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青被三個人堵在了一個角落。
為首的,是個二十六七歲的青年,眉眼之間,江景天看著好像有些眼熟。
在青年身後,還跟著另外兩個人,膀大腰圓,明顯是保鏢。
“景天哥哥!”
程雨青眼神一亮,一把推開青年,衝回到江景天身邊。
“槽!”
青年大概沒想到有人跟他叫板,楞了一下。
上下一打量江景天,又咧嘴樂了,說道:“你就是這位美女的男朋友?行啊小子,模樣一般,品味垃圾,豔福倒是不淺啊!”
江景天沒搭理他,問程雨青:“沒事吧?”
“我沒事!”
程雨青搖頭道:“我正在看車,這人莫名其妙的過來,要我做他女朋友,不答應不讓走!”
縮縮脖子,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青年身邊的保鏢,她又說:“景天哥哥,咱們走吧,別跟他這種人一般見識。”
“沒事就好。”
江景天點點頭。
對方哪怕動了程雨青一根頭發絲,他都不介意打斷對方三條腿。
“攔住他們!”
青年厲聲大喝。
噔噔噔……
兩個保鏢閃身上前,攔住了江景天和程雨青的去路。
“我特麽叫你們走了嗎?”
青年冷笑著說道:“滿臨海城,就沒老子泡不到的美女!小子,你特麽出去打聽打聽,我付寬強是幹嘛的!再回來乖乖把這個美女獻給老子,這事就算過了!不然,哼哼……”
“付寬強?”
江景天眉梢微挑,問道:“付學敏是你什麽人?”
來汽車城之前,他和程雨青剛剛在書畫院見過付學敏。
付學敏想要送給汪道誠的那幅書法作品,被江景天捅破窗戶紙,證實是贗品。
最初,付學敏炫耀那幅贗品的時候,好像說過一句話:“這幅作品是我兒子寬強,上個月在……”
寬強?
付寬強?
“喲!你還知道我爸?”
青年付寬強樂了,說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就抓緊滾蛋!少給自己找不痛快。”
江景天笑了,問道:“剛剛被付學敏罵了個狗血淋頭吧?轉眼你就來這裏撒歡,這是有多麽的沒心沒肺?”
噗……
程雨青抿嘴偷笑。
“你怎麽知道我爸……”
付寬強的臉直接黑了。
他的確剛剛被付學敏罵過,而且是日女良搗鼓老子的那種罵法。
電話那頭的付學敏,像是一隻咆哮的老虎。
他如果是當麵被罵,都擔心會不會被付學敏撕成碎片。
為此,他心情格外鬱悶,兼之有朋友在車展這邊出點事,這才趕過來,看看找點什麽樂子散散心。
江景天的話,就像一把刀,撕開付學敏罵他的記憶,叫他心情格外惡劣。
“特麽的,給我辦他!”
付寬強恨得咬牙切齒,當即朝保鏢下令。
兩個保鏢話不多說,雙雙朝著江景天伸手。
“哼!”
江景天微微冷笑,身形微晃之間,遞出一隻拳頭。
拳影所向,兩個保鏢哼都沒哼,就倒飛出去,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再抬頭,看著江景天的目光裏,全是駭然。
挨了揍,他們都不知道究竟怎麽挨得揍!
太可怕了!
“呃……”
付寬強一呆,眼見江景天目光轉向他,嚇得臉上肌肉一抽。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那兩個功夫不俗的保鏢,居然不是江景天一拳之敵。
“你,你要幹什麽?你別過來!”
付寬強不複剛才的威風,連連後退。
噌——
江景天一腳飛去,直接把他踹飛。
付寬強嗷一聲慘叫,摔在地上之後,擦著地麵向後滑出。
身形停頓之時,腦袋恰好橫在一名穿著及膝短裙的中年婦女雙腳之間。
“無恥!下流!”
中年婦女哇哇大叫,抬腳照他腦袋上踢了一腳,氣鼓鼓的走了。
程雨青掩嘴一笑,挽了江景天的胳膊,轉身走人。
緊緊靠在景天哥哥的身邊,那種感覺叫做……安全!
付寬強被摔得七葷八素,被踢得眼冒金星,一直到保鏢踉踉蹌蹌衝過來,才被攙扶著起身。
四周人群漸漸散去,但屈辱留給了他。
啪!啪!
惱羞成怒的付寬強甩手給了兩個保鏢一人一記耳光:“廢物!”
抬頭看見有個穿著汽車城製服的中年人,正隨著圍觀人群躡手躡腳的離開,他怒喝道:“站住!你們魯家的人幹什麽吃的?老子在你們這兒挨揍,你們就幹看著?”
中年人不得已停下,陪笑道:“付公子,瞧您說的,我這不剛剛趕過來嗎?還沒來得及插手,人家就已經跑了。”
“跑了給我找!”
付寬強揪住對方衣領,噴了人家一臉唾沫星子:“找不到人,我特麽弄死你!”
“弄死你麻痹!”
一個跟他同齡的青年施施然的走過來,輕蔑的說道:“付寬強,知道這是我們魯家的地盤,還敢這麽囂張?你以為你是你爹呀?你問問你爹,他在這兒敢不敢鬧事?”
“公子!”
中年人精神一震,立刻竄到青年身邊問好。
這個青年,是魯家家主魯成蔭的長子,這家汽車城的當家人,魯長衡。
“魯長衡,你有種再說一遍!”
付寬強怒道:“老子光顧你家汽車城,是看得起你!你特麽連我這種貴賓的人身安全都無法負責,還混個屁!”
“真正的貴賓,絕無可能看見美女就往上撲。”
魯長衡輕笑道:“付寬強,插根雞毛,你就當自己是孔雀了?傻叉!”
側首,他吩咐道:“派人盯緊了付寬強,再敢鬧事,給我扔出去!”
說完這話,他施施然走了。
猶如他的來,雲淡風輕。
付寬強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魯長衡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
魯長衡頭都沒回,豎起胳膊,送給他一根中指。
“特麽的!”
付寬強咬牙切齒道:“打電話問問萬總在哪?他的事延後,今天我非得弄死剛才那對狗男女不可!”
……
……
汽車城車展另外一側。
程雨青陪著江景天來到了某個展台的前麵。
碩大的展台上,僅僅停著一輛車。
流線型的車身旁邊,站著四名金發碧眼的車模。
車模身邊,豎著醒目的提示牌:“僅供參觀,謝絕觸碰!”
她幹咽一口唾沫,不確定的問道:“景天哥哥,你確定這是周家主送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