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家意外的是,吳蔚竟然輕鬆獲勝。

“吳蔚,看不出來你還是條漢子啊!”

“過獎了過獎了。”吳蔚嬉笑應對,心裏想著,比起駱向北的負重跑訓練,王可可簡直就是一團棉花!

隱隱能感覺到一道目光在追隨自己,她拒絕迎視,企圖秋後算賬。

可是,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卻迎麵撞上了那道目光的主人。

她低頭躲避想借過,卻被他故意擋住去路。

“幹什麽!”她跺腳低聲問,還要觀察有沒有人經過。

“不幹什麽,走路。”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

“那你走啊。”深表無奈。

“那我走了。”說話間,吳蔚被一股力量推到了牆上。

“哎哎哎,你這人……”

“喜歡那兩幅畫為什麽不和我說?要讓段天霖給你買?”他把她壁咚在牆,呼吸熾熱。

吳蔚起初沒反應過來,三秒之後恍然大悟,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大少爺,那是幫他選的給朋友餐廳用的裝飾畫,這誤會有點兒深吧?我是那種隨便問別人要東西的人嗎?”

最後這一問讓戰亦霆很鬱悶,對啊,他怎麽會這麽低能,隻是看到丫頭和段天霖在一起,就連基本的分析能力都喪失了。

越是這樣,他越不願意表露出是自己錯了。

“你的同事說他是你男朋友呢?”

吳蔚很是無語:“我說親愛的,你非要大張旗鼓以男朋友的名義送那麽貴的下午茶,我總不能告訴她們這是戰亦霆,沒錯就是Z集團的那個戰亦霆送的吧?”

戰亦霆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親愛的不要生氣啦。咱們不是都說好了麽,關係保密,保密。”

吳蔚撒了個嬌,瞅著沒有人,在戰亦霆臉頰上輕啄一下以示討好,之後趁他不備從胳膊底下溜走了。

“小丫頭。”剛才的不痛快瞬間煙消雲散,連戰亦霆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麽會變得這麽孩子氣。

戰亦霆回到座位上,恰好聽到美奈子正在和同桌的另一位藏家探討自己的新作品。

“林先生,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們國家的傳統文化,尤其是傳統水墨,令人歎為觀止。現在我也在進行新的嚐試,過幾天我會公布,到時候還請林先生和各位藏家多多捧場。”

美奈子是眾人眼中才貌難得雙全的美女藝術家,大家都很給麵子的恭維著。

隻有戰亦霆,頗不以為意。

“美奈子的功力還差得遠,戰少認識的一位在校生都遠在我之上呢。”美奈子微笑看著戰亦霆,語氣很謙虛。

“對,戰少方不方便透露一下名字,我也好去洽談洽談。”東野在一旁助力。

“我是很喜歡她的作品,嗯,還有人。但是,人才還是需要東野自己去挖掘的。”想起吳蔚一直強調的保密,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嗬嗬,戰少這是要金屋藏嬌啊!”東野打趣道。

“金屋藏嬌。”戰亦霆重複著這個詞,對東野讚賞有加:“沒想到東野的文學造詣這麽高,金屋藏嬌,這個詞好!”

他和她,現在不就是“金屋藏嬌”麽?

難得看到戰亦霆這麽外露的情緒,眾人趁機端起酒杯,紛紛向他敬酒,能趁機混個眼熟也好。

然而在座的兩位美女,美奈子和琳娜,卻是聽出了其中玄機。

“琳娜,下午拍的兩幅作品,你喜歡就拿走。我還有事,先告辭。”

美奈子聽聞,臉色在瞬間沉了一下,又馬上恢複正常。而琳娜盡管有一絲疑惑,但喜悅很快就將這點疑惑衝淡了。

有什麽能比明天的頭條“Z集團當家戰 價值百萬的美奈子畫作贈予琳娜”更 呢?!

既有三角關係,又有百萬豪禮,多麽符合群眾們的八卦胃口。

對於戰亦霆而言,雖然美奈子和琳娜都一樣,但相較於琳娜一心隻求紅的坦率,美奈子的性格,他很不喜歡。

況且,她來到這裏的目的,還那麽的不單純。

戰亦霆走後,在車裏給吳蔚打了電話,問她一會兒有什麽安排。

“我本來和劉大爺約好,今晚去看他,可是現在好像走不開。”

“我有事先回公司,你走的時候告訴我。”

“好的。拜拜。”

“親一下。”

“啊?”

戰亦霆剛才出門的時候,正好聽到一個女孩在和男友打電話,掛斷的時候女孩子嬌羞的對著手機“mua”了一聲,他覺得,戀愛中的女孩兒很美。

“快點。”

“mua!”吳蔚用手捂住嘴巴。

“好。”

聽到手機裏傳來的掛斷聲,吳蔚簡直想要撞牆。什麽鬼?好?他怕不是被下了什麽咒吧!

轉回身,卻看到身後一群同事在偷聽她打電話,一片噓聲響起,吳蔚的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紅。

好在,大家都是開玩笑的心態起哄。在大部分同事眼裏,吳蔚上進有禮貌,漂亮不做作,是個招人喜歡的女孩子。

“吳蔚,聽東野君說,你是在H大油畫係進修?”美奈子小巧的圓臉上,掛著盈盈笑意,給人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如果是之前,吳蔚會非常受寵若驚,但經曆了台上摔倒事件後,她對美奈子提高了警惕。

“是的,美奈子小姐。我一直很仰慕您!”抬舉的話,她自然也是會說的。

但是,吳蔚不敢斷定,東野先生有沒有向美奈子提起過,畫廊想和自己簽約的事。

“哪裏哪裏,我聽羽微提起你,給你的評價可是史無前例的高,很期待看到你的作品。”

“以後還請美奈子小姐多多指教。”

吳蔚心想,聽她的口氣,應該是祁羽微向她引薦過自己,心中對祁羽微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既然是專業出身,為什麽要來畫廊打雜兼職?難道吳小姐很缺錢?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可以安排你做我的助理。”

美奈子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仿佛對吳蔚照顧有加。

吳蔚又不傻:“美奈子小姐,我一個在校生何德何能做您的助理,您的美意吳蔚心領了。關於缺不缺錢的事兒,也謝謝上心,暫時不缺。”

“那就好,我隻是不忍心看到有才華的人被生活所累。但細想起來,段家公子是你的男朋友,你又怎麽會缺錢?是我多慮了。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美奈子的含沙射影吳蔚一清二楚。

“我們是同學,關係很好的朋友而已。”吳蔚的語氣由最初的謙遜變為冷漠。

“哦,吳小姐才貌雙全,難怪連戰少也對你照顧有加。為了一句話,東野君就把安茜開除了。”

美奈子的話語,處處都是恭維,旁人聽不出端倪,但在吳蔚耳朵裏,卻句句是試探。

“美奈子小姐,今天本來是個良辰吉日,萬事如意。但是我可能比較點兒背,聽說金牛座最近水逆比較嚴重?”

吳蔚也在暗示美奈子,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不願意戳穿罷了。

果然美奈子聽了這句話之後,笑了笑,對著東野說:“東野君,吳小姐真是有趣的人。”

“是是是!”東野喝得五迷三道,連連附和。

不久,吳蔚和戰亦霆先後接到了一個座機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