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斬殺溫富貴的瞬間,段天江四兄弟驚愣在了原地。

“大哥,他殺了溫家少爺,咱們怎麽辦?”段天海眼中驚愕無比,他同樣沒料到狄青會如此的殺伐果斷,頓時沒了主意,急問起了段天江。

“還能怎麽辦,咱們必須殺了他,要不然就沒法回鏢局向陸總鏢頭交差。”段天河怒罵道。

“二哥說得對,咱們兄弟必須殺了他,要不然就連累了咱們鏢局。”段天湖附和道。

“兄弟們一齊上,殺了涅麵天使,咱們才能交得了差。”段天江從驚愣中回過神來,眼中泛起了冰冷的殺氣。

“本天使本不想傷你們四兄弟,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得罪了。”狄青聽見“段家四虎”四人的對話,眼神冷冽,身形猛然暴起,手中青缸劍奇快的刺向了段天海。

“段家四虎”四兄弟見狄青突然揮劍向他們疾刺過來,神情凝重,同時揮動手中長刀同時攻向了狄青。

“叮叮當當……”

微弱的光亮中,雙方電光石火間,便互攻了一二十招,而此時正疾奔而來的溫德昕等人,已然出現在了屋子的外麵。

“四位鏢頭,得罪了。”

狄青避過段天江急斬向他的一刀,冷喝一聲,築基境內力極快地湧入左手掌心,握掌成拳,腳下急邊踩七星步,身形詭異地從“段家四虎”麵前一閃麵過。

“砰、砰、砰、砰!”

四聲拳罡轟在人身上的響聲傳出,“段家四虎”四人便被狄青轟得倒飛而出,撞碎了房門,重重地摔在了屋子外麵,正好落在了溫德昕等人麵前。

“啊……”

溫德昕夫人身後的幾名丫環,突然見到“段家四虎”四兄弟重重地摔在地上,還口噴鮮血,嚇得麵色發白,驚聲尖叫了起來。

“段鏢頭……”貼身保護溫德昕的四名男子驚叫著,極快的閃身到了“段家四虎”的身邊,攙扶起來“段家四虎”四兄弟。

“段鏢頭,怎麽回事,貴兒呢?”溫德昕比其他人顯得穩重得多,急問向段天江。

“老爺,貴兒,咱們的貴兒怎麽了?”溫德昕夫人哭喊了起來。

“溫富貴,強搶良家女子,辱眾小娘子貞潔清譽,手上沾染十六條人命血債,毀了二十一個完好家庭,欲強暴溫府丫環玲兒,此等惡貫滿盈之人,本天使代上天執法,已判其死罪,現已就地正法。”狄青冰冷的聲音從屋裏傳出,瞬間讓溫德昕等人感覺到了無處不在的殺氣。

“老爺,貴兒死了,我的貴兒死了……”溫德昕夫人聽聞到狄青話語的瞬間,整個人癱坐到了地上,悲痛欲絕。

“段鏢頭,我溫家花重金從汴京虎威鏢局請你們過來保護我的貴兒,現在貴兒死在了他的手裏,我要你們現在就上去殺了他,讓他給我家貴兒抵命。”溫德昕看著狄青從屋裏一步步走出的身影,身心同樣生起了恐懼,眼中卻恨不得立刻殺了狄青,對剛剛受傷的段天江怒喝出聲。

攙扶著“段家四虎”的其他四人,同樣也是來自虎威鏢局的趟子手,四人聽見溫德昕的話後,眼中猶豫了一下,同時亮出手中長刀,就要撲向狄青。

“回來,你們不他的對手,不可冒險。”段天江急喊出聲,阻止這四人衝向狄青,卻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段鏢頭,你……”溫德昕氣得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憤怒地說道:“段天江,我溫家請你們來護院,卻致使我家貴兒死於歹人之手,我要找你們陸總鏢頭理論去,虎威鏢局若對今日之事不能給個滿意的說法,老子就讓你們虎威鏢局從汴京城裏徹底消失。”

