身一哆嗦,哪敢亂動。
啪!啪!
倪寧又是兩巴掌抽上去。
激動的心情、虛弱的身軀,讓她氣喘籲籲,搖搖欲墜。
“倪寧!”
江景天拉住她,微笑道:“打人這種糙活,你一個女人哪裏擅長?”
回頭,他笑眯眯的對盧智明說道:“盧大公子,你剛才不說要回去收拾他們嗎?喏!人在呢,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