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團們在戰歌的帶領下火速衝到大門,連防盜鎖都啟用了。
大門外的吼聲十足震撼,整個戎門的世家子弟們都跑來助陣,分成了兩夥陣營。
“辰爺!慫了啊?拿炮轟開!”有好事者在一旁煽風點火。
“去你的!你敢轟你丈母娘家的大門?你試試?!”兄弟連的人也不甘示弱。
“拿點兒誠意出來啊新郎!”
“來來,兄弟們,考驗大家的時刻到了!撞門!”
不知道誰一聲令下,西裝筆挺的型男們紛紛拉開架勢,人群中冒出了喊口號的。
戰歌她們眼看著龍家的大門一顫一顫,感覺再這樣下去,門可能都要不保了。
“停停停!幹什麽啊你們,搶親啊?!”戰歌在門內的監視器裏大聲嗬止了對方的暴力行徑。
龍家的長輩們此刻都端坐在大廳裏,笑嗬嗬地看著這群年輕人鬧。
“龍夫人啊,你這女婿可真不得了。”
“想來,戰家出了多少大將?這老二功勳顯赫,未來那也是將軍的苗子。”
“咱們龍婷也不差,神農的代號那是開玩笑的嗎?對了,孩子現在是中校了吧?”
長輩們一言一語的聊著,在這大喜的日子裏,誰都知道要挑好聽的說。
這時,門外的伴郎龍崎說話了:“戰歌別鬧了,提個條件,把門開開。”
戰歌一臉詭計得逞的俏皮模樣,美美地回複:“這還差不多,先扔進來一百個紅包,我們見者有份!”
門外一陣響動,過了一會兒:“好!紅包不止一百個,你開開門,我給你。”
這龍家的大門密封性不錯,戰歌無奈,不開門確實塞不進紅包。她靈機一動,小聲對其他女孩說:“咱們隻開一點縫,讓他們把紅包塞進來。你們站我身後,一定抵住門啊!”
“嗯嗯嗯!”眾姑娘興奮地點頭。
“喂,你們都退後一點,隻留龍崎自己在門邊!快點啊,我看得到,不聽話不開門。”戰歌觀察著監視器裏門外的場景,對外麵的人下命令。
看到除了戰卿辰和龍崎之外,所有人都下了門外的台階,戰歌滿意地點點頭。她扒在門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點縫隙。
一個紅包塞進來,戰歌對厚度表示滿意,接著大聲說:“一個一個的要給到什麽時候,多來點兒!”
“伴娘,紅包厚不厚?”龍崎在門外得意地問。
“還可以,有沒有更厚的?”
“你看這麽多我塞不進去,你把門縫再開大一點唄。”龍崎揚了揚手裏的大紅包,又往門縫裏比劃了兩下,確實也進不來。
戰歌警惕地看著監視器的畫麵,門外的人都在笑嘻嘻地看著戰卿辰和龍崎,好像在看戲。
感覺沒什麽威脅,她又把門縫開大了一點。
龍崎很實在,一下塞進十多個紅包,卡在門縫裏。
戰歌伸手去拿,龍崎卻沒撒手。
門外忽然響起喊聲:“兄弟們衝了!”
還不等抵在門後的女孩們有所反應,龍家的大門就像遭遇了洪水猛獸,誌在必得的男人們風卷殘雲般湧了進來。
等戰歌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時候,以戰卿辰為首的兄弟連早就占領了樓梯。周姨的小兒子考拉帶了三個人把守在上樓處,和戰歌大眼瞪小眼。
“龍崎!你是不是龍家的人?還不趕緊給你姐爭口氣!”戰歌知道考拉不會給她放水,隻好把救命符貼在龍崎身上。
她的完美計劃已經被破壞殆盡,最氣人的是,剛才那些紅包她也沒拿到!
“哈哈,戰歌,現在想拉攏我,晚啦!姐夫說了,省下的紅包都是我的!”龍崎那得意的表情和語氣無一不在宣布,他對新郎的忠心耿耿。
“見錢眼開!”戰歌氣得牙根癢癢,卻也無能為力。
她氣呼呼地望著樓上興高采烈的男人們,想起龍婷的房間裏已經沒了姐妹團,隻能幹著急。
吳蔚和龍婷隻聽到外麵鬧哄哄地笑聲和喊聲,大概猜到戰歌守門失敗了。
“這最後一道防線,看來得我出馬了啊!”吳蔚忽然有了一種一人應對千軍萬馬的責任感。
她調皮地看著龍婷:“放心,我不會為難你老公的。不過,你要是有想讓他做的事或者說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實現。”
龍婷知道吳蔚比戰歌可靠,之前她還擔心戰歌鬧的太凶,會不會把戰卿辰惹火。
敲門聲響起來,傳進來的是戰亦霆的聲音。
“丫頭,開開門。”戰亦霆柔聲說。他看到吳蔚沒在樓下,已經料到龍婷的屋裏沒有幾個人了。
“讓新郎先說幾句好聽的。”吳蔚沒有被敵軍的糖衣炮彈俘虜,立場很堅定。
“老婆,你想聽什麽好聽的?”戰卿辰深沉的嗓音在門外響起。
吳蔚抿著嘴偷樂,龍婷的臉紅紅的,更好看了。
“你老婆想聽什麽你不知道嗎?”吳蔚又把問題拋了回去。
“說吧說吧!辰爺快說!迫不及待了我都!”有人起哄。
“哈哈哈,辰爺說兩句來聽聽啊!這屋裏的姑娘是誰?挺厲害嘛!不要紅包要情話啊!覺悟高!好好好!”
顯然戰卿辰的兄弟連裏已經有人倒戈了,看來他們也很想聽戰卿辰的表白。
“新郎,快點兒的!這門開不開,現在隻有我說了算。”吳蔚笑著說。
雖然戰卿辰不正經起來很 ,可這樣的場合要正兒八經的告白,他也會不好意思。
吳蔚就守在門邊,耳朵靠在門上,生怕漏了一點兒重要信息。
“WOW!”一陣歡呼聲傳進來,吳蔚隻覺得自己的耳膜差點被震破。
“跪了跪了!”她聽到外麵有人喊起來。
“龍婷,我來娶你了,嫁給我,好嗎?餘生我會疼愛你,保護你,給你幸福。”
戰卿辰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屋子,也傳進了樓下長輩們的耳朵裏。
龍父龍母相視而笑,很滿意戰卿辰的做法和言辭。畢竟來到龍家接新娘,鬧歸鬧,還是要給新娘家麵子的。
“新娘子,你老公在外麵跪著呢!心不心疼?開不開門?”
龍婷已經露出了不安的神色,吳蔚看的清清楚楚,知道她心疼了。
“你這家夥,心太軟了。”嘴上雖然這麽說,吳蔚的眼眶也已經紅了。
可是她卻沒意識到,戰卿辰的表白,並沒有我愛你這三個字。而且,細細琢磨,他的言語中更多的是責任感,並沒有表露愛。
這一切,龍婷很清楚,但她很知足。那三個字,她盡管有所期待,可也不想強求。
想到戰卿辰還跪在門外,她幸福地笑著說:“好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