“哼,這等為禍鄉裏的惡少早就該死了。”段天江眼中露出了冰冷的殺氣,冷聲道:“你若不是在汴京城裏有狗官替你說話,虎威鏢局又豈會前來我保護你這種人渣,至於你能不能讓虎威鏢局徹底消失,等你有命活下來再說。”

“你……你們……”溫德昕竟被段天江的話激將得一時結巴起來,臉色醬紫,半天說不出話了。

“天使朋友,你繼續代天執法,我等不再幹預。”段天江心裏很明白,剛才狄青已經對他們四兄弟手下留情了,既然狄青要殺溫家人,他正好賣個人情給狄青,也算是對狄青未傷他兄弟四人性命的回報。

至於狄青會如何對待眼前溫德昕這一家人,他根本就沒有興趣去管,因為在這兩月的護院經曆中,他們早就聽說了對方魚肉鄉裏的累累惡行,也早就痛恨溫德昕父子的所作所為了。

“溫德昕,與狗官陳頤和沆瀣一氣,對城內的何家酒樓、聽風酒樓、鬆濤酒樓,郭氏成衣鋪、烏氏瓷器鋪,許氏當鋪以不擇手段的方式強搶於名下,還強奪了周邊百姓三千傾良田,導致眾多百姓家破人亡,還縱容其子溫富貴橫行鄉裏,禍害百姓,本天使現代上天執法,判其死罪。”狄青聲音冰冷,一步步朝溫德昕走去。

溫德昕沒有了段天江等人的保護,加上狄青冰冷的聲音,宛若見了死神臨近,早已沒有了平時的傲氣,渾身顫抖著,恐懼地向後退去。

“老爺,你快想想辦法啊。”溫德昕的夫人,在幾名丫環的攙扶下,驚恐萬分。

“快,快去縣衙請李班頭帶人過來擒拿賊人。”溫德昕終於想起了西河縣城裏他還有一個最大的靠山,頓時便衝他身邊的人急喊起來。

“誰敢離去,休怪本天使手中劍不認人。”狄青森冷的話語瞬間傳入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嚇得溫府管家和其他人身形齊齊一頓,不敢再挪動半步。

“都在這裏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溫德昕在無比驚恐中對溫府管家怒罵出聲。

“老爺……”溫府管家心裏甚是委屈地低聲道,卻沒敢挪動身形。

“溫府秦氏,溺愛其子,明知其子禍害鄉裏不加於規勸製止,還成為了其子的幫凶,慈母多敗兒,溫富貴的惡行皆因她而起,本天使現代上天執法,判其死罪。”狄青冰冷的話語再次響起,傳入眾人耳朵人,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想幹什麽,我溫家在汴京城裏有人,你若敢動我們溫家,你也逃不了。”溫德昕聲音顫抖著,見狄青一步步向他靠近,恐懼地向後退去。

“本天使代天執法,隻殺當殺的惡人,何懼你溫家汴京城的狗官。”狄青一身黑色夜行衣,那青麵獠牙的天使麵具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鏗!”

狄青最後的話音剛落,他手中的青缸劍突然發出一聲低沉似龍吟的劍吟聲,緊接著他的身形猛然躥出,瞬間臨近到了溫德昕夫婦麵前,在眾人驚愕恐懼的眼神中,一道幽冷的寒芒驀然在他的前方一閃而逝。

待眾人反應過來時,已經不見了狄青的蹤影,隻有溫德昕與秦氏二人,雙目圓瞪,瞳孔散開,突然倒在了地上,下一刻,殷紅刺目的鮮血便從他倆身體的下方流淌而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漫向了四周。

“啊……”

“死了人啦……”

這個黑夜,西河縣邑的縣城西邊,名震十裏八鄉的溫府傳出了無數驚恐的驚叫聲,西河縣邑的縣城很快就炸開了鍋。