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司令,你最好考慮清楚,和我們齊家作對會是什麽下場!”

齊家主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不要以為,你一個小小的近海軍區司令長官,就能在國都為所欲為!”

“雷司令在你齊家主眼裏隻是‘小小的’,那我呢?”

噔噔噔……

一道人影從雷承虎的背後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他玩味的望著齊家主,問道:“我們樞密院,你齊家主是不是也不放在眼裏?”

“你……修秘書?”

齊家主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連連說道:“不敢!不敢……”

這位修秘書,出自樞密院。

而樞密院,乃九州最高機構。

代表了國主大人的權威。

齊家雖大,也不敢不把國主大人放在眼裏。

膽敢如此,必在九州難有容身之所,立足之地!

再大的家族,也不行!

“國主說,韓家乃九州最大的家族之一,九州需要韓家的穩定。”

“韓敗寇、韓居溪和韓明印三人,危害韓家,死有餘辜!”

“既然櫻花國友人願意代勞,自然是要幫忙維護一下秩序的。”

修秘書說道:“任何人、任何家族膽敢阻撓,視為叛國!”

叛國?

齊家主心神劇震,汗如雨下。

“不!不能這樣!”

齊素媛慌慌張張的衝到最前麵,說道:“我老公和兒子,還有我公爹,就算犯了再大的錯,也不至於看著他們去死啊!”

“你就是齊素媛吧?韓敗寇的兒媳婦?韓居溪的老婆?”

修秘書問道:“你是在質疑國主大人的判斷?還是在抵製國主大人的意誌?”

“不,不敢!”

齊素媛臉色煞白,辯白道:“我隻是擔心他們的安全!”

“你不需要擔心。”

修秘書淡淡說道:“你唯一需要做的是默默祈禱,祈禱他們都能被還回來全屍。”

“啊?”

齊素媛慘叫一聲,身子一軟,直接昏死過去。

“女兒!”

齊家主一把拉住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修秘書,問道:“韓家主親口告訴我,我們可以去看看親家他們,難道你們也要攔著?”

“韓家主隻是說,可以允許齊素媛一個人去看看。”

修秘書麵無表情的說道:“考慮到齊素媛的情緒問題,樞密院可以派一個人,陪同前往。”

一絲笑容,忽然在他臉上綻放開來,問道:“隻是,齊家主確認,想讓你女兒齊素媛,去看看她的老公和兒子被收拾的有多慘?”

“我……”

齊家主恨得牙根都癢癢,猛地揮手,黯然下令道:“回家!”

他清楚的知道,韓敗寇、韓居溪和韓明印三個人都完了!

任何人都沒可能把他們救回來!

何苦再讓自己的女兒去看看他們三個人被收拾的慘狀?

允許這種事,本身就是非常殘酷的事情!

隻是……

“江景天……”

原地調頭離開的車子上,齊家主想到這個名字,滿口鋼牙咬得咯咯作響。

本來,韓敗寇、韓居溪和韓明印三個人即便已經落敗,也不至於敗得太慘。

而且還有可能把韓家主拉下台!

都是江景天的出現,改變了整個局麵。

是江景天最終促成了韓家和佐佐木家族的長期合作合同!

也是江景天進一步鞏固了韓家主的地位,促成了韓小瑜的上位!

間接造成了韓敗寇、韓居溪和韓明印三個人的萬劫不複!

“江景天,我齊家跟你沒完!”

……

……

“江景天果然是個人物!”

距離國都樞密院不過兩條街的小小四合院裏,中年人和老人共飲桌上茶水,嘴角輕輕翹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是啊!”

老人說道:“尤其是他拿出來給佐佐木一雄吃的那種丹藥的效果,實在是令人驚歎!就連被藥物太監的人都能恢複功能,何其神奇!”

“叔爺,我記得七年前的時候,我們曾經調查過天地醫藥集團的藥方,並未發現江景天有特別出奇之處。”

中年人問道:“不知道是他近七年來醫術上有所精進,還是當年有所保留。”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隻能說明一件事——”

“他八成以上可能,就是韓家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而且,韓家很可能也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否則的話,韓居正不可能抬舉韓小瑜上位,韓家不可知之地的二先生,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同意韓家再出一位女家主。”

老人悠悠說道:“這一切,恐怕都是因為江景天和韓小瑜的關係。”

“這倒是真的。”

中年人深以為然,說道:“如果江景天真是那個人,韓小瑜上位勢不可擋!”

“韓小瑜上不上位,與我們無關,我們隻關心江景天。”

老人揮揮手,說道:“立刻聯絡小蕭,可以讓她那個新收的徒弟活動活動了!”

“是!”

中年人立刻抄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手機信號,跨越千山萬水,抵達九州某處山中莊園裏,連接著某間臥室裏的一部手機。

手機響起的時候,正有一個男人極力壓抑著的慘叫聲,在臥室裏回響。

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四肢被捆住,分別綁在床頭床尾的四根柱子上。

全身上下,不見半根布絲,隻有一根蘸了鹽水的鞭子時不時的落在他身上。

鞭梢所及,男人連連慘叫。

留在他身上的一道道鞭痕,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散,然後恢複如初。

看上去,就好像根本不曾挨過鞭打一般。

“你現在的康複能力,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的多。”

手執長鞭的,是一個穿著大紅色長裙的女人。

她吃吃笑著,又抽了男人一鞭子,說道:“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也喜歡你!”

被抽打的男人非但沒有半點憤恨和惱火,反倒有一種瘋狂的笑容掛在臉上。

滴鈴鈴……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紅裙女人微微皺眉,臉色隨之隱隱一變。

蓋因正在響起的那部手機,知道號碼的人屈指可數。

但凡是這部手機響起,一般都會有大事發生。

疾步上前,抄起手機,點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

“明白,我們立刻著手行動!請您放心!”

紅裙女人恭恭敬敬的對著手機給出回複,然後再把手機掛斷放下。

側首再看男人,咧嘴笑了,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在夢想反回臨海城,報複江景天嗎?機會來了?”

“什麽?”

男人微愣。

下一秒,忽然身軀一震,捆住他的鐵鏈隨之斷裂。

呼——

他從**跳下來,追問道:“兮兮,你不是騙我的?我現在可以回臨海城了?”

“不隻是你,還有我!我蕭兮兮,你何明誠,兩個人一起返回臨海城!”

紅裙女人環住他的脖子,說道:“我們一起,去把江景天殺了吧!”

這個男人不是別個,正是江景天的前任小舅子,何明誠。

當初,他意圖刺殺江景天失利,被這個紅裙女人蕭兮兮救走,長久以來,一直在此臥薪嚐膽,隱忍不發,等待報仇的機會。

何明誠咬牙獰笑:“江景天,乖乖等我